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冷哼一聲,衝著陸修才說道:「天心道長於我有救命之恩,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不僅廢你的丹田,更要焚燒你的神魂,讓你永世無法超生!」
聽聞秦羽竟然受過天心的恩惠,陸修才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他和天心在一起那麼久,從來沒有聽說她認識過秦羽這樣一號人物。
要知道秦羽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洛城大丹閣天羽藥業的掌柜,是踩踩腳就能讓洛城震上一震的大人物啊。 ✷
秦羽沒有理會陸修才的疑惑,而是轉身走向那個嚇傻的龐夢。
龐夢見秦羽渾身殺意地向她走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不住地後退道:
「秦丹師……我真不知道那個賤人,不,是天心和您是認識的。」
「不然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會搶她的道侶,更加不敢陷害她,我真的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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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秦丹師您不殺我,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一定會好好表現讓您滿意的!」
說著龐夢就開始手忙腳亂地解衣裙上的束腰,試圖用身子來換取秦羽的饒恕。
龐夢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還是相當有自信的,相信沒有一個男修能夠無視她的身子,就算是秦羽這樣的人也不例外。
然而出於她的預料,秦羽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直接伸出右手,冷冷說道:
「那張上古遺蹟的地圖在哪裡,拿出來!」
龐夢沒想到秦羽竟然要那些遺蹟地圖,嚇得急忙在儲物戒指里翻找,好一會兒才拿出一張破舊不堪的圖紙。
龐夢還沒有交給秦羽,便見一股氣勁襲來,一下就把圖紙給捲走。
秦羽接住圖紙,將其展開,然後就看到了地面上關於那個上古遺蹟的標記地方,位於洛城西南方五百多萬公里的地方,距離可以說是相當得遠。
秦羽將那張地圖收進儲物戒指,衝著眼前兩人喝道:「滾吧,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謝謝秦丹師不殺之恩,我馬上滾!」
龐夢沒想到秦羽竟然真的饒恕了她,連連向秦羽道謝,然後理都不理那個陸修才,駕馭飛劍就直接逃遁走了。
陸修才看著龐夢舍他而獨逃,頓時一臉絕望地癱坐在地,滿臉都是懊悔和彷徨之色。
眼裡他的丹田被廢,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在這個修真者遍地的世界,沒有修為的普通人跟螻蟻沒什麼區別。
隨便遇到個心情不好的修真者,對方一巴掌就能把他給拍成血水,然後若無其事地揚長而去。
陸修才未來的命運早已確定,不是死在某個修真者的手裡,就是死在妖獸的口中,或者是逃到某個普通人聚集的村落,寂寞無名地度過餘生。
秦羽同樣沒有理會這個陸修才,駕馭飛劍就朝著洛城飛去。
就在秦羽距離洛城還有五六萬里的時候,突然有道身影衝進他的神識之中,朝著他這個方向飛馳而來。
秦羽定睛一看,卻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廖奕。
此時的廖奕哪裡還有半點意氣風發的模樣,全身鮮血淋漓,腳下的奕劍也是布滿裂痕,仿佛是剛剛經歷了一場血戰一樣。
秦羽雖然對廖奕沒什麼好感,但跟他也並無多大仇怨,見他這般傷勢,連忙掉轉金劍迎了上去。
廖奕看到有人向他飛馳而來,沾滿血水的臉龐布滿驚恐之色。
當他看清來人是秦羽後,登時一驚,隨即他的人連同殘缺的奕劍一齊摔向地面。
在廖奕撞向地面的瞬間,秦羽先一步趕到,及時扶住他,神情詫異地問道:「廖奕,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受這麼重的傷?!」
秦羽起初只看到廖奕鮮血淋漓,這時才發現,他的丹田竟然也受到了重創。
廖奕滿臉是血,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看到秦羽後,連忙抬手指向東方說道:「秦羽……快……你快去救她們……」
秦羽見廖奕說話不清不楚,有些焦急地問道:「什麼她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羽見廖奕傷勢極重,於是取出幾顆蓮心丹給他餵服了下去。
廖奕在服用蓮心丹後,氣色頓時有些好轉,連忙說道:「我們在前往遺蹟的途中,遇到了一夥來自黑水城的人,為首的那人非說我們殺了他的兒子,於是他們就把胡前輩和羅前輩給殺了,還把宋霽、韓霜和孫怡君她們給帶走了,我是拼命燃燒精血才逃了出來。」
「秦羽,你不用管我,快去救救宋師妹她們,現在只有你能救她們了。」
秦羽見廖奕雖然身受重傷,但也不至於喪命,於是取同一些丹藥留給他,說道:「我在洛城開了家藥鋪叫天羽藥業,你去那裡療傷吧!」
說罷他就祭出紫葫蘆,化作一道紫光,朝著黑水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廖奕看著秦羽祭出紫葫蘆靈器,頓時愣在原地,半響才喃喃自語地道:「那個紫葫蘆是賀天行前輩的靈器,現在在秦羽的手裡,看樣子傳聞是真的,他真的殺了賀天行前輩。」
廖奕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然後祭出殘缺的奕劍,向著洛城飛去。
秦羽不顧一切地將靈石扔進紫葫蘆裡面,就跟不要錢一樣,駕馭紫葫蘆以流光般的速度飛向黑水城。
紫葫蘆就像是轟炸機般划過長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爆聲。
底下的修士聽到轟鳴聲後嚇了一跳,紛紛抬頭察看,卻只看到一道紫光飛馳而去,消失在盡頭。
且說距離黑水城三十萬里的空中,有個石鼓一樣的靈器,正朝著黑水城的方向飛去。
石鼓頗為巨大,就跟小房子一樣,鼓上坐著十餘人。
為首的是個身著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留著山頭鬍子,面色陰沉,卻是散發著金丹氣息。
石鼓四周坐著七八個穿著青衣的修士,修為參差不齊,有築基修為有鍊氣修為,正在把酒言歡,好不快樂。
而在石鼓中間坐著三個年輕女修。
三個女修的身上貼著束縛真元的符籙,相互依偎在一起,均是露出慍怒、彷徨又無奈的表情。
她們便是孫怡君、宋霽和韓霜三人。
孫怡君是三人裡面年紀較大的,又是飛雲劍派的大師姐,於是朝著紫衣男子說道:「曹前輩,我們真的沒有殺你的兒子,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坐在石鼓前端的中年男子轉過身,饒有興致地看著三個年輕女修,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說道:
「在這黑水城,我的話就是鐵律!」
「我說你們殺了我的兒子,那你們就是殺了我的兒子。」
「你們既然殺了我的兒子,我就要你們每個人都給我生三個兒子,以此當作對我的補償!」
聽到中年男子這番話,宋霽和韓霜頓時俏臉慍怒,異口同聲地道: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