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秦羽攝走聞人厲的儲物戒指,隨手打出一道火球,瞬間就將他的屍體燒成飛灰。
眾人看到秦羽這麼輕易就殺了聞人厲,紛紛露出驚駭不已的表情。
聞人厲可是北瓊洲築基名人堂的百大高手,雖然只是位列第七十七位,卻也是從數以萬計的築基修士裡面脫穎而出的,絕非平庸之輩。
同為築基五層的司俊,是雲河鎮的築基第一人,卻連聞人厲的十招都接不到,就被聞人厲給擊殺了。
然而如此強大的聞人厲,卻被秦羽一招給殺了,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更讓眾人震驚的是,他們竟然沒人認得秦羽。
以秦羽這般強橫的實力,足以在北瓊洲築基名人堂上占得一席之地,甚至還有可能擠進前五十。
秦羽站在擂台之下,環視底下眾人說道:「諸位道友,還有誰想要上擂台跟我切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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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底下的眾人紛紛搖頭,再無人敢上擂台。
連聞人厲這樣的頂尖高手都被秦羽給一招擊殺,他們這些平庸修士更是沒有絲毫勝算,何必上擂台自取其辱。
見到無人再上擂台上,主持人連忙來到中央,朗聲說道:「現在我宣布,鬥法招婿的勝利者已經誕生,就是我身邊的這位仙師!」
說著主持人便向秦羽伸手示意:「這位仙師,請隨我來。」
秦羽點點頭,跟著主持人離開擂台,前往高台。
徐氏父女早就站在高台之上,滿臉期待地等候。
見到秦羽進來後,徐康安連忙拉著女兒手,將其帶到秦羽面前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徐家的女婿了,現在我把我最疼愛的女兒連同徐家家產都託付給你了。」
說著徐康安就要把徐梵溪和契約書都交給秦羽。
秦羽並沒有伸手接過這些東西,而是向著徐康安和徐梵溪抱了抱拳,說道:「徐員外,徐小姐,我此次前來參加擂台鬥法,並非是為了貪圖徐小姐的美貌和徐家的萬貫家財。」
聽到秦羽這麼一說,徐康安和徐梵溪對視一眼,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秦羽沒等徐氏父女說法,繼續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位朋友身患惡疾,需要七香玉方才救治。」
「我知道徐員外為了得到七香玉花了三十萬靈石,我願意付三倍的靈石,還望徐員外能夠將七香玉轉讓給我,在下不勝感激。」
徐康安見秦羽的目的是為了七香玉,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徐康安心裡很清楚,以秦羽擊殺聞人厲的駭人手段,只要他願意,根本連一塊靈石都不用出,就可以輕而易舉拿到七香玉,根本不用在此多費口舌。
唯一的解釋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修士是極少數不以修為壓迫普通人的良善修士。
這樣的修士在恃強凌弱、爾虞我詐的修真世界,簡直就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徐康安雖然對秦羽沒有成為自己的女婿有所失望,但是如果能夠憑此契機結交秦羽這樣的強大修士,對他們徐家來說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
想到這,徐康安連忙說道:「這位仙師說的哪裡話,七香玉既是救人的,我豈敢耽擱。」
說著他看向旁邊的徐梵溪,溫聲說道:「女兒,快把七香玉給這位仙師。」
徐梵溪秋水般的眼眸注視著秦羽,白皙小手在腰間拿出一個精緻的香囊,說道:「這裡面裝的便是七香玉,我可以把他給你,但是我需要一個名分。」
「名分?」
秦羽聞言一怔,露出不解之色。
徐梵溪美眸注視著秦羽,眼底掠過一絲哀怨之色道:「眾所周知,我徐家擺下的擂台是招婿擂台,你既然登上擂台,那便是默認了擂台規則。」
「如今你擊敗挑戰者成為最後的贏家,那便是我徐家的女婿,也是我徐梵溪的丈夫。」
「我徐梵溪從未將貼身之物送給別人,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我只會把它送給我的丈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羽聽著徐梵溪的話,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
徐梵溪視七香玉為貼身之物,她只會把貼身之物給她的丈夫,旁人休想取得。
如果想要得到七香玉,就得答應做她的丈夫。
秦羽露出為難的表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
徐梵溪見秦羽面色遲疑,美眸閃爍著晶瑩目光,看向秦羽說道:「莫非仙師是覺得我相貌醜陋,有損你的顏面嗎?」
秦羽聞言一驚,連忙搖頭說道:「徐小姐誤會了,實話跟你說吧,我已經有妻子了。」
徐梵溪聽到秦羽這麼一說,秋水般的美眸露出驚詫之色,好奇地問道:「你們修真者不是崇尚無拘無束的本性,身邊經常有很多道侶嗎,你還嫌多我一個嗎?」
秦羽頗為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正如徐梵溪所說的那樣,修真世界沒有律法限制,很多修真者因為種種原因都有尋找很多道侶一起修煉,男女都是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妥。
只是秦羽來自世俗世界,對這種比較混亂的道侶關係有些理不清。
徐梵溪看得出秦羽的猶豫,於是主動把七香玉放到秦羽的手裡,笑吟吟地說道:「你放心,我不要你為我做什麼,我只想要一個名分,免得被落雲鎮的人說閒話,能告訴我你來自哪裡,叫什麼嗎?」
秦羽看著手裡的七香玉,微微沉吟,抬頭看向一臉期待的徐梵溪道:「我叫秦羽,來自洛城。」
「洛城,秦羽。」
徐梵溪面紗下的紅唇微微抖動一下,輕輕地念著,仿佛要把它永遠記住一樣。
稍傾,徐梵溪的美眸望向秦羽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便是秦夫人。」
「相公,你不是要拿七香玉救人嗎,別在這裡耽擱了,快救人去吧。」
被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叫相公,秦羽心裡感覺有些怪怪的,可他又急要七香玉救人,只得向徐康安和徐梵溪說道:「徐員外,徐小姐,等我把人救好之後,我一定會回來的!」
時間緊迫,容不得秦羽再耽擱下去。
秦羽向徐氏父女告辭之後,立即祭出金色飛劍,離開了落雲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