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相信,就在他進入鴻蒙世界煉製陣旗的那段時間,公孫嗣肯定也到過毒瘴沼澤。
這個公孫嗣不僅發現了俎翰布置的連環陣,還察覺到困陣的玄機,並在裡面做了手段,讓他的陰謀無法得逞。
俎翰沒想到公孫嗣竟然識破了他的計謀,還跟他爭奪古籍,頓時氣急敗壞地喊道:「公孫嗣,你竟然在我的陣法里做了手腳,好生卑鄙啊!」
俎翰這次再不保留實力,兩個袖子迅速膨脹起來,無數柄飛劍從裡面激射而出,組成更加強大的劍陣,將占據上風的黑網法寶給強行推了回去,再次變得平分秋色。
顯然先前他是故意讓自己落在下風,好讓公孫嗣以為他不敵,所以才啟動連環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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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獨吞古籍的陰謀被識趣,毫不猶豫地全力出手,於是將更多的飛劍融入到劍陣之中,散發出強大無比的劍氣威壓。
看到俎翰似乎是發狂般地催動飛劍攻擊,公孫嗣臉色雖然凝重無比,但還是冷笑說道:「俎翰老兒,明明是你耍陰的在先,竟然還有臉說我,簡直厚顏無恥!」
看到俎翰瘋狂催動真元組成更加強大的劍陣後,公孫嗣也不含糊,黑網形成的霧雲再次暴漲,烏壓壓的一大片,仿佛是暴雨降臨一般。
兩人鬥法的地方盪起滾滾的真元,不時爆發出聲聲雷霆巨響,濺射出來的氣勁仿佛是利刃一般,將地面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盪起高達十多丈的塵煙,遮天蔽日。
秦羽見兩人都已經不再保留實力,全力施展真元向對方動手之際,立即露出驚喜之色:
「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秦羽立即從儲物戒指里抓起一把陣旗,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那兩個玉盒。
秦羽當然知道這兩個玉盒上面布滿各種禁制,甚至還有反殺禁制,只要他觸碰到玉盒,立即就會觸發反殺禁制,強大的威力當場就能把他轟成齏粉。
不過這只是對普通人而言,對秦羽這樣的陣法師來說,根本不起作用。
秦羽對陣法的領悟力,遠遠超出那兩個虛靈修士。
其實當秦羽從岩石後面衝出來的瞬間,俎翰和公孫嗣就已經知道他的意圖,卻是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公孫嗣連看一眼秦羽都沒有,望向對面的俎翰,冷嘲熱諷地說道:「俎翰老兒,這個築基螻蟻要去拿你的玉盒了,你還不快收手去阻止他?」
俎翰冷哼一聲,一臉輕蔑地說道:「區區築基螻蟻不值一提,他要是碰一下我的玉盒,當場就會被反殺禁制轟成血水,反倒是你,你怎麼也不擔心?」
公孫嗣冷笑說道:「別說我的玉盒同樣有反殺禁制,就是我那轉移陣法,此子又如何能夠破得!」
說著公孫嗣再次催動真元控制著黑網法器,遮天蔽日的霧雲仿佛要塌下來一樣,朝著俎翰壓了上去。
俎翰自然不敢大意,揚起兩個翻騰的袖子,催動真元射出一柄柄飛劍,組成更加強大的劍陣,硬生生地將公孫嗣的黑網法寶給擋了住,繼續糾纏在一起,仿佛無休止一般。
無論是俎翰還是公孫嗣,都沒有把秦羽放在眼裡,視其如無物。
在他們看來,秦羽只不過是小小的築基六層修為,不要說破解兩個虛靈修士的轉移陣法是痴人說夢,就算是他能夠破解了轉移陣法,又如何能夠擋得住玉盒上的反殺禁制,只能變成一灘血水。
退一萬步說,就算秦羽能夠破解了轉移陣法,逃得過反殺禁制,還有辦法從困陣里逃出去,可是這兩個玉盒上面都有他們布下的自毀禁制,只要一個念想,瞬間就能將玉盒碎成齏粉。
就算他們不忍破壞那本古籍,可是古籍上面還有他們的神識印跡,就算秦羽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辦法逃得出兩個虛靈修士的追殺。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管秦羽有沒有膽子敢拿走古籍,他們都已經將秦羽當成必死之人。
秦羽當然也知道他現在的處境,所以他來到兩個玉盒前後,立即扔下兩把陣旗,瞬間就將俎翰和公孫嗣的轉移陣法給破解掉了。
轉移陣法破掉的瞬間,俎翰和公孫嗣立即就感應到了,均是露出驚詫之色。
秦羽根本不等他們兩人反應過來,立即拿出兩張符籙拍在玉盒上,阻止禁制的觸發,然後瞬間就將他們丟進儲物戒指裡面,轉身就施展縮寸功,朝著毒瘴沼澤外圍飛奔而去。
秦羽幾乎沒有費什麼氣力,瞬間就從困陣里的生門鑽了出去,駕馭飛劍,如流星般朝著前方飛馳而去。
從秦羽破掉轉移陣法再到他逃出困陣,幾乎是在瞬息之間完成。
「咦?!」
俎翰和公孫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秦羽做完這一切,甚至是目送他逃出毒瘴沼澤,這時才反應了過來。
雖然秦羽將兩個玉盒給拿走了,可是俎翰和公孫嗣並沒有因此暴跳如雷,顯然他們心裡很清楚,區區一個築基螻蟻根本不可能逃得出他們的手心。
畢竟玉盒上有他們的神識印識,那可不是築基螻蟻能夠抹掉的。
只要玉盒還在秦羽的手裡,他們就可以通過神識印識找到他,正好可以一次性把完整的古籍搶奪過來,據為己有。
換句話說,秦羽只不過是暫時代替他們保管而已。
「俎翰老兒,東西都被人拿走了,你還跟老子糾纏個屁!」
公孫嗣剛才還揚言自己的轉移陣法多精妙,轉眼間就被秦羽當眾打臉給破解了,這讓他心裡很是不爽。
俎翰點了點頭,眯著眼睛看向公孫嗣說道:「說的也是,雖然東西丟不了,但是被一個築基螻蟻當面搶走,這要是傳出去,你我的臉面可是要丟盡了。」
「也罷,我們暫且停手,先去追趕那個築基螻蟻,誰先追到他,那個東西就是誰的了。」
俎翰之所以同意停止罷斗,原因再簡單不過,他擁有一個飛行真器,追趕一個駕馭飛劍的築基螻蟻簡直是綽綽有餘。
如俎翰所預料的那般,公孫嗣果然同意了,點頭說道:「那我們就一言為定!」
說罷公孫嗣就迫不及待地祭出他的飛行法寶,再不理會俎翰,朝著秦羽逃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俎翰自然也不甘落後,祭出飛船法寶,化作一道白光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