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空中突然響起一聲好似鞭炮般的巨響。
秦羽猛地抬頭,立即就看見一道凌厲強勁的鞭影向他甩了過來。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原本跟大長老宋仲昌坐在一起的宋霽,不知為何突然暴走,凌空朝著秦羽就是一鞭掄了上去,完全沒有理會他的面前還有柳如煙和關悅。
秦羽知道宋霽對他不滿,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這般不分輕重,連柳如煙和關悅這樣的無辜者都不理會。
秦羽猛地把柳如煙和關悅推到一旁,左手倏然朝著鞭影抓去,瞬間就將鞭梢給抓在手裡,猛地向後一拽,一下子就把宋霽給拽了回來。
宋霽看到秦羽竟然出手抓住她的鞭梢,清冷臉蛋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當秦羽把她拽過去後,更是感覺對方的力量剛猛無比,她竟然做不到半點抵抗,瞬間就被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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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猛地一拽,就將宋霽拉到他的面前,右手緊攥成拳,猛地就要向她的清麗臉蛋砸去。
「你怎敢……」
宋霽看著秦羽目露怒色,仿佛是一頭髮怒的雄獅,要把自己吃掉一樣,更是被他打來的拳頭嚇得花容失色。
這一拳要是打中,她的臉蛋瞬間就會破相。
宋霽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景,心中莫名生起一絲恐懼。
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她竟然做不到絲毫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拳頭打過來,卻是無能為力。
「住手!」
就在秦羽的拳面即將擊中宋霽臉蛋時,一聲宛如雷霆般的怒喝聲響起。
這聲怒喝仿佛是晴空驚雷一般,令狂怒無比的秦羽瞬間清醒過來,立即就感覺到金丹強者的威壓如同海水般向他湧來,仿佛要把他壓成齏粉。
爆發這聲怒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飛雲劍派的大長老,宋仲昌。
秦羽怔住的瞬間,宋霽立即被一股氣勁給捲走,穩穩地落到宋仲昌的身邊。
宋仲昌眼神冰冷地瞟著秦羽,光是一個眼神,就讓秦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哪怕他現在已經無限接近於神氣境中期,全身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若不是秦羽修為精進,恐怕他早就被這股威勢壓得跪倒在地。
看著秦羽面對自己的神識威壓竟然還能保持站立,饒是宋仲昌也是微微一驚,隨即看向宋霽問道:
「霽兒,他是怎麼回事?」
宋霽嘴唇張了張,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身為飛雲劍派大長老的侄女,再加上她本身又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子,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秦羽看光了她的身子,她今後還有什麼面目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到宋霽欲言又止的樣子,宋仲昌還以為秦羽辜負了宋霽,跟其他女修好上,頓時勃然大怒道:「混帳,我宋仲昌的侄女是何等存在,你竟敢辜負她跟其他女修交好,本座豈能容你!」
說著宋仲昌猛地揚了揚手,一股宛如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氣勁向秦羽湧來,仿佛要把他當眾打成齏粉。
宋仲昌這一掌不僅是攻擊秦羽,更是把柳如煙和關悅兩人也包含在內。
秦羽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氣勁,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螻蟻一般,只能任由這股氣勁將他拍死。
可是想到身邊的柳如煙和關悅,秦羽克服心下恐懼,不顧一切地揮起雙掌,凝聚全部真氣,試圖將頭頂上面那股恐怖駭人的氣勁給擋住。
任何人都知道,以秦羽區區一個外門弟子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擋得住一個金丹大長老的攻擊。
其實秦羽自己也知道他做不到,可是他不能眼睜睜地等死。
「轟!」
眼看秦羽三人就要被宋仲昌的一掌給拍成齏粉,突然一道白光掠過,強行將宋仲昌的恐怖掌勁給打得粉碎。
宋仲昌眉頭微皺,轉身看向坐在旁邊的范儀君,沉聲說道:
「范師妹,你這是為何?」
能夠擋得住一個金丹強者的人,只能是另一個金丹強者。
范儀君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到宋仲昌面前,微笑說道:「宋師兄,如煙和悅兒都是我的弟子,你當著我的面殺她們,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宋仲昌冷哼一聲,說道:「那小子辜負霽兒的痴情,跟其他女修交好,該死!」
范儀君聞言愣了下,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說道:
「宋師兄,你這番話我可就聽不懂了。」
「這個外門弟子我認識,他叫秦羽,原是我愛徒柳如煙的道侶,也是我引他進入飛雲劍派的。」
「秦羽他剛剛加入飛雲劍派不久,應該和宋霽不認識,又如何能辜負霽兒的一片痴情?」
聽到范儀君這麼一說,宋仲昌頓時一怔,連忙看向宋霽問道:「霽兒,你說說看,你和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
宋霽見宋仲昌竟然說自己是因為吃醋才向秦羽動手,頓時又惱又羞,卻是吞吞吐吐地說道:「那……那個小子他打擾我的清修……所以我才氣不過……」
宋霽跳過那些尷尬羞人的話語,只說秦羽打擾了她的清修,險些讓她運岔了真氣。
聽聞秦羽和宋霽的矛盾是這麼回事,宋仲昌憤怒的臉龐登時露出緩和之色,並向范儀君一臉歉意地道:「范師妹,剛才是師兄我魯莽了,我在這裡向你道歉了。」
要宋仲昌堂堂一個金丹大長老向一個外門弟子道歉,根本做不到,於是折衷向范儀君致歉。
范儀君微微一笑,然後來到秦羽面前說道:「事情說清楚了,沒事了。」
「多謝范長老!」
秦羽連忙朝著范儀君深深地鞠了一躬,一臉感激地說道。
秦羽知道這次如果不是范儀君出手,不僅他性命不保,就連柳如煙和關悅也會受到牽連。
「如煙和悅兒都是我的徒弟,這是我應該做的。」
范儀君起初根本看不上秦羽,見他臨死都要保護柳如煙和關悅,頓時對他頗為欣賞,說道:「本來以你的資質根本沒資格當我的徒弟,不過看在你剛才出手保護如煙悅兒的份上,我就收你為記名弟子。」
秦羽聞言大喜,於是就要準備向范儀君行拜師之禮。
待秦羽禮畢,范儀君繼續說道:「不過我要提醒你,雖然你是我的記名弟子,不過你不能住在天霞峰,還有隻有在我教授功法的時候你才能進天霞峰,明白嗎?」
秦羽連忙說道:「弟子明白!」
雖然不能住在天霞峰隨時跟柳如煙見面,但是能夠知道她和關悅安然無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看到秦羽拜在范儀君門下,現場眾人皆是大感驚訝。
要知道範儀君雖是飛雲劍派的長老,可是她只招收女弟子,從未收過男弟子。
秦羽雖是記名弟子,但也是破天荒的頭一個。
宋霽看著拜師成功的秦羽,美眸閃過一絲惱意,再看看他身邊那個美貌如仙的道侶,心裡更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