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閃開!」
眼看火球撲襲而來,裴琳俏臉大變,連忙就要拽秦羽躲開。
令她意外的是,她就算把全力氣力都用上,竟然都沒辦法把秦羽給拽開。
這時,火球已經撲到兩人面前,隨時都有可能把他們吞噬。
裴琳見狀放棄抵擋,猛地轉身鑽到秦羽懷裡,心道就算今日必死,能和秦羽死在一起,她也無悔了。
秦羽雖然相貌平平,跟帥氣完全不沾邊。
可秦羽心性善良堅定,即便身陷險境都不拋棄自己,這樣的男人不正是她所欣賞和追求的嗎?
「嘭!」
裴琳鑽在秦羽懷裡,感受到身後火焰的灼熱,還有劇烈碰撞的聲音。
裴琳緩緩閉上眼睛,等待著火球包裹她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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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了良久,裴琳並沒有感覺到火焰灼燒的疼痛,反而感覺到一股難以描述的安全感。
驚詫之餘,裴琳好奇地從秦羽懷裡抬起頭,卻是驚訝地發現她和秦羽的周圍竟然有一層透明光罩。
「這……這是護體罡氣?!」
裴琳嬌軀震動,清秀臉蛋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裴琳雖然是修法者,可她對武道同樣了解,非常清楚一個習武者能夠釋放出護體罡氣意味著什麼。
換句話說,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然武道破玄,是萬中無一的玄階高手。
秦羽面帶微笑地看著裴琳,說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我也是修煉者。」
「你你……」
裴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美眸直視秦羽。
不只是裴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就連江宏恩張強周子瑜三人也看傻了眼,嘴巴張大,足夠塞進一個鴨蛋。
白袍男子及身後眾人見到秦羽竟然釋放出護體罡氣,同樣驚得目瞪口呆,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絕不可能!」
短暫震驚過後,白袍男子瞬間就清醒過來,死死盯著秦羽喝道:「你不過是二十幾歲的樣子,怎麼可能會是玄階高手,肯定是你耍的障眼法!」
在白袍男子眼裡,秦羽就算是天賦卓越,從娘胎里開始習武,頂多也就是黃階境界而已。
華夏武道界年輕一代的強者裡面,最出名的就是十大英傑。
可就是排名第一的英傑,其實力也不過是黃階後期而已。
秦羽不過是個寂寞無名的小子,如何能夠及得上聲名顯赫的十大英傑。
如果秦羽真的是玄階高手,以他這般年紀就擁有如此修為,恐怕早就揚名華夏修煉界,怎會到現在還默默無聞。
想到這,白袍男子頓時冷靜下來,認定秦羽周身的光罩只是障眼法。
秦羽饒有興致地盯著白袍男子,冷冷說道:「回去轉告你那個少巫主,就說裴琳是我的朋友,沒人可以威脅她做任何事情,否則我必殺之!」
「狂妄!」
白袍男子聽到秦羽這麼一說,頓時神色猙獰,厲聲喝道:「臭小子,別以為你耍了些障眼法就能騙到我,別說你不是玄階高手,就算你是,我照樣可以施法殺了你!」
說著白袍男子猛地雙手掐陣,口中念念有詞,似是在念什麼咒語。
「嘩!」
「嘩!」
「嘩!」
三股異常灼熱的法力能量在秦羽周身涌動,瞬間化作三根火柱。
三根火柱以烈焰串聯起來,把秦羽和裴琳困在其中,就像是一座火牢一樣。
「火牢術!」
裴琳看到三根火柱後,俏臉大變,失聲驚呼道:「秦羽,這是胡大師的絕技法術,你別管我,你快自己逃吧,要不然我們都會死在裡面的!」
如果秦羽真的是玄階武者,裴琳相信秦羽施展全力,絕對有機會從火柱之間突破出去。
屆時秦羽雖然會受傷,但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哼,你以為我會輕易讓他逃走嗎?」
白袍男子嘴角勾勒冷笑,繼續念著咒語,火柱猛地變粗,氣勢比剛才強了近一倍,便是秦羽是玄階武者也無法從裡面逃脫。
裴琳沒想到白袍男子的火牢術威力如此兇猛,不由得俏臉大變道:「你竟是凝氣境中期?!」
如果白袍男子只是凝氣境初期修為,秦羽憑著玄階修為還有可能強行逃脫。
裴琳沒想到白袍男子竟然是凝氣境中期,徹底堵死秦羽逃走的機會。
除非秦羽是玄階中期及以上,不然根本沒有逃脫可能。
在裴琳眼裡,秦羽能在二十餘歲的年紀就武道破玄已然是很逆天的,怎麼可能會是玄階中期及以上,那簡直太妖孽了。
「區區火柱就想困我,未免太天真了吧。」
就在裴琳覺得在劫難逃時,秦羽清冷的聲音再次在她的耳畔響起。
在裴琳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秦羽隨意地揮了揮手,頓時掀起一股驚濤駭浪般的掌勁,如摧枯拉朽般把三根粗壯的火柱給打得粉碎,化作點點火星消失不見。
「這……這怎麼可能?!」
白袍男子雙手依舊保持結手印的動作,眼睛卻是瞪得圓大,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凝氣境中期,剛才的火牢術威力極大,便是真正的玄階武者都休想從裡面掙脫出來,更不要說摧毀法術。
可是秦羽竟然揮揮手就打破法術,如何不令他震驚。
能夠做到如此程度的武道高手,至少也得是玄階後期及以上才行。
想到秦羽很可能是玄階後期及以上,白袍男子臉色終於大變,死死地盯著秦羽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羽彈了彈手指,把飄舞過來的火星給彈滅,向白袍男子看了一眼道:「憑你還不夠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回去告訴你家少巫主,他要是再敢糾纏裴琳,我必殺他!」
「滾!」
秦羽冷哼一聲,嚇得白袍男子等人急忙撤退。
片刻過後,這些人便消失在樹林之中,仿佛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待白袍男子等人離開後,秦羽看向依舊趴在他懷裡的裴琳,微笑說道:
「沒事了,那些人已經走了。」
「啊!」
經秦羽這麼一提醒,裴琳猛地意識到她還摟著秦羽,尖叫一聲,忙從秦羽懷裡跳了出來。
此時她的清秀小臉紅得像熟透的紅富士蘋果,根本不敢抬頭看秦羽。
秦羽微微一笑,轉身看向不遠處的江宏恩三人,冷冷說道:「剛才你們說什麼,我沒有聽清,能不能再重複一遍?」
江宏恩、張強和周子瑜三人全身一震,頓時連割倒的麥子一樣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