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困殺陣被胥易給激發出來,無數的陣法殺意將秦羽包裹起來。
面對眼前這些陣法殺意,秦羽絲毫不為所動,眼神冷漠地盯著胥易,說道:
「姓胥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結識陶懿風前輩,你的陣法應該是跟他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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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怎麼會懂得使用陶前輩煉製的陣旗,還能夠輕易就布置出三級困殺陣,這恐怕不是研究一年陣法就能施展出來的。」
胥易一邊舉陣旗釋放陣法殺意,一邊急切地向費彬和湯淑華喊道:「費兄,湯師姐,別聽這小子的廢話,現在我們一起動手殺了他!」
胥易生怕秦羽將他的秘密說出來太多,從而動搖了費彬和湯淑華的立場。
數百道陣法殺意激射出來,朝著秦羽撲了上去。
秦羽冷笑一聲,噬魂刀瞬間祭出,直接就打出一記湮滅裂殺刀,劈出無數的黑色刀芒。
黑色刀芒跟陣法殺意撞在一起,就像是快刀斬黃油一般,輕易就將這些陣法殺意給劈得粉碎,甚至還有不少刀芒劈在困殺陣之上,頓時就將陣法壁劈出無數的裂痕。
「這……這怎麼可能?!」
看著布滿蛛網狀的困殺陣,胥易露出驚駭之色,立即衝著費彬和湯淑華喊道:「費兄,湯師姐,動手啊!」
費彬和湯淑華沒想到秦羽實力這麼強悍,兩人本能地祭出法寶。
秦羽趁著兩人祭出法寶的瞬間,左手摸出兩個陣旗,朝地上一扔,瞬間就將眼前這個困殺陣的陣心給改變了,從胥易那裡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胥易滿臉驚駭地看著發生變化的陣法,嘴巴張得大,一雙眼睛直視秦羽顫聲道:「你……你竟然是三級陣法師,不,你不是三級陣法師,你是四級陣法大師?!」
能夠瞬間就將他的困殺陣給改變的,只能是陣法大師才能做到。
秦羽冷笑說道:「你錯了,我不是四級陣法大師,而是五級陣法大師。」
「五級陣法大師?!」
胥易瞳孔驟然一縮,看秦羽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樣。
他沒想到自己精心挑選的一個炮灰,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秦羽把玩著手裡的陣旗,冷笑說道:「先前你把陣旗從戒指里丟出來,看似隨意亂丟,其實是把陣旗按照不同的方位丟下,意圖將我們三人給困住擊殺吧?」
費彬和湯淑華都已經祭出法寶,聽到秦羽這麼一說,兩人立即將目光盯向胥易。
其實相較於秦羽,他們對胥易的疑心更重。
能夠修煉到金丹圓滿的人,又有幾個是傻子,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兩人對視一眼,立即撤退到陣法邊緣,擺出一副兩個相幫的姿態。
如今困殺陣的主動權已經落到秦羽手裡,胥易處在下風,他們當然不會傻到這個時候去幫胥易對付秦羽。
「費兄,湯師姐,你們不要聽他胡說,根本沒有的事!」
胥易眼下陷入困殺陣之中,要是沒有費彬和湯淑華幫忙的話,他只有死路一條。
秦羽冷笑說道:「以你隨手布置三級困殺陣的手法,如何看不出剛才那個五級防禦陣有反噬禁制,還讓費兄和湯師姐受傷了,別告訴我說你沒看出來?」
「何況之前我問你陶前輩女兒的名字,你幾乎連思考都沒有就脫口而出,顯然你和她的關係非同一般吧?」
費彬和湯淑華這個時候其實已經偏向秦羽了,對胥易充滿警惕,不過他們對秦羽也是心存不滿。
明明秦羽看出了那個防禦陣法有反噬禁制,竟然也保持沉默,親眼看著他們兩人被陣法反噬受傷,這跟那個胥易有什麼區別。
唯獨不同的是,他們和秦羽只是剛認識,和胥易卻是深交十多年的朋友,這讓他們很是心寒。
胥易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一雙眼睛不停地轉動,尋找能夠逃脫的機會。
秦羽饒有興致地注視著胥易,繼續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日在海島上跟陶甘棠打鬥的金丹九層男修,應該就是你胥易吧?」
「可惜的是當初自爆金丹並沒有殺了你,只是讓你受了重傷,你閉關一年沒出來,根本就不是研究什麼研究,而是在療傷……」
胥易臉色早已變得猙獰可怖,猛地祭出飛劍,帶起一片凌厲無比的劍光籠罩過來。
胥易的實力確實不錯,但也只比普通的金丹圓滿強一些,要跟黎化南易水寒那些頂級金丹圓滿比起來,當真是差得太遠了。
秦羽再次舉起噬魂刀,揚手就劈出一片黑色刀芒。
黑色刀芒宛如幕布一般輕易就將劍光給罩住,隨即又朝著胥易撞了上去,一下把他撞飛,重重地撞在陣壁之上,張口噴出一股血水。
看到秦羽一招就把胥易給打成重傷,而且好像還沒有施展全力,費彬和湯淑華頓時滿臉驚色。
「姓秦的,老子早晚跟你算這筆帳!」
胥易惡狠狠地瞪了秦羽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一張八級遁空符。
看到胥易拿出八級遁空符,秦羽連忙一變,立即就將陣旗丟了過去。
即使如此,秦羽還是慢了半拍。
那張八級遁空符激發的速度很快,捲起一片淡淡的綠光,轉眼間就帶著胥易從洞府里消失不見。
秦羽哪裡會想到,這個胥易身上竟然還有一張八級遁空符。
如果他早知道的話,根本不會跟胥易說這麼多廢話,竟然讓他從眼皮子底下給逃走了。
八級遁空符的傳送速度是千里之外,這已經超出秦羽的神識範圍,就算現在去追也來不及了。
「該死!」
秦羽恨恨地罵了自己一句,然後就將面前的陣旗都收了起來。
看到秦羽把困殺陣收起後,費彬和湯淑華頓時鬆了口氣,知道秦羽並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
「秦兄,剛才……」
費彬壯著膽子走上前,向秦羽抱拳致歉道。
秦羽揮了揮手,淡淡說道:「費兄不必多說了,你們走吧。」
看到秦羽竟然放他們走,費彬和湯淑華神色大喜,連忙向秦羽抱拳道謝,然後就神色匆匆地離開洞府。
秦羽跟費彬和湯淑華並沒有什麼過節,也不是那種喜歡打劫別人財物的修士,所以就放他們走了。
其實放他們走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不希望他們打擾到他。
秦羽總覺得陶懿風選擇在這個荒島上坐化有些問題,只把戒指留了下來,卻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人之將死,怎麼說也要留下遺言啊。
畢竟他還有一個女兒在外面。
難道他不想告訴女兒他是怎麼被人伏殺,為他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