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玉妍美眸注視著秦羽,似是下定決心一般,向秦羽說道:「我帶你去個安全地方,你願不願意捨棄一切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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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便不再吱聲,靜靜地等待著秦羽的回應。
秦羽迎向宮玉妍的目光,感受到宮玉妍的心意,卻是搖了搖頭道:
「我不願意。」 ✡
聽到秦羽這麼一說,宮玉妍美艷臉蛋露出慍怒之色,恨恨說道:「你到底在想什麼,難道非得死到臨頭,你才肯聽我的話嗎?!」
秦羽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宮玉妍根本不等秦羽把話說完,立即打斷他:「縱然你的背景再大,可是這次得罪的是葬龍谷,哪怕你家是華夏世俗第一世家也無濟於事!」
「秦羽,你就跟我走吧,這次你的家族在劫難逃,你不想一點血脈都留不住吧?」
秦羽注視著神色緊張的宮玉妍,剛要說話,卻聽到外面傳來一個低沉刺耳的聲音:
「嘿嘿!」
「現在想逃,你們已經沒機會了。」
隨著這番話的落下,一個身著杏黃衣裳的中年男子步入大廳。
秦羽看向男子,立即就發現他的衣角繡著三個字,赫然便是「葬龍谷」。
宮玉妍猛地抓志短劍站了起來,美眸盯著走進來的中年男子,瞳孔頓時一縮,隨即認出眼前男子就是葬龍谷的高手。
「你是何人?」
秦羽盯著中年男子冷冷問道。
中年男子面露倨傲之色,瞟了秦羽和宮玉妍一眼,冷哼一聲,說道:「難道區區一家藥店就敢殺我葬龍谷的門人,原來是有陰癸派的聖姑給你撐腰,真是好大膽!」
宮玉妍美艷臉蛋布滿凝重之色,低聲向秦羽介紹道:「此人名叫焦晏,是葬龍谷的玄階武道高手。」
秦羽施展透視金瞳掃了眼這個焦晏,果然發現他的武道修為是玄階中期。
焦晏雙手背負在身後,擺出一副武道宗師的派頭,掃了眼宮玉妍說道:「宮小姐,今日我看在陰癸派的面子上,不與你為難。」
「你立即讓開,把那小子交給我,否則別怪我出手無情!」
「刷!」
焦晏話音未落,宮玉妍早就拔出短劍,瞬間就舞出一片劍花罩住對方,趁機嬌呼:
「秦羽,你快跑!」
「我替你攔著他,快逃,我堅持不了多久的!」
宮玉妍的修為只是黃階中期,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焦宴的對手。
她想到的辦法只能出其不意,採用突然襲擊的方式,替秦羽爭取於逃出煙羽閣的時間,她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然而出乎宮玉妍意料的是,秦羽就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依舊坐在桌邊喝茶。
「當!」
隨著一聲清脆聲響,宮玉妍的短劍被焦宴手指捏住。
焦晏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捏著短劍,手指微微用力,輕而易舉地把短劍斷成兩截。
宮玉妍見狀,嚇得連忙撤劍後退,來到秦羽身旁。
焦晏丟掉手裡短劍,重新把右手背在身後,用戲謔的眼神盯著秦羽和宮玉妍,仿佛是貓盯著老鼠一樣,嘴角勾勒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宮玉妍知道唯一的機會都失去了,美眸瞪了秦羽一眼,沒好氣地道:
「你是笨蛋嗎?」
「剛才我讓你跑,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秦羽迎著宮玉妍投來的慍怒目光,微微一笑,說道:「你為了救我不惜捨命跟強敵動手,我又怎麼忍心拋下你獨活呢?」
宮玉妍聽著秦羽這番話,不由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在這種危急情況下,宮玉妍還能笑得出來,不僅秦羽感到詫異,就連焦宴也是眉頭一皺,暗中揣測對方又要玩什麼花樣。
宮玉妍嬌笑一陣,美眸看著秦羽說道:「你這個人雖然愚笨固執,倒是挺重情重義的,不枉我煞費苦心地救你,算你還有點良心。」
看著宮玉妍和秦羽在打情罵俏,焦晏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厲聲喝道:
「宮小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若你再敢阻攔我抓人,那就別怪焦某手下無情……」
「嗖嗖嗖!」
焦晏話音未落,原本正嬌笑的宮玉妍突然轉身,左袖一抬,數十道黑光挾著腥臭如雨點般激射而去。
這些黑光便是宮玉妍的暗器『毒菱』!
焦晏萬萬沒有想到,如此嬌滴滴的女子,竟然會有如此陰狠毒手的手段,一時反應不及,竟然被一枚毒菱給劃破手臂。
手臂被劃破的剎那,焦晏就感覺傷口又麻又癢,立即意識到暗器上竟然還塗了毒。
「妖女,你既然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焦晏頓時勃然大怒,身形一晃,瞬間躍到宮玉妍面前,猛地劈出一掌喝道:「縱你是陰癸派的聖姑又如何?在我葬龍谷面前依舊只是螻蟻!」
說著他的手掌便向宮玉妍的胸口落去,仿佛要一掌將其擊斃。
宮玉妍沒想到最後的手段都無濟於事,任由焦晏揮掌向她拍來,卻是向秦羽盈盈笑道:「你真是我的命中煞星,遇到你我真是倒霉透頂,我先走一步,你可得記得過來,不然我會恨死你的!」
說著宮玉妍便閉上美眸,等待死亡來臨的那一刻。
「嘭!」
焦晏一掌拍中宮玉妍,卻覺一股巨力如同奔涌海水般湧出,瞬間就震得他踉蹌跌退。
焦晏退了十多步才站穩身形,感覺整隻右手劇痛無比,不由得抬頭向宮玉妍望去,想看看她到底耍了什麼手段。
焦晏抬頭一看,頓時驚得瞠目結舌,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只見宮玉妍體表赫然浮現一個近乎透明的光罩,把她整個人都罩住。
饒是焦晏擁有玄階中期的武道修為,依舊只是讓光罩微微晃動一下,卻連半點裂痕都沒有。
宮玉妍閉著眼睛等待死亡來臨,可是等了半天,依舊沒有感覺到異樣,於是好奇地睜開眼睛,赫然就看到體表的護體罡氣。
宮玉妍美眸圓睜,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這……這是什麼?!」
就好像是特地回答宮玉妍一樣,焦晏死死地盯著宮玉妍,不敢相信地喊道:
「護體罡氣?!」
「妖女,你明明只是黃階修為,怎麼可能會內勁外放?!」
不只焦晏看不明白,就連宮玉妍也是一臉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宮玉妍的旁邊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
「不是她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