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場寂靜一片。
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瞪大眼目盯著擂台,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片刻過後,海嘯般的喧譁聲鋪滿整個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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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這個秦羽也太厲害了吧!」
「他竟然把賀天翔給打敗了,那個被稱為百年難得一見的賀天翔!」
「非但如此,更可怕的是,秦羽是神氣境中期,賀天翔是神氣境後期,兩人還差了一個小境界呢!」
「還有他剛才施展的劍法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啊!」
「這個秦羽到底是何方神聖?!」
「……」
不僅觀眾席看得目瞪口呆,就連正上方的貴賓席也是大受震動。
長老們的震動不僅是秦羽以神氣境中期擊敗了神氣境後期的賀天翔,更看重的是他施展的那一套劍法。
商稷看到自己門下親傳弟子被打敗,又驚又怒,扭頭望向范儀君喝道:「你到底傳授了他什麼秘密劍法,怎地威力如此巨大?!」
范儀君搖了搖頭,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秦羽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教授他任何劍法,連一招法術也沒有。」
商稷和范儀君的關係雖然不好,但對她的話還是深信不疑的。
商稷立即扭頭看向宋仲昌,沉聲說道:「大師兄,此子剛剛加入我飛雲劍派不久,來歷不明,又兼有古怪劍法,會不會是其他宗門派來的奸細?!」
范儀君聽到商稷這麼一說,頓時全身一凜。
如果秦羽真的是其他宗門派來的奸細,那等待他的下場將是悽慘無比。
相較於商稷和范儀君的表情凝重,宋仲昌卻是微微一笑,望向兩人說道:「范師妹,商師弟,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剛才那套劍法的特別之處嗎?」
「特別之處?」
范儀君和商稷兩人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宋仲昌繼續說道:「秦羽剛才施展的劍法雖然古怪,但並非無跡可尋,比如他打出的那招疊劍式,就跟我們宗門的排雲掌非常相像。」
范儀君和商稷兩人頓時眼前一亮,確實發現疊劍式和排雲掌非常相像。
宋仲昌還指出秦羽施展的最後一招斬劍式,正是拔劍術的強化版,似乎跟縮寸功融合在了一起。
聽完宋仲昌的解釋後,商稷立即明白過來,滿臉震駭地驚呼道:「難道說,這套劍法是這個秦羽將眾多功法融合,重新創造出來的新劍法?」
「有可能。」
宋仲昌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將目光投向范儀君說道:
「范師妹,此子天賦超然,潛力無窮,日後必將成為我飛雲劍派的中流砥柱。」
「你一定要好好培養,不過你也要調查一下他的底細,看看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究竟為何加入我飛雲劍派。」
范儀君連忙答應道:「大師兄請放心,我一定會留心的!」
范儀君隨即把目光投向天霞峰的圈子裡,看著秦羽如同英雄般被眾女弟子圍在中央,心裡充滿震驚和詫異。
秦羽明明是五行雜靈根,是資質最差的那類人。
可為什麼他偏偏擁有這麼強的修煉天賦,不僅能夠融合諸多功法創造新的劍法,甚至還能以弱勝強,將天才弟子賀天翔給擊敗。
賀天翔掙扎著站了起來,臉色蒼白,步履艱難地回到了天雷峰的圈子裡。
天雷峰的風子揚李鴻等人看到賀天翔回來,全都大氣都不敢喘下,甚至都不敢上前去安慰,生怕會觸怒他。
賀天翔微紅的眼睛盯著秦羽,眼中有殺機閃過,心裡暗道:「小子,你害我當眾出醜,讓我顏面掃地,此仇不報,我賀天翔誓不為人!」
天雲峰的眾人同樣露出驚駭之色,紛紛將目光投向天霞峰,確切來說是盯向秦羽。
宋霽美眸注視著秦羽,忽地想到那日在銅人陣出口前的場景。
秦羽隨手就抓住她的鞭梢,然後將她拽到面前,揮拳便打。
要不是大長老及時阻止,秦羽的拳頭就真的砸在她的臉上了,別說破相,甚至會被打爆。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是自己大意所致,現在看來,那才是秦羽的真實實力。
不過,宋霽還是感到詫異。
之前在一線天的時候,秦羽明明沒有那麼強。
為何才過半個月,他的實力就精進到如此程度,簡直是匪夷所思。
周元白看了看秦羽,對廖奕說道:「看來這一屆的內門弟子裡面,唯有他能夠跟廖奕師兄你一爭高低了。」
「哼!」
廖奕冷哼一聲,對周元白的話不置可否。
然而熟悉廖奕性格的人都知道,他的沉默就是默認,顯然他已經認可了秦羽的實力。
不過隨即廖奕又開口說道:「縱然他天賦超然又怎樣,再強也不過是神氣境中期,如何能是我神氣境圓滿的對手。」
聽到廖奕這麼一說,眾人紛紛表示贊同。
秦羽確實很強,可能比任何一個神氣境中期和後期的內門弟子都要強。
但這種強是有極限的,絕對不可能跨越兩個小境界。
何況現在的廖奕,他的實力已經超出神氣境修士的範疇,已經無限接近於築基強者。
第八輪的十場比賽宣告結束。
到現在為止,保持全勝戰績的有三人,分別是天雲峰的廖奕,天霞峰的秦羽和孫怡君。
眾人發現向來式微的天霞峰,這次竟然有兩人到現在還沒有敗過,著實讓他們大感驚訝,似乎感受到這一屆天霞峰要崛起。
很快,第九輪的比賽便開始了。
第九輪的前七場比賽平平無奇,直至第八場才讓人眼前一亮。
這場比賽的對決雙方還是同門,是天雲峰的廖奕和殷天暉。
在眾人看來,殷天暉在上一屆鍊氣期十大高手排名第六,實力雖然不俗,但跟廖奕相比還是差得很多。
原以為殷天暉會主動認輸,沒想到他竟然神色從容,絲毫沒有棄權的樣子。
廖奕雙手背在身後,傲立於擂台之下,對殷天暉說道:「殷師弟,我不是宋師妹,你不用跟我客氣,把你的全部實力都展顯出來吧,否則你將再無機會。」
殷天暉聞言一怔,直直地盯著廖奕說道:「大師兄,你怎知我還沒有施展全力?」
廖奕說道:「直覺而已。」
殷天暉沒想到廖奕的直覺這麼敏銳,心下駭然。
確實如廖奕所言,他在跟宋霽對決的時候並沒有全力以赴,而是保護相當多的實力。
本來他打算給廖奕一個驚喜,沒想到對方竟然提前看了出來,不由得苦笑說道:
「既然大師兄看出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殷天暉雙手掐訣,一道青光破體而出,赫然在他的周身幻化成一個大銅鐘的模樣,將他整個人都罩在裡面。
廖奕對殷天暉的表現似乎很滿意,點了點頭說道:
「你的鐘罩術很不錯,且看我如何破它!」
廖奕沉喝一聲,右手隨即一揚,一道白色劍光破空而出,刺向殷天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