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屈服

    孫雲鶴心性慈善,禁不住劉欒城苦苦哀求,只得同意替他打個電話。

    孫映雪連忙摸出手機,撥通了秦羽的號碼道:「秦大哥,是我,映雪,你現在在哪裡?」

    在孫映雪給秦羽打電話的時候,秦羽正在楚州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客房。

    原來他是打算返回江州,但遇到林曼婷被綁架的事,只得暫時先在酒店住下,讓受到驚嚇的林曼婷休息幾天。 ❃✦

    那晚跟秦羽告白後,林曼婷立即就買了明天回江州的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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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她叫了輛計程車前往車站,卻沒想到那計程車竟是劉海峰的手下,然後她就被強行帶到那間地下室,被周宇強等人給捆綁起來。

    周宇強用林曼婷的手機給秦羽打電話,總是不在服務區,直至七天後才打通。

    想到林曼婷這些天受的折磨,秦羽心疼不已。

    在安撫她睡好之後,他就接到孫映雪打來的電話,悄悄離開客房,來到酒店大廳道:「我在楚州一家酒店裡,跟我朋友在一起,有事嗎?」

    見秦羽還在楚州,孫映雪欣喜不已,忙道:「秦大哥,我們家來了一位病人,得了一種怪病,爺爺他束手無策,你能過來看下嗎?」

    「好的,我這就過去一趟。」

    秦羽這趟靈雲山之行收穫頗豐,這要歸功於孫雲鶴給的地圖,所以他對孫雲鶴感激不已,自然不會拒絕孫雲鶴的請求。

    秦羽走出酒店,叫了輛車,前往孫家。

    孫映雪親自在孫家門口等候,帶著秦羽前往診室。

    進入診室後,秦羽只看了眼裡面的病人,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

    原來到孫家求醫的病人,正是被他下血煞咒的劉海峰,而那個留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子,想必不是劉海峰的有錢老爸。

    「秦神醫,真是不好意思,麻煩您親自過來一趟。」

    孫雲鶴快步迎上前去,深深的一揖,然後指著身後的劉欒城介紹道:「秦神醫,這位是楚州富宏藥業的董事長,劉欒城劉老闆。」

    「劉老闆,這位便是我之前提到的秦羽,秦神醫。」

    「秦神醫,久聞大名,幸會幸會。」

    劉欒城慌張伸出雙手,滿臉討好笑容說道。

    秦羽只是掃了他一眼,卻是沒有絲毫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見到這一幕,劉欒城感到無比尷尬,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不過想到秦羽是能救他兒子命的人,他只得繼續一臉討好笑容道:「秦神醫,我兒子得了一種怪病,您請幫他看下,只要您能醫好他的病,多少錢我都願意。」

    秦羽掃了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劉海峰,饒有興致地問道:「多少錢你都願意出?」

    劉欒城頗頗點頭道:「是是,多少錢都願意。」

    在他看來,秦羽就算再怎麼獅子大開口,頂多也就是幾百萬而已,就算是幾千萬,他照樣出得起。

    秦羽淡淡一笑,道:「那你就支付十億吧。」

    這話一出,整個診室一片寂靜,連孫雲鶴和孫映雪也是一臉疑惑地盯著秦羽。

    「秦神醫,您剛才說要多少,我沒聽清。」

    劉欒城頓時一怔,還以為自己聽岔了,只得面色尷尬地說道。

    秦羽說道:「我說,我要十億診費。」

    這話劉欒城聽得清清楚楚,眼前這個秦神醫竟然索要十億診費,不由得大吃一驚,道:「秦神醫,您應該不是給我開玩笑吧?」

    如果真的要拿出十億現金的話,那他為何不把錢給那個下咒之人,畢竟這怪病是他弄出來的,肯定有辦法治好。

    

    而這個叫秦神醫的傢伙,年紀跟他兒子相仿,就算醫術再怎麼高超,又能高到哪裡去。

    就算真給他十億,他要是治不好,那這筆錢豈不是打水漂了。

    秦羽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這下劉欒城是徹底被激怒了,臉上的討好之色消逝,咬著牙齒道:「別說我沒有十億現金,就算我把公司賣了,給你湊夠十億,你能保證治得好我兒子的病嗎?!」

    「當然,因為他身上的血煞咒就是我下的。」

    秦羽饒有興致地看著劉欒城,欣賞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劉欒城臉上的表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豐富過,討好、詫異、憤怒、驚駭,最後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衝著秦羽叫道:「好啊,原來是你小子給我兒子下的咒,你真當我劉欒城是好欺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讓你坐一輩子的牢!」

    「劉老闆,這裡是孫家,不是你劉家,請你說話小心點。」

    孫映雪聰敏過人,得知劉海峰身上的怪病是秦羽結下的,就知道他們關係不融洽,俏臉頓時慍怒,衝著劉欒城嬌聲喝道。

    經孫映雪這麼一說,劉欒城這才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姓秦的年輕男子,可是連孫雲鶴都恭敬對待的人。

    孫雲鶴是什麼人,那可是楚州第一豪門孫家的老家主,更是揚名華夏的老神醫,地位顯赫之極,能被他恭敬對待的人,其身份和地位不言而喻。

    孫雲鶴這時也明白過來,淡淡說道:「劉老闆,既然這病是秦神醫所下,那老朽便是無能為力,若你膽敢在我孫家鬧事,那就別怪老朽不客氣。」

    孫雲鶴之所以接待劉欒城,那是看在他兒子得了怪病的份上,而不是因為他是什麼楚州排名前三的富翁。

    劉欒城知道這次他把事鬧大了,得罪了孫雲鶴,那他今後就休想再在楚州立足。

    劉欒城不敢再放肆,卻也不甘心平白無故送秦羽十億,沉聲道:「秦神醫,我想問下,不知我兒所犯何錯,累您以這種方式懲治他?」

    「若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縱然我父子今天命喪於此,我也不會屈服。」

    「你想知道嗎?」

    秦羽一臉冷漠地看著劉欒城,說道:「劉海峰先是對我無禮,後又夥同他人意圖對我的朋友意圖不軌,計劃落敗,他竟然喪心病狂地囚禁我的朋友,在地下室整整七天不夜,你說他該不該死?」

    「這……這……」

    劉欒城臉色大變,嘴巴劇烈哆嗦著。

    知子莫若父。

    劉海峰是什麼德性,劉欒城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秦羽說出這番話來,他幾乎相信那是劉海峰能做出來的事。

    可他依舊抱有一線希望,強撐著膽氣說道:「口說無憑,你有證據嗎?」

    秦羽摸了摸下巴,說道:「楚州揚威武館有個叫彭泰的,我去地下室救人時,他也在場,你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彭泰也知道?!」

    劉欒城臉色登時變得難看起來,最終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撐著地板,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地求饒道:

    「秦神醫,都是我教子無方,使得孽子做出這等禍事,全都是我錯。」

    「我願意把整個富宏藥業贈送給您,我就海峰這麼一個兒子,只盼您寬宏大量,饒恕他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