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秦羽剛才所言,她惱怒秦羽的無禮言語,存心想要讓他難堪。
所以剛才她叫自己兒子過來時,悄悄在他右臂少海穴扎了一枚銀針,好讓秦羽當眾出醜。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秦羽竟然一眼就看透她的小把戲。
「胡鬧,還不快給宏兒把針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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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雲鶴頓時醒悟過來,先是衝著孫修英呵斥一聲,繼而一臉歉意道:
「秦神醫,剛才是老朽無禮了,只道您年紀輕輕,神醫傳聞定是外人吹噓,還望您多多海涵!」
說著,他便向秦羽深深的作揖。 ✼
便是孫雲鶴自己,如果不是剛才窺到孫修英背後的小動作,僅憑目視是絕無可能拆穿真相的。
可是秦羽竟然只看了一眼,就拆穿她的詭計,如何不令人震驚。
孫雲鶴再也不敢把秦羽當成一個普通年輕人對待,而是視其為醫道聖手。
秦羽原先確實對孫雲鶴心生不滿,但見他坦誠認錯,以年逾古稀之軀躬身致歉,心裡終究不忍,忙伸手將他扶起道:
「孫老言重了。」
見秦羽不僅沒有責難,反而微笑勸慰,這讓孫雲鶴心生嘆服。
要知道像秦羽這般天縱奇才的年輕人,哪個不是心高氣傲,平白無故受人非難,怎能坦然處之,定會厲聲訓斥,好將顏面挽回。
可秦羽並沒有這麼做,只說了一句話,就再沒有多說,這讓孫雲鶴由衷感到欽佩。
「修英,還不過來向秦神醫道歉。」孫雲鶴轉身衝著孫修英喝道。
孫修英嚇得全身一凜,慌亂走了過來,朝著秦羽深深的作揖,一臉歉意道:「秦神醫,我錯了,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吧。」
她雖然不甘心,但秦羽確實一眼就看出她的小動作,不服也得服。
「今天也就是我,若是換作他人,定要你下跪不可。」秦羽看了眼孫修英,淡淡說道。
「多謝秦神醫。」
孫修英臉色頓時一變,再次向秦羽躬身致歉。
確實如秦羽所言,若是他真的要追究,執意讓她下跪磕頭,依孫雲鶴對秦羽的態度,那她鐵定是要下跪了。
她好歹也是孫家嫡女,當著這麼多人下跪,日後肯定會成為孫家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成為她一生的黑點。
想到這,孫修英哪裡還有不甘心,對秦羽那是徹底服氣了。
秦羽笑了笑,沒再理會她,而是看向孫雲鶴道:「孫老,我時間緊迫,還請你安排我去見見孫小姐。」
「好。」
孫雲鶴答應著,看向孫修英道:「修英,你帶秦神醫去後院。」
「是。」
孫修英答應著,朝著秦羽恭敬的伸手示意,道:
「秦神醫,請跟我來。」
秦羽點點頭,跟在孫修英身後,從廳堂側門走廊出去,前往後院。
沿著走廊繞了幾圈後,秦羽來到一處小院前。
小院用青牆圍了一圈,牆頭鏤空,隱約可以看到小院裡的光景。
只見院裡鮮花繁盛,人未進院,那一縷縷甜美的花香便飄散出來,令人不禁心神舒暢,舒服不已。
孫修英並沒有進入小院,而是站在門前,小聲說道:「秦神醫,映雪她就在裡面,你進去吧。」
「你不進去嗎?」秦羽好奇問道。
孫修英慌亂搖頭道:「映雪她不喜歡別人擅入她的花築小院,我就不進去了。」
說到這,她好心提醒秦羽道:「秦神醫,若是你進去後,請務必要小心那些花,千萬不要採摘,要不然她非生氣不可。」
「知道了。」
秦羽答應了聲,推開虛掩的院門,走了進去。
在院外,花香就令人沉醉,心神舒暢。
進入小院,花團錦簇,花香更為濃郁,仿若置身花海仙境一般,令人驚嘆。
就在這時,花叢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抖動。
秦羽仔細瞧向那片花叢,頓時眼睛一眯,只見一條周身褪色的腹蛇,正纏住一隻小白兔,想要將它勒死。
眼看小白兔就要斷氣,秦羽手指一抖,一枚銀針射去,釘在腹蛇面前。
腹蛇頓時嚇了一跳,立即鬆開小白兔,蜿蜒逃去。
秦羽撥開花叢,撿起那隻奄奄一息的小白兔,手指輕撫它雪白的身子,往它體內注入一道靈氣。
片刻之後,小白兔活了過來,精神奕奕。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碰它的?!」
就在秦羽準備放下小白兔,讓它自己玩耍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羽抬頭看去,只見一個披著浴袍的少女站在不遠處,頭髮濕漉漉的,一雙美眸充滿警惕地盯著他。
浴袍將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比那些超模都毫不遜色。
少女不僅有著一副曼妙玲瓏的身材,更有著一張精雕細琢的完美臉龐,瓜子臉,大眼睛,長長的睫毛,簡直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絕世美女。
在秦羽所見過的美女裡面,論美貌,眼前這個少女絕對能躋身前三。
只見少女絕美臉龐像是覆著一層寒冰,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令人不敢逼視。
雖然沒見過孫映雪,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就是她了。
秦羽淡淡一笑,將小白兔放回到地面。
孫映雪盈盈地蹲下,將小白兔給抱了起來,美眸依舊布滿寒意,聲音冰冷道:
「你是什麼人?竟敢闖進小院,不知道這裡的東西都不能碰嗎?!」
秦羽笑道:「如果我不管它,它就要被毒蛇給吃了。」
「毒蛇?」
孫映雪俏臉微變,「在哪兒?」
秦羽聳了聳肩膀,說道:「被我給趕跑了。」
「哼!」
孫映雪冷哼一聲,美眸寒意更甚,冷聲道:「我看你是胡說八道,給自己找藉口,若真有毒蛇,你為何不殺了它,反而讓它逃了?」
秦羽說道:「我為何要殺它?」
孫映雪聞言一怔,道:「因為那是毒蛇啊!」
秦羽搖頭說道:「在你眼裡,它或許是條毒蛇,可在我眼裡,它只是一個生靈而已。」
「兔子食草,蛇吃兔,蛇死後化作泥土育草,這是自然規律。」
「我將毒蛇趕跑救下兔子,已然是不公,若我再殺了它,豈不殘忍。」
「你……」
秦羽的一番話說得孫映雪語滯,看他就像看傻子一樣,冷聲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立即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羽雙臂抱胸,淡淡笑道:「是嗎?你要對我怎麼不客氣呢?」
孫映雪俏臉一寒,先是將小白兔放下,繼而突然向前衝出一步,對著秦羽就是一記凌厲的踢腳。
「內勁?!」
秦羽眉頭微皺,暗自驚詫。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貌少女,竟然還是個內勁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