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看了眼帳篷裡面,甚是寬敞。
帳篷裡面別說是四個人,就算是躺六七個人都綽綽有餘。
秦羽是修真者,睡裡面還是睡外面並無分別,於是向張強冷冷一笑,轉身就要離開帳篷。
「等一下。」
就在秦羽轉身時,裴琳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裴琳上前拉住秦羽,美眸望向張強,俏臉慍怒道:「張強,你什麼意思,秦羽好心借我們打火機,你卻要把人家往外面趕,你這就是這麼回報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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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強頓時面色尷尬,支支吾吾地道:「我……」
周子瑜見狀連忙上前打著圓場,小聲說道:「琳琳,阿強他也是好意,畢竟我們跟秦羽剛認識,萬一他是壞人怎麼辦?」
裴琳沒有理會閨蜜的辯解,而是冷冷說道:「不行,秦羽要去外面,我也去外面!」
裴琳這番話說出來後,張強等人皆是一愣,露出驚詫疑惑之色。
他們和裴琳是大學同學,自然清楚她的性情。
裴琳長得漂亮,氣質優雅,雖然出自普通,卻深得男生們的喜愛,追求她的人可以繞學校操場好幾圈,其中不乏出身富豪的紈絝公子哥。
而在這些紈絝公子哥裡面,尤以江宏恩的背景最強。
饒是如此,裴琳都沒怎麼給江宏恩好臉色,甚至屢次拒絕他的表白,被學校里的男生們稱為高冷女神。
可就是這麼個高冷女神,竟然跟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共進退,這讓張強等人如何不驚。
江宏恩臉色難看到極點,目露嫉恨之色,恨不得把秦羽當場撕成碎片。
不過江宏恩心機很深,很快就恢復常色,邁步走了過來,微笑說道:
「琳琳,你怎麼能睡外面呢,萬一著涼感冒了怎麼辦?」
「帳篷里的空間挺大的,我們幾個擠擠還是可以的,只不過我們只有四個睡袋,秦羽可能要睡地板了。」
江宏恩似笑非笑地盯著秦羽,仿佛是在說:『讓你在外面睡,你偏偏要進帳篷,現在可好,你進來,我倒要看看沒有睡袋你怎麼睡?』
張強和周子瑜也是擺出一副看笑話的表情,等著看秦羽出醜。
就在秦羽剛要開口時,裴琳卻搶先說道:「這個不用你們擔心,我的睡袋可以借給秦羽,反正今晚我要熬夜看書做筆記。」
「那怎麼能行!」
周子瑜神情一驚,一把抱住裴琳的手臂急道:
「這裡可不比寢室,你要是熬夜的話,鐵定會著涼的。」
「不如這樣,我們倆今晚就擠一個睡袋,餘下的那個就讓他用,這樣總行了吧?」
說著她扭頭瞪了秦羽一眼,似是埋怨他非要進帳篷,把好好的露營氛圍給打破了。
周子瑜的提議得到眾人的贊同。
裴琳就把她的睡袋給了秦羽,自己和周子瑜擠在一個睡袋裡。
經過這件事後,江宏恩等人對秦羽充滿敵意,決定明天無論如何都要把他趕走,絕對不能再留他。
秦羽對江宏恩等人的敵意並不介意,反正明天就要分別,於是安然入睡。
半夜時分,秦羽突然感受到一股股修煉者的氣息,猛地睜開眼睛。
果然沒過多久,帳篷外面就聽到簌簌的腳步聲。
秦羽醒來後沒多久,裴琳也睜開了眼睛,清秀臉蛋露出惶恐之色。
跟裴琳的驚醒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跟她擠在同一個睡袋的周子瑜依舊沉沉地睡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帳篷外面的異樣。
張強和江宏恩也是一樣,沉沉地睡著。
「她也是修煉者?!」
秦羽好奇地掃了眼裴琳,果然她的體內涌動著法力波動。
秦羽再次探視了下她的丹田,發現她竟然還是個化氣境的術師,頓時感到極是詫異。
外面那些修煉者並沒有立即衝進帳篷,而是站在外面,似乎是在等什麼。
裴琳小心翼翼地從睡袋裡爬了起來,整理了下衣服,挽了挽鬢角的髮絲,然後邁步走出帳篷,輕輕地把布簾給蓋上。
「裴小姐,我們少巫主要見你,特地命我們來帶你回去。」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子,身著一襲白色長袍,跟漆黑夜色形成鮮明對比,顯得十分招搖。
裴琳目露寒光,聲音清冷地道:「你們少巫主想見誰跟我沒關係,別打擾我和我的朋友們休息,帶上你的人立即離開!」
「哼!」
白袍男子冷哼一聲,語氣冰冷道:
「裴丫頭,你不要以為你是少巫主的未婚妻就能對我無禮。」
「今天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如果你再拒絕回去,我不介意把帳篷裡面的人全都燒成灰!」
聽到白袍男子這麼一說,裴琳清秀臉蛋微微一變,顯然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開玩笑的。
雙方言語太過激烈,把江宏恩等人都給吵醒了,於是披上衣服出去查看情況。
當看到外面站著烏壓壓的一片人時,江宏恩臉色頓時一變。
不過江宏恩好歹也是億萬富豪之子,膽氣還是比張強和周子瑜強得多,立即向前踏出一步,傲然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對裴琳做什麼?!」
「你算什麼東西?」
白袍男子輕蔑地掃了江宏恩一眼,冷笑說道。
江宏恩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即昂首挺胸,神色自豪感地道:「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我爸是昆寧市東城房地產公司的老闆江光榮,我是他的兒子江宏恩!」
「我爸可是昆寧市排名前三的富豪,黑白兩道都有人,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江宏恩原以為他的背景會把眼前這些人給震懾住,沒想到引來的卻是一片哄堂大笑。
白袍男子嘴角勾勒輕蔑笑容,瞟了江宏恩一眼,冷冷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區區世俗房地產老闆的兒子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喝,找死!」
說著男子便揚了揚手,一巴掌抽在江宏恩臉上,瞬間就把他打飛,重重撞在帳篷上面,直接砸出一個大洞。
「江少!」
張強和周子瑜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攙扶他。
「你……你特媽竟敢打我?!」
江宏恩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等委屈,頓時雙目瞪圓,捂著紅腫面頰咬牙切齒道:「我回去一定要告訴我爸,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
「嘩!」
就在江宏恩說著狠話時,突然一片光亮閃起,一團火球竟然在白袍男子的手裡憑空燃燒起來。
白袍男子冷哼一聲,猛地抓住火球往江宏恩等人身後拋去。
剎那間,整個帳篷燃燒起來,把漆黑夜空都映得亮如白晝。
江宏恩等人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傻了眼,露出驚駭到極點的惶恐表情。
白袍男子沒有理會江宏恩等人,仿佛他們就是幾隻小螞蟻一樣,冰冷目光盯著裴琳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跟我回去見少巫主,還是想要我把這些世俗人燒成灰?」
「好……」
裴琳小手緊緊攥著,終於下定決心。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見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我倒要看看,誰敢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