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武者,還是術師,都是修煉界的人。
而修煉界的規則跟世俗不同,修煉界向來是以實力為尊,而不是論年齡。
華夏曾有句名言,正所謂「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秦羽也不跟趙煌客氣,說道:「趙煌,我要進火山底辦點事情,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你就幫映雪護法,別讓其他事物干擾到她。」
「是,秦仙師,我一定會照顧好孫小姐的。」趙煌連忙抱拳作揖道。
「嗯。」
秦羽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縱身進入死火山。
秦羽來到地下河畔,盤腿坐下,吞服數顆獸元丹,然後閉目凝神,暗運金瞳煉體訣,很快便進入物我兩忘的修煉之境。
每隔一段時間,秦羽就吞服幾顆獸元丹,繼續打坐修煉。
周而復始,他一邊吞服獸元丹祛除體內煞氣,一邊運轉法訣提煉真氣,增進自己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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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羽突然感受到體內真氣激盪,爆發如同鞭炮炸響的聲音。
一股股真氣如同潮水般衝擊著竅穴,很快便將那道薄薄的障礙給突破,他的經脈頓時拓展一倍有餘,海量真氣充盈其中,令他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這便是凝氣境嗎?!」
秦羽審察自己的身體,感受著比之前強大一倍多的真元,不禁露出狂喜之色。
此次靈雲山之行,他只是想採摘到一株血離草,卻沒想到竟有如此多的收穫,不僅找到五株血離草,還有一百餘顆赤晶石,更藉助巨蛇血從煉製的獸元丹,成功提煉煞氣晉級凝氣境。
秦羽心中有種很強烈的直覺,若是現在他再跟巨蛇正面對抗,哪怕不再藉助陣法和符籙,僅憑他一雙拳頭,也足以將它轟殺。
驚喜之餘,秦羽發現,之前不斷從地底河裡湧出的煞氣,竟然幾近於無。
想來是地底的煞氣已經盡數被他所吸收,將近枯竭。
「不過是提升小小一個境界,就消耗這麼多的靈氣,若是想要築基,豈不是遙遙無期。」
望著地下河幾近枯竭的煞氣,秦羽不由得陷入沉思,直感修真之途艱辛無比,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困難得多。
「秦大哥,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就在這時,孫映雪清脆的聲音從火山口傳來,打斷他的思緒。
秦羽聽到孫映雪的聲音,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此處距離火山口足有數百米,她的聲音竟然清晰可聞,可見她已然將獸元丹煉化,而且她的武道修為也提升不少。
秦羽回應了聲,攀著繩索回到地面。
再次看到孫映雪時,秦羽發現,她體內的咒力盡消,武道修為竟然達到內勁大成境界,距離黃階也僅有一步之遙。
秦羽微笑說道:「映雪,恭喜你。」
孫映雪好似沒聽到秦羽的話一樣,一雙美眸直視著他,露出詫異之色。
見她盯著自己看,秦羽不由得皺下眉頭道:「你盯著我看做什麼,我臉上很髒嗎?」
想到自己在地底下打坐修煉許久,定是臉上沾了些塵土什麼的。
被秦羽這麼一說,孫映雪俏臉一紅,慌亂搖搖頭,輕聲說道:「不,秦大哥,你的臉不髒,我只是覺得你好像跟五天前不太一樣,現在的你有種……」
孫映雪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秦羽,說是仙風道骨不太合適,就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超凡脫俗的感覺。
「我在地底待了五天?!」
秦羽露出驚詫表情,難以置信道。
他還以為自己在下面修煉了兩三天,沒想到竟然用了五天時間。
「秦先生,你終於上來了,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你整整三天。」
這時,一個清冷倨傲的女人聲音響了起來。
秦羽對這傲慢的聲音很是熟悉,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此時的封白芷黑髮半扎,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露出櫻桃小嘴和精緻下巴,身著黑色西服套裝,踩著一雙高跟鞋,一改先前的超模裝扮,現在的她儼然是個商場女強人。
封正安斷臂傷口已經包紮好,臉色恭敬地盯著秦羽,行注目禮。
「她怎麼會在這裡?」
秦羽沒有理會封白芷,而是看向孫映雪問道。
孫映雪告訴秦羽,在他進入火山底部修煉的第二天,她就已經煉化獸元丹醒來,然後就見到封白芷等人回到山谷,似乎是想要跟他談事情。
封白芷見秦羽再次無視自己,頓時俏臉一沉,不過她很快就恢復平靜,說道:「秦先生,我此次過來並不是想跟你繼續吵架,我真的很需要神藥救我父親的命,所以我想從你手裡求購神藥。」
「不管你開出怎樣的價格,我絕不還價,以示我的誠意。」
原來自那天離開山谷回到靈雲鎮後,封白芷咽不下那口惡氣,就打電話給封家,讓他們速速派人過來增援,共同對付秦羽。
可是恰逢封家發生一些大事,騰不出人手過來增援。
無奈之下,封白芷想要藉助官方力量向秦羽施壓,豈料楚州官員聽聞要跟孫家人為敵,哪裡敢答應,頓時打了退堂鼓。
忙活將近三天時間,封白芷悲哀地發現,她堂堂的封家大小姐,竟然奈何不了一個年輕男子。
就在這時,封家傳來噩耗,她父親病情突然加重,已經進入重症監控室進行搶救。
在這種情況下,封白芷實在是無計可施,只得厚著臉皮返回山谷,想要跟秦羽進行和談。
秦羽找了個平整的石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望著封白芷道:「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不妨告訴你,那血離草雖是靈草,但卻不是什麼神藥,而是能夠致人死地的毒藥。」
「若是你父親服用它,恐怕當場就會暴斃,死得透透的那種。」
封白芷從見到秦羽就強忍著怒意,眼下見他這麼說,頓時再也控制不住,嬌聲喝道:「姓秦的,你不就是想聽我跟你說聲對不起,在你面前低頭嗎,用得著玩這些花樣?!」
秦羽聳聳肩膀,笑道:「你若不信,儘管去江州的馮氏大藥堂找馮冠晏,真假一問便知。」
封白芷這些時日為了給父親尋覓神藥,幾乎把大半個華夏都跑了一遍,也見過很多知名的中醫聖手,馮冠晏就是其中之一。
秦羽既然把馮冠晏搬出來,說明他的話多半是真的。
血離草本是她最後一線希望,如今得知神藥竟然是毒藥,她如何能夠接受,頓時心灰意冷,絕望到極點。
不等封白芷繼續失落下去,秦羽饒有興致地說道:
「雖然血離草是毒藥,但我手裡卻有神丹,不說能夠徹底治好你父親的病,但讓他多活個五六年還是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