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儀君眼眸注視著擂台上對決的兩人,臉上露出驚喜交集的表情。
起初她覺得秦羽資質有限,根本沒資格當她的徒弟,所以只讓他當了個記名弟子。
然而經過幾場比賽的試練,范儀君立即就意識到她之前的想法有多荒謬。
之前她覺得秦羽修為不可能再精進,化氣境圓滿已經是他的極限,可是這才不到兩月的時間,他竟然已經突破神氣境,甚至達到了神氣境中期。
這還是沒有她的指點,僅憑秦羽自己一人修煉的結果。
更讓范儀君驚喜的是,秦羽對功法的領悟能力,竟然懂得逆練縮寸功,簡直是天才般的想法!
范儀君立即下定決心,不管秦羽此次能不能在內門大比里脫穎而出,她都要正式收他為徒,讓他留在天霞峰,親自指導他修行。 ❈✴
柳如煙雖然不知道範儀君在想什麼,但是看到長老們對秦羽的讚賞和欣賞,從心裡替秦羽感到高興,暗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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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你要加油啊!」
可能是聽到了柳如煙的加油聲,秦羽猛地現身出來,不再跟風子揚拼身法,而是雙手揮出,打出一道排雲掌。
「你以為只有你懂排雲掌嗎?!」
風子揚是風靈根,自然也練習過排雲掌,甚至還是他的拿手絕招。
眼下見秦羽打出排雲掌,風子揚沉喝一聲,也是雙手擠揮,打出一道排雲掌。
兩道雲霧繚繞的排雲掌撞在一起,爆發出恐怖的巨響,震得擂台都在微微晃動。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風子揚的身子倏然飛起,宛如斷線風箏一般摔落在擂台下面,張口噴出一股血水。
看到這一幕,裁判愣了下,隨即喊道:
「天霞峰秦羽勝!」
秦羽向裁判點頭示意,看都沒有看風子揚一眼,施展縮寸功,瞬息就回到天霞峰的圈子裡。
看到秦羽擊敗了風子揚,整個天霞峰的女弟子都沸騰起來。
江真如不敢相信地盯著秦羽,說道:「秦師弟,你竟然贏了那個風子揚,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
孫怡君也是滿臉驚喜之色,好奇地向秦羽詢問:「剛才你使的是縮寸功嗎,我怎麼感覺像是又不像是呢?」
面對眾師姐們的追問和好奇,秦羽耐心地向她們簡單解釋,並答應日後有機會會教她們如何逆練縮寸功。
天霞峰眾人聞言大喜,看向秦羽的眼神充滿欽佩和喜歡之色。
相較於秦羽這裡的熱鬧非凡,天雷峰顯得有些冷清。
風子揚擦了擦嘴角的血水,臉色蒼白地回到天雷峰的圈子裡,心裡對秦羽充滿恨意。
他在憎恨秦羽的同時,也深深地感受到秦羽的強大。
秦羽不過是神氣境中期,而他雖然也是神氣境後期,但已經無限接近神氣境後期。
何況秦羽修煉排雲掌頂多一個多月,而他修習排雲掌已經有數年光景。
按常理來說,剛才的雙掌相擊無論如何都是秦羽落敗,勝利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然而沒想到的是,秦羽的實力遠超他的想像,竟然把他給震飛出去,甚至還令他受了些傷。
放眼飛雲劍派,能夠將自己這般輕易打傷的人,恐怕也只有廖奕和賀天翔兩人能夠辦得到。
難道他是神氣境後期或者圓滿?!
不過風子揚很快就否認了這個猜測,秦羽確實是神氣境中期,這點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哼!」
就在風子揚滿腦子都在想秦羽如何擊敗自己時,突然聽到一聲冰冷的聲音,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只見站在他面前的賀天翔面色陰沉,冷冷說道:「事先我警告過你,要小心這個秦羽,你還是敗在他的手裡,讓我們天雷峰顏面掃地。」
風子揚嚇得連忙低頭說道:「對不起,大師兄,我……」
當風子揚試圖為自己找藉口時,賀天翔抬手阻止了他,冷冷說道:「你不用說了,先去服用療傷藥,這個秦羽就交給我來收拾!」
「是!」
風子揚神態恭敬地答應著。
賀天翔冰冷的目光投向秦羽,看著他被天霞峰的女弟子圍在中央,頓時冷哼一聲:
「小子,趁現在你還能得意就多享受些吧!」
「等你遇到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和恐怖!」
隨著後面幾組比賽的結束,內門大比預先賽的成績已經公布出來。
黑衣裁判站在中央平台上,朗聲宣讀著各個小組的積分成績:
「……」
「第七組,第一名秦羽,積分二十;第二名風子揚,積分十八;第三名……」
「……」
預選小組賽的前三名將獲得參加進入決賽的資格。
也就是說,整個決賽圈將有三十人參加,從而排列出新一屆的鍊氣期三十位高手排行榜。
秦羽以小組滿積分晉級決賽。
廖奕、賀天翔、韓霜、孫怡君、宋霽等人也是以滿積分晉級的。
遺憾的是,祈正志因為失敗的場數太多,從而失去了晉級決賽的資格。
整個預選小組賽結束後,時間已是中午時分,於是裁判宣布中場休息,等兩個時辰結束後再繼續進行最後的排位賽。
柳如煙徵得范儀君的同意後,立即從貴賓台上跳了下來,向秦羽表示晉級祝賀。
關悅這時也從看台上來,滿臉歡喜地恭喜秦羽。
大師姐孫怡君望著秦羽柳如煙等人說道:「好了,我們先去食堂吃飯吧,邊吃邊聊。」
眾天霞峰弟子欣然同意,準備離開廣場前往食堂。
「秦羽!」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引起眾人的注意。
秦羽循聲望去,發現喚他的人竟然是宋霽。
宋霽身著一襲白衣邁步走了過來,沒有理會柳如煙等人,徑直來到秦羽面前。
柳如煙察覺到宋霽的來者不善,連忙向宋霽問道:「宋師姐,你有什麼事嗎?」
宋霽好似沒有聽到柳如煙的聲音一樣,美眸直視著秦羽,語氣清冷地說道:「你給我聽好了,在遇到我之前,你不能輸給任何人,你只能讓我來打倒!」
說罷宋霽猛地轉身,理都沒理眾人,朝著天雲峰眾人走去。
看著宋霽遠去的倩影,秦羽露出無奈的苦笑,暗自搖頭說道:「這個宋霽還真是記仇,多大點事,到現在還耿耿於懷,真是麻煩。」
柳如煙看了眼宋霽遠去的身影,又將美眸望去秦羽,好奇地問道:「秦羽,你和宋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她對你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沒……沒什麼。」
秦羽被柳如煙敏銳的直覺給嚇了一跳,連忙揮著雙手解釋說道:「我和她真沒什麼,就是有一次我不小心打擾了她的修煉,讓她險些走火入魔,所以她才會對我恨之入骨,就是這麼回事!」
秦羽哪敢把那天看光宋霽身子的事情說出來,不僅事關宋霽的清白,更關乎他的小命。
秦羽只得真假參半地向柳如煙解釋,消除她的擔憂。
柳如煙看著秦羽慌張的表情,莞爾一笑,挽著秦羽手臂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去食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