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武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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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璧回憶著剛才秦羽展現的手段,不僅武力強悍,還懂得控火之術,分明就是傳說中的法武雙修。
他的名字叫秦羽,又是法武雙修,不是江南秦大師又是誰!
只是謝天璧沒想到的是,傳聞中如神人一般的江南秦大師,竟然是個二十餘歲的年輕男子,就連相貌也是平平無奇,哪裡有半點傳聞中的氣宇軒昂、威風凜凜。
「噔噔噔!」
就在這時,前方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謝天璧還以為是秦羽回來了,嚇得急忙磕頭求饒道:「秦大師饒命,剛才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過晚輩吧。」
「師兄,你怎麼了?」
謝天璧的耳畔突然傳來師妹陸霜的聲音,連忙抬頭查看,卻見來人是師妹。
看到是陸霜出現,謝天璧頓時鬆了口氣,一邊站起,一邊抬手擦拭著額頭汗珠。
陸霜來到謝天璧身旁,銀牙緊咬,恨恨說道:「師兄,我們都被那個世俗小子給騙了,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人,他是世俗武道界的修煉者。」
「本來我打算一掌擊殺他,沒想到他突然偷襲,把我打暈過去了。」
說到這,陸霜抓住謝天璧的手臂,說道:「師兄,我們現在回酒樓去殺了那小子,以解心頭之恨!」
「萬萬不可!」
謝天璧聞言一驚,目露驚恐之色,嚇得連忙揮舞雙手,就跟電風扇一樣。
陸霜和謝天璧從小一起長大,從來沒有見到他露出這麼恐慌的表情,大為不解地道:「師兄,你這是怎麼了,你到底在怕什麼啊?」
「別問那麼多,我們現在就回雪山派!」
謝天璧哪裡有時間跟陸霜解釋,一把抓住她的手,神情緊張不安道:「要是再晚一步,恐怕我們雪山派就要大難臨頭了!」
宮玉妍殺了雪山派一個精英弟子,雪山派派出好幾撥人追殺宮玉妍。
如今宮玉妍跟秦羽結成朋友,那可是極了不得的事情。
在謝天璧看來,秦羽遠比陰癸派還要可怕得多,畢竟秦羽名震華夏修煉界,連續擊殺數名地階大宗師,甚至還把跟雪山派同一級別的青城派給滅了。
雪山派雖然比青城派要厲害得多,但終究有限,根本擋不住秦羽。
眼下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趕緊返回雪山派,把秦羽和宮玉妍交往的情報告訴給門主,讓他立即下令召回追殺宮玉妍的弟子,免得釀成大禍。
謝天璧帶著陸霜逃離而去,而秦羽抱著宮玉妍返回酒樓。
眾食客原以為秦羽和宮玉妍必死無疑,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平安歸來,著實讓他們吃驚不小。
秦羽讓酒樓服務員開了個房間。
宮玉妍中了雪山派的寒勁,必須趕緊幫她驅除體外,否則必有性命之虞。
對普通人來說,雪山派的寒勁只能由雪山派的秘傳心法解除,常人對此束手無策。
而在秦羽眼裡,這股寒勁不過如此。
秦羽把一股真氣攝入到宮玉妍體內,很快就捕捉到那股寒勁,強行將其煉化。
待寒勁煉化後,宮玉妍毫無血色的面頰恢復一絲紅潤,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眼睛,一眼看到秦羽站在旁邊。
看到秦羽的瞬間,宮玉妍連忙驚呼道:「秦羽,你快跑,別管我!」
秦羽見宮玉妍到現在還在關心他,心底湧起一絲曖意,笑道:「放心好了,我們現在很安全。」
聽秦羽這麼一說,宮玉妍這才打量四周環境,竟然是在一間溫暖的客房裡。
宮玉妍坐了起來,美艷臉龐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看著秦羽道:
「我們怎麼會在這裡,我們不是應該在樹林裡嗎?」
「雪山派姓謝的傢伙呢,他到哪裡去了?!」
提到雪山派的人,宮玉妍突然想到她的左臂被對方劍刃割傷,被注入一股寒勁,仿佛置身冰窖一般,生不如死。
可是她驚訝地發現,她體內哪裡有什麼寒勁,就連左臂的傷口都消失不見。
如果不是袖口呈現出切割的形狀,她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受傷過,甚至懷疑她是否有跟雪山派的弟子遇到過。
秦羽轉身走到圓桌旁,倒了杯水,說道:「你不再理會他,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以後雪山派再不會派人找你麻煩。」
聽到秦羽這麼一說,宮玉妍頓時甩了他一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以為你是誰啊,還警告雪山派,人家才不會理你這種世俗普通人呢。」
在修煉者眼裡,普通人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尤其是在避世地域,這種情況更是明顯。
因為這裡沒有外面世界的律法限制,普通人的生死,幾乎就在修煉者的一念之間。
秦羽微微一笑,沒有跟她爭辯,而是把話題轉移到葬龍谷上面。
秦羽看著宮玉妍問道:「你可知道葬龍谷?」
「當然知道嘍。」
宮玉妍雖然不知道她和秦羽到底是怎麼逃生的,但她並沒有想太多,而是從秦羽手裡搶過水槽,小下巴一昂就喝個精光。
宮玉妍抬手抹著嘴角水漬,繼續說道:「葬龍谷可是我們避世武道界的第一勢力,就連我們陰癸派都不敢招惹,任誰遇到葬龍谷的人都得躲著走。」
秦羽冷哼一聲,問道:「那你可知道葬龍谷的道場所在?」
宮玉妍搖了搖頭,把空杯子還給秦羽,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葬龍谷很神秘,沒人知道他們的道場所在,就連葬龍谷的弟子恐怕都不清楚。」
「我聽人說,葬龍谷的弟子出谷之前,都會被長輩蒙上眼睛帶出來,很是神秘。」
說到這,宮玉妍明媚眼睛注視著秦羽,好奇問道:
「對了,你問我葬龍谷的事情做什麼啊?」
秦羽語氣冰冷道:「我要滅了葬龍谷。」
宮玉妍美眸直直地盯著秦羽,猛地湊上前來,伸出芊芊玉手撫著秦羽額頭,俏臉狐疑道:「奇怪啊,你沒有不發燒,怎麼淨說些胡說?」
在宮玉妍眼裡,秦羽不過是從外面世俗世界進來的普通人,竟敢揚言要滅避世地域第一勢力葬龍谷,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秦羽搖了搖頭,甩開宮玉妍的小手,岔開話題道:「你為什麼殺雪山派的弟子?」
宮玉妍撅著小嘴,揮了揮手裡的短劍,恨恨說道:「那個姓胡的傢伙該死,仗著自己是雪山派弟子的身份,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欺侮少女,我抬手一劍就殺了他。」
秦羽露出瞭然之色,點了點頭,覺得宮玉妍倒也不是很壞。
看來宮玉妍和他的情況差不多,並沒有做過多少壞事,但因為她魔女聖姑的身份,已然成了一個心狠手辣、濫殺無辜的女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