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掃了眼三角眼手上的指虎,不以為然道:「如果你敢向我動手,我會讓你連去天橋用腳寫字為生的機會都沒有。」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三角眼和他的同夥怔在原地,過了一會兒,發出哄堂大笑。
三角眼本人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好像聽到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眼睛都流了出來。
其中一個馬仔衝著秦羽譏諷道:「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這可是江中區的老大,昆哥!」
「他很有名嗎?」
秦羽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見秦羽這麼問,三角眼眉頭一挑,冷笑道:「看樣子你不是江中區的人,怪不得沒被我嚇得屁滾尿流,告訴他,我是誰。」
「小子,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昆哥的老大是彪哥,而彪哥就是江州龍王梁浩龍的左膀右臂!」
那馬仔指著三角眼,朝著秦羽得意洋洋道:「現在你總算知道我們昆哥的厲害了吧,識相的就立即跪下給我們昆哥道歉,否則讓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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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眼前這個三角眼是梁浩龍的手下陳彪的人,秦羽淡淡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來頭,原來你是陳彪的人,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滾過來受死,我要問問他是如何管束手下的。」
「你找死,敢這麼說我們彪哥!」
有個愣頭青馬仔勃然大怒,就要衝上前跟秦羽動手。
張昆伸手將馬仔攔住,一雙三角眼頗為警惕地盯著秦羽,問道:
「你是什麼人,你認識我們彪哥?」
張昆畢竟是個小頭目,經歷的事情多,他見秦羽提到陳彪半點敬畏之色都沒有,反而露出慍怒表情。
這讓他對秦羽有些忌憚,生怕對方背景深厚。
秦羽淡淡說道:「區區一個陳彪算什麼,就算梁浩龍見到我,也得跪下。」
本來張昆對秦羽的背景還有些忌憚,可是聽他說出這話,原本警惕的表情頓時鬆懈,表情逐漸猙獰起來:「臭小子,老子差一點兒就被你給唬過去了,敢這麼說我們梁老大,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帶他去見梁老大,看他當著的面,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在張昆的心裡,梁浩龍就是江州地下世界的王者,隻手遮天的存在。
能夠壓得住梁浩龍的人,寥寥無幾。
而眼前這個男子,年紀也就二十餘歲,穿著普通休閒裝,像這樣的人滿大街都是,隨手都能抓一個。
何況壓得住梁浩龍的人,哪個不是江州的大佬,又怎麼會是個毛頭小子。
說話間,有兩個馬仔沖了過來,就要按住秦羽。
「你們敢!」
柳如煙見狀,嬌喝一聲,擋在秦羽面前。
秦羽伸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胳膊,笑道:「沒事的,既然他們要抓我去見梁浩龍,那我就過去見見,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見他了。」
說著,秦羽走到三角眼面前,淡淡道:「不用你們抓,我自己能走。」
「小子,我倒要看看,待會見到我們梁老大,你會不會嚇得尿褲子。」張昆陰惻惻的冷笑道。
很快,秦羽就跟著張昆等人離開包廂。
包廂里僅剩下柳如煙、蕭佩慈和徐嘉樺三人。
見那伙混混離開後,徐嘉樺拍拍胸口,劫後餘生道:「好險好險,總算是沒事了,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
蕭佩慈看了眼徐嘉樺,語氣不悅道:「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會沒事,秦羽可是被他們帶走了呢!」
「那是他自作自受,吹噓找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徐嘉樺根本沒有半點感激之意,反而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向柳如煙笑道:「如煙,你不是一直想跟姓秦的離婚嗎?這次可是個好機會,他這次又落到梁浩龍手裡,恐怕不會像上次那麼幸運,這次應該死翹翹了。」
聽到徐嘉樺這麼一說,柳如煙頓時俏臉大變,慌亂拿出手機撥電話找關係,希望能夠救下秦羽。
再說秦羽,他跟著張昆等一眾馬仔,來到一間地下賭場。
剛進入賭場,張昆就一路小跑上前,神色恭敬道:
「彪哥!」
只見賭場正中間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點頭應了聲,冷冷道:「你之前打電話說,有個小子敢不把梁老大放在眼裡,還口出狂言,讓梁老大給他下跪,他人呢?!」
張昆指著走過來的秦羽道:「彪哥,就是這小子,很是狂妄……」
就在張昆數落秦羽的狂妄和不知天高地厚時,卻見那彪哥臉色一變,登時伸手就把張昆給推開,一個大步跳到秦羽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秦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這彪哥正是陳彪。
「秦先生?!」
張昆看著陳彪鞠躬,額頭都快要跟膝蓋貼上了,不由得咽了下唾沫,大腦都停止了思考。
其他馬仔全都怔愣在地,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秦羽沒有理會陳彪,而是從他面前繞了過去,逕自走到最上方的一張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道:
「你這裡有水嗎?」
三味堂的菜餚味道不錯,就是有些偏咸。
「有有有。」
陳彪急忙回應著,親自跑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雙手捧著杯子,畢恭畢敬送到秦羽面前。
秦羽接過水杯,若無其事的喝了起來。
看著陳彪服侍秦羽的樣子,張昆的那雙三角眼都快要瞪圓,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哪怕是面對江州龍王梁浩龍,陳彪都沒有像眼前這般殷勤,簡直就像是一個奴才侍候主人一樣。
張昆越想越是害怕,他到底招惹到怎樣可怕的一個存在啊!
想到秦羽之前所說,就算梁浩龍見到他都要下跪,他就覺得渾身惡寒,兩條腿好似快要沒氣力一樣,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站在後面的那些馬仔小弟,個個嚇得低頭,大氣都不敢喘下。
陳彪雖然外形粗獷,但心細如髮,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猛地轉身衝著張昆吼道:
「張昆,給我滾過來。」
他這聲怒喝,嚇得張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求饒道:「彪哥,是我的錯,我不知道這位是秦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饒命啊!」
在來之前,張昆就把包廂發生的事跟陳彪說了下。
陳彪大致了解了事情大概,恨恨瞪了他一眼,躬著身子看向秦羽,小心謹慎道:「秦先生,您說吧,你要怎麼處置他?」
「秦先生饒命!」
「秦先生饒命啊!」
張昆嚇得雙手撐地,不停的磕頭求饒,把額頭磕得砰砰直響。
秦羽好似沒聽到一樣,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說道:「本來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廢了他的雙手雙腳,讓他去天橋上當乞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