「清夢齋一品丹王施菁琳,散修七品靈丹師余青光臨論丹閣。」
就在秦羽和施菁琳兩人踏入論丹閣的時候,門外的丹童突然朗聲唱名了起來。
隨著丹童的唱名,論丹閣裡面的丹師紛紛朝著門口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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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琳丹王!」
「楚仙子!」
「……」
很快就有不少丹師圍了過來,紛紛朝著施菁琳和楚曉蝶打著招呼,態度極是熱情。
施菁琳是一品丹王,受到丹師們的歡迎是理所當然。
楚曉蝶並不是丹王,卻擁有南華十美的頭銜,所到之處自然也能成為焦點。
何況她們還是一品宗門清夢齋的弟子,更是受到眾人的歡迎。
倒是秦羽和洪櫻兩人被人給忽視了。
秦羽是一介散修,雖然是七品靈丹師的境界,但在這論丹閣裡面,七品靈丹師幾乎就是墊底的存在,自然沒人關注他。
其實洪櫻如果露出本來面目,憑她是九品煉器宗師洪承坤的孫女,其受歡迎程度絕對不亞於任何一個丹王。
畢竟洪承坤隨便拿出一個玉牌,就能讓善瀚丹王那種級別的大人物給面子。
善瀚丹王是丹王殿的三長老,其位置僅在文昌丹王之下。
「哼。」
洪櫻看到她和秦羽兩人被冷落了,頓時撅著小嘴,露出不悅之色:「什麼這個丹王那個丹王的,不過些浮於表面的蠢貨。」
秦羽聽著洪櫻的小聲嘀咕,暗自好笑,調侃道:「想受歡迎還不簡單,你把你爺爺的名號亮不出來不就好了?」
洪承坤是九品煉器宗師,這可是比七品丹王還要珍貴的存在。
恐怕放眼整個天元大陸,像洪承坤這樣的九品煉器宗師,也不會超過五個。
施菁琳雖然不擅長交流,但是談論起煉丹,她卻是說的頭頭是道,很快就吸引不少丹師圍了過來。
沒過多久,施菁琳的周圍也形成一個圈子,聚集著不少丹師,其中不乏丹王。
秦羽還沾了施菁琳的光,有些丹師見秦羽和施菁琳一起進來,時不時湊過來向他請教個煉丹上面的問題。
剛開始的時候,秦羽還會向對方解釋一下。
可是很快,向他諮詢煉丹問題的丹師就越來越多,甚至連丹王也過來了。
秦羽這才意識到他可能表現得太過了,之後回答問題就故意留些紕漏,就見那些丹師搖了搖頭,也就不再向秦羽詢問了。
施菁琳起初聽到秦羽為眾人解釋煉丹難題,同樣露出驚詫之色。
按照秦羽的表現,根本就不是什麼七品靈丹師,而是丹王境。
可是後來她發現秦羽回答問題總是紕漏百出,不由得搖了搖頭,覺得她剛才認為秦羽是丹王太過主觀了。
倒是楚曉蝶一直都在盯著秦羽,秀眉微蹙,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秦羽感覺到楚曉蝶盯向他的異樣目光,生怕她會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於是尋思著要不要找個藉口離開。
就在秦羽準備要離開論丹閣的時候,就聽到論丹閣一處角落裡爆發了爭吵。
論丹閣雖然有討論聲,但大體還是很和諧的。
但是那個角落裡的爭吵聲頗大,甚至有大動干戈的意思,頓時就引起現場眾人的注意。
發生爭吵的是兩個丹師,其中一個面目黝黑的丹師。
見眾人看過來後,那黑臉丹師立即站起來朝著眾人抱了抱拳,大聲說道:
「諸位道友,剛才我和宜岩丹王談論清神草,宜岩丹王竟然說清神草可以入丹,還說有人用清神草煉製出了『羽神丹』。」
「眾所周知,清神草藥效極易揮發,入藥即散,根本不可能入丹。」
「所以我就讓宜岩丹王當場給我煉製那個羽神丹,可是宜岩丹王卻說他煉製不出來,卻堅持清神草可以入丹。」
「所以我想請諸位來評評理,看看我和宜岩丹王誰的丹道更有理?」
秦羽聽到有人談論起他的「羽神丹」,頓時打消離去之意,想看看南華洲的丹師們究竟是如何評價羽神丹的。
洪櫻見秦羽對那兩個人的爭論很感興趣,於是就悄悄向他介紹那兩人,那黑臉丹師名叫馬先峻,而那個堅持清神草可以入丹的丹師名叫盧宜岩,兩人都是二品丹王境。
「先峻丹王說的沒錯,清神草怎麼可能會入丹,我已經嘗試很多次了,絕無半點可能!」
「是啊,我也試過,根本沒可能入丹!」
「宜岩丹王,你就向先峻丹王認個輸吧,免得傷了和氣。」
「……」
馬先峻的話音剛落,立即得到不少丹師們的聲援,但支持盧宜岩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就連清夢齋的施菁琳,也是贊同馬先峻的看法,對清神草能夠入丹持否定態度,顯然她也嘗試過用清神草入丹。
看到這一幕,秦羽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清神草入丹在北瓊洲已經成為鐵一般的事實,幾乎沒人會懷疑這一點。
沒想到煉丹境界更高一層的南華洲,對清神草入丹竟然還在懷疑中,甚至絕大多數都持否定態度。
秦羽看向那個幫他爭論的宜岩丹王,年紀約有五十餘歲,穿著一襲灰色長袍,臉色甚是焦急,屢屢想要插口講話,但都被眾人的聲音給壓了回來。
看到整個論丹閣的人都在反對清神草不能入丹後,宜岩丹王終於怒了,拍案而起道:「我盧宜岩從來不打誑語,清神草確實可以入丹,也確實有人用清神草煉製出了羽神丹!」
馬先峻見盧宜岩還在堅持清神草入藥,冷笑說道:「既然宜岩丹王這麼堅持,那你倒是告訴我,究竟是誰用清神草煉製出了羽神丹,也好讓我們在座的丹師們認識一下。」
盧宜岩環視著論丹閣的眾人,朗聲說道:「據我所知,這個把煉製出羽神丹的丹師並非是我們南華洲的人,而是北瓊洲的一個丹師,名字叫秦羽。」
盧宜岩這話說出來後,立即引起現場眾多丹師的哄堂大笑。
「宜岩丹王,你確實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們南華洲的煉丹水平在天元大陸都是最頂尖的,天才丹師更是數不勝數,卻依舊沒人能夠把清神草入丹。」
「是啊,那北瓊洲是靈氣稀薄之地,煉丹水準甚是孱弱,怎會有人能把清神草入丹。」
「……」
就在現場眾人都覺得盧宜岩的話是故弄玄虛的時候,洪櫻卻是把一大一小的眼睛睜得一般大,將詫異的目光盯向秦羽。
剛才她聽盧宜岩說,那個把清神草入藥煉製出羽神丹的丹師叫秦羽。
她身邊這個男人不就是叫秦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