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看著迎面罩向自己的劍幕,竟然不躲不閃,就這麼任由劍幕向他襲來。
郝衡看到秦羽沒有反應,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劍幕給嚇住了,冷笑說道:「小子,怎麼樣,是不是被我的劍勢給嚇得動都不敢動了?」
「撲簌簌!」
十數道劍光齊刷刷地劈中秦羽,登時激起一片血水。
秦羽的身體被劍勢給激得倒飛幾十米遠,重重撞在一棵大樹身上,轟隆的一聲地將其撞斷成兩截,倒地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郝衡手持長劍走了過來,看著衣衫破碎,身上遍布十數道劍痕的秦羽,嘴角勾勒出不以為然的笑容,說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強,沒想到竟然這麼不堪一擊,連我的一招劍式都擋不住。」
「其實也難怪,你不過是區區築基三層,而我卻是築基八成,如何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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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郝衡就從懷裡摸出一顆水晶球,記錄下秦羽被打倒的光景。
記錄完畢後,郝衡取出飛劍傳書,將水晶球寄於其中,將其化作一道白光送向洛城。
就在郝衡送出飛劍傳書的瞬間,原本遍體鱗傷的秦羽猛地睜開眼睛,手裡金色飛劍迅速抖動,赫然射出十數道劍芒,宛如電光一般刺向郝衡。
「咦?!」
郝衡沒想到秦羽竟然裝死,臉色登時一變,立即飛身撤退,並迫使長劍劈開劍芒。
郝衡不愧是築基八成的強者,長劍揮舞,很快就將大部分劍芒給擊碎。
然而還有兩道劍芒穿透郝衡的劍光,噗哧噗哧地貫穿他的身體,帶起兩股血水。
「這……這怎麼可能?!」
郝衡看著身上出現的兩個血窟窿,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郝衡自開始修煉到現在為止,跟不知道多少修士交過手,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傷得了他。
這次竟然被一個修士的劍芒給貫穿身體,而且還是個築基三層的低階修士,如何不令他震驚和惱怒。
郝衡的臉色由震驚變得猙獰起來,惡狠狠地瞪著秦羽喝道:「臭小子,我要你死……」
話音剛落,郝衡的臉色再次一變。
只見秦羽在劍芒貫穿郝衡身體的瞬間就翻騰而起,隨手揮舞手裡長劍,厲聲喝道:
「重劍式!」
話音剛落,一道散發著磅礴氣勢的金色劍鋒赫然出現,氣勢如虹地向郝衡襲來。
郝衡沒想到秦羽攻擊招式這麼迅猛,連忙揮起長劍,試圖擋住眼前這記來勢洶洶的劍鋒。
「咣當!」
劍鋒和劍刃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巨響。
在劈中劍鋒的瞬間,郝衡感受到一股無比沉重的壓力,仿佛是一塊巨石衝過來一般,頓時張口吐出一片血水,身子立即倒飛出去。
郝衡向後飛出百餘米才停了下來,臉色蒼白如紙,雙手都在微微抖動。
「這……這怎麼可能?!」
郝衡蒼白的臉龐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向他衝過來的秦羽驚呼道:「你不是築基三層嗎?怎麼會有如此渾厚的真元?!」
秦羽懶得跟郝衡解釋,再次揮舞金劍,劈出一道道劍氣。
這些劍氣一層層地疊在一起,宛如千軍萬馬一般,盡數朝著郝衡襲了上去。
「我就不信你的真元真的這麼強!」
郝衡看著秦羽施展出來的疊劍式,蒼白臉龐露出憤怒之色,登時施展全部真元,劈出一道道劍氣迎了上去。
被一個築基三層偷襲受傷,這對郝衡來說已經是恥辱。
剛才又被這個築基三層的劍招給壓制住,郝衡簡直氣得想要吐血。
如今看到這個築基三層又施展一記劍式,登時顧不得身上有傷,非要將對方的劍招給擊碎不可。
「嘭嘭嘭!」
兩股強大無比的劍氣撞在一起,爆發出如同驚雷般的巨響,盪起陣陣強大的真元波動。
郝衡感受到秦羽劍勢所湧出來的真元能量,果然濃厚不比,竟然絲毫不亞於他,再次被激得身形踉蹌,不住地倒退。
郝衡退後十多步後,強行運功穩住身形,卻是喉頭一甜,嘴角再次湧出一抹血水。
相較於郝衡,秦羽僅是跌退七八步就站穩了身形,並沒有遭受到明顯的反噬。
看著秦羽竟然比自己還要沉穩,郝衡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大聲呼喊道:「臭小子,你明明是築基三層,為什麼你的真元如此濃厚,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郝衡看得出來,秦羽並沒有隱匿修為,他真的就是築基三層。
然而築基三層竟然擁有媲美築基八成的真元,如何不令他震驚。
其實郝衡高估了秦羽的真元渾厚程度,秦羽雖然是天道築基,築基三層的他,真元厚度頂多只能媲美築基七層,卻是比郝衡相差不少。
只是秦羽先前佯裝被他擊倒,趁其不備施展星劍式和重劍式讓他受傷,令他的實力下降不少。
受傷後的郝衡,其實力跟秦羽相差無幾,已然再無傷勢。
「旋劍式!」
秦羽根本不給郝衡任何機會,立即再次揮舞長劍,劈出七八道旋轉劍勢。
郝衡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劍勢,不由得一愣。
等郝衡反應後才發現,這些旋轉劍勢竟然還能束縛他的身子,嚇得他連忙揮劍劈出劍氣,試圖擊碎這些旋轉劍勢。
很快,周身的旋轉劍勢全都被擊碎。
郝衡登時長長地鬆了口氣,可是就在這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感覺在心頭湧起,令他的神魂都在戰慄。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見一道璀璨耀眼的金色光芒在眼底驟然閃現。
金色光芒驟然閃現,很快便消失不見。
郝衡再次將目光投向秦羽,卻見他保持著拔劍的姿勢,冷聲說道:「你剛才到底耍的是什麼花招,倒是把老子嚇了一跳。」
秦羽眼神冷漠地盯著郝衡,沉默無聲,緩緩地收起金色飛劍。
看到秦羽竟然收起飛劍,郝衡先是一愣,繼而嘴角勾勒得意笑容說道:「小子,你怎麼不繼續出招了,是不是覺得勝不了我,準備束手就擒了?」
秦羽淡淡說道:「我沒有向死人動手的習慣。」
郝衡聽到秦羽這麼一說,頓時愣住,隨即就看到一道劍痕在他的身上緩緩出現,從右肩划過胸口延伸到左腿處。
在郝衡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的半邊身子緩緩滑落,連同握著長劍的右臂也摔落在地。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郝衡眼睛瞪得圓大,直直地盯著秦羽,剛說出一句話便重重地倒跌在地。
血水自傷口處涌了出來,很快就將地面染成紅色。
郝衡臨死前的眼睛,充滿憤怒和不甘的目光。
他可是築基八層,竟然會被一個築基三層的修士給殺了,簡直就像是一場噩夢。
更令郝衡不敢相信的是,這個築基三層的戰鬥經驗竟然如此豐富,先是詐敗騙他大意,然後出其不意地施展劍招,一氣呵成,簡直就像是行雲流水一般。
在無盡的憤怒和懊悔之中,郝衡的眼神逐漸黯然,失去了光彩。
秦羽來到郝衡身邊,攝走他的飛劍和儲物戒指,然後打出一個火球,把他的屍體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