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沒有理會外面圍觀的眾人,轉身就回到了煙羽閣,向柳如煙詢問洛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羽之前從一個好心修士口中聽到了大致情況,但對前來幫天羽藥業解圍的那個神秘元嬰和黑衣人感到好奇,想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除此之外,秦羽還想知道天羽藥業的人究竟都有誰受傷了,傷勢如何。
柳如煙抱著秦羽的胳膊坐了下來,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出來。
其實在天丹閣、幽冥教等勢力向他們發難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提前得到了消息,率先安排那些沒有修為的夥計離開洛城,免得讓他們受到牽連。
然而他們剛把那些普通夥計送走,天丹閣幽冥教等四方勢力就攻破了天羽藥業的防禦大陣。
范儀君雖然是元嬰修為,但對方這次出動了四個元嬰、八個金丹以及數十名築基修士,其目的就是打算把天羽藥業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范儀君雙拳難敵四手,僅憑她一人之力,根本不是對方四個元嬰的對手。
眼看范儀君就要堅持不住,突然有個神秘元嬰出現,幫助范儀君共同對付那四個元嬰,使得天羽藥業暫時擺脫了危機。
然而就算有元嬰修士的加入,天羽藥業依舊危機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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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過多久,范儀君和那個神秘元嬰就堅持不住了,眼看就要落敗。
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有八個黑衣人殺了過來,其中就有兩個元嬰和八個金丹,瞬間就改變了局勢,使得天羽藥業避免被滅門的下場。
只是那八個黑衣修士出手點到為止,似乎不想得罪天丹閣幽冥教,目的就是幫天羽藥業的人逃走。
等范儀君柳如煙等人順利通過傳送陣逃走後,那個神秘元嬰連同八個黑衣人立即脫離戰鬥,不再跟天丹閣幽冥教的人有絲毫的糾纏。
柳如煙說到眾人的傷勢,露出無比痛惜的表情說道:「經過這次生死大戰,我們不少人都受了傷,尤其是師父、龐姐和桑姐三人受的傷最重,孫師姐、廖師兄他們的傷也不輕,其他人還算平安無事。」
杜月曼、張百靈和秦雪三人聽著柳如煙的講述,感覺就像是在眼前發生一樣,不由得心驚肉跳。
哪怕只是聽柳如煙講述,他們都能感受到洛城之戰的驚心動魄。
雖然洛城之戰讓天羽藥業元氣大傷,但讓秦羽感到慶幸的是並沒有死人,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甚至可以用奇蹟來形容。
天羽藥業的根基之所以能夠保留下來,除了范儀君等人拼死戰鬥外,還得益於那個神秘元嬰和黑衣修士。
秦羽連忙向柳如煙詢問道:「如煙,那個神秘元嬰和黑衣修士都是什麼人,你可知道?」
柳如煙搖了搖頭說道:「當時事出緊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師父好像認識他們,但她老人家並沒有說什麼。」
秦羽聞言點了點頭,向柳如煙說道:「如煙,你給小雪她們先安排住處,我去裡面看看師父。」
秦羽說著就走出煙羽閣大廳,朝著後院走去。
後院布置著七八間房間,秦羽用神識掃了下,立即就發現范儀君、龐秀慧、桑嵐、孫怡君、廖奕等人都在各自的房間療傷。
看著眾人打坐療傷的景象,秦羽心中湧起一團怒火。
這筆帳他會記在心裡,早晚要跟天丹閣、幽冥教、焚香谷和真武殿算清楚,讓他們血債血償。
秦羽沒有去打擾其他人,而是直接走向了范儀君的房間。
范儀君的房間周圍布置著屏蔽神識的陣法,但比較簡陋,跟秦羽布置的陣法比起來猶如雲泥。
房間裡除了范儀君外,還有關悅也在。
顯然關悅並沒有受什麼傷,守在范儀君的身邊照顧她。
當秦羽進屋的時候,關悅正在整理一些藥材,看到有人進來,頭也不抬地埋怨道:「師父正在療傷,不是說沒事不要隨便進來打擾的嗎?」
然而當關悅抬頭看清來人的面容時,頓時滿臉布滿驚喜之色。
這時她也顧不得盤坐療傷的范儀君,起身向秦羽跑過來,抓住他的手臂驚喜說道:「秦羽,你什麼時候找過來的?!」
范儀君聽到關悅的驚呼聲後微微皺眉,當聽到秦羽的名字後,她立即停止療傷,睜開眼睛看向了秦羽,臉上同樣露出欣喜之色。
「我也是剛剛來。」
秦羽向關悅微微一笑,說道:「對了,小雪她也來了,你出去看看吧。」
聽到秦雪也來了後,關悅神色大喜,也知道秦羽有話要跟范儀君說,立即就跑出了房間。
待關悅離開後,范儀君滿臉欣慰地向秦羽點點頭,微笑說道:「羽兒,你來了。」
很快,范儀君的眼睛就是一亮,不敢相信地道:
「羽兒,你現在是金丹二層了?!」
當秦羽離開天羽藥業去參加煉丹大比的時候,還只是築基七層的修為。
關悅只是築基初期修為,根本察覺不到秦羽的金丹境界,但范儀君卻敏感地感受到那股金丹修為的強悍。
沒想到只過了短短數月時間,秦羽竟然已經突破到了金丹二層,這個修煉速度簡直堪稱恐怖。
范儀君自己修煉到金丹修為,也是四十多歲以後的事情了。
秦羽現在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是金丹兩層,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金丹四層。
想到自己當初測試秦羽靈根的時候,直言不諱地說他頂多只能修煉到神氣境圓滿,現在真是被秦羽啪啪打臉啊!
秦羽說道:「師父,我結丹了,是在神風藥谷的時候結的。」
得知秦羽進入了神風藥谷,范儀君頓時點了點頭。
神風藥谷是北瓊洲著名的上古秘境,裡面有著很多難以想像的機遇。
秦羽能夠在裡面結丹,說明他肯定是有奇遇了。
秦羽不想談論神風藥谷的事情,眼下他只想知道範儀君的傷勢。
剛剛他進入房間的時候,立即就感受到一股寒徹入骨的陰煞之氣,仿佛置身冰窖裡面一樣,也就關悅這樣的純火靈根能夠抵抗這樣的煞氣。
秦羽望向臉色發白的范儀君,頗為擔心地問道:「師父,我聽如煙說你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還沒有恢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