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霆一行人擋在秦羽面前,虎視眈眈。
眾跟班都以姜雲霆馬首是瞻,只要他一聲令下,就準備上前圍毆秦羽。
秦羽攙扶著醉醺醺的任露露,眼神淡漠地掃了眼姜雲霆,冷聲說道:「她是什麼人關你何事?」
秦羽這話一出,立即激得眾跟班呼喝叫罵:
「臭小子,瞎了你的狗眼,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姜家大少姜雲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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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裡的那小妞是姜少的未婚妻!」
「瑪的,連姜少的女人都敢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姜少,別跟他廢話,讓我們哥幾個把他先揍一頓再說!」
「……」
秦羽起初並不知道這肥胖男子的身份,聽到眾人的呼喝聲後,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男子的身份。
秦羽之前聽任露露說過,任家老爺子要把她嫁給姜家大少。
看樣子眼前這個體形如同一頭肥豬的男子,應該就是那個姜雲霆了。
「你就是姜雲霆?」
秦羽再次掃了眼眼前男子,露出瞭然之色。
難怪任露露會拒絕這門親事,這個姜雲霆不僅長得像頭豬,周身更是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糜爛斑駁之氣。
看樣子這個姜雲霆的私生活很不檢點,沉迷於酒色,大半個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姜雲霆眼神得意地瞟著秦羽,伸手拉過旁邊椅子,扭著肥屁股直接坐下,神情囂張的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竟敢給我姜雲霆戴綠帽,那就是找死!」
從來都只有他姜雲霆給別人戴綠帽,還沒有誰敢給他戴綠帽,這讓姜雲霆鐵了心要教訓秦羽一頓。
秦羽不作解釋,饒有興致的道:「沒錯,我就是要帶她走,你又能奈何?」
「給我一起上,狠狠打!」
姜雲霆原以為秦羽會嚇得跪地求饒,沒想到他竟然向自己挑釁,頓時大手一揮。
眾跟班立即動手,不是揮著拳頭,就是掄著椅子,齊齊向秦羽砸了過來。
看著跟班們一窩蜂似的撲向秦羽,姜雲霆得意地翹著二郎腿,嘴角勾勒出陰森得意的笑容,等著看秦羽被打得哀嚎慘叫的場景。
「啊啊啊!」
如姜雲霆所預料的那般,很快酒吧大廳就響起陣陣悽厲慘叫。
可是姜雲霆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狂喜,反而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只見十餘名撲向秦羽的紈絝子弟全都倒躺在地,不是手臂被擰成麻花,就是膝蓋被踩得粉碎,一個個如同蛆蟲般滿地打滾,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而在這些紈絝子弟之中,秦羽宛如擎天柱般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盯著姜雲霆。
姜雲霆嘴巴張的老大,足夠塞進一個鴨蛋,神情驚恐不安地盯著秦羽。
剛才他不過是個翹個二郎腿的工夫,他的那些跟班馬仔就被打倒在地,一個個全都被打殘了,連半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酒吧眾人全都像點了定身術一樣,寂靜無聲,直勾勾地盯著秦羽,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年輕男子竟然如此厲害。
姜雲霆不是普通紈絝子弟,而是修煉家族姜家的嫡長子。
姜家雖然是術法家族,可他對武道也頗為了解,一眼就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年輕男子是個武道高手。
姜雲霆震驚之餘,心裡暗叫晦氣,這次竟然踢到鐵板了。
姜雲霆短暫驚慌過後,很快就恢復平靜,扭著肥胖身子從椅子上站起,臉上露出笑容道:「沒想到這位朋友竟然是武道高手,是我姜雲霆看走眼了。」
說到這,姜雲霆話鋒一轉,介紹起自己的背景起來:「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來自我介紹下,我叫姜雲霆,是港島姜家的……」
就在姜雲霆滔滔不絕講述自己背景時,秦羽右手輕輕一揚,凌空給了他一記大耳光。
「啪!」
伴隨著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姜雲霆重達二百多斤的身子猛地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幾圈後,重重砸在一張散台上,把玻璃桌子都砸得粉碎。
再看姜雲霆,大半個面頰都被打得扭曲變形,骨頭粉碎,奄奄一息。
姜雲霆經常出沒入酒吧,可以說是大名鼎鼎,沒人敢招惹,簡直就是小霸王一樣的存在。
如今竟然有人把姜雲霆給打個半死,眾人頓時驚得瞠目結舌,看向秦羽的眼神充滿不可思議。
秦羽沒有理會眾人驚詫的目光,攙扶著任露露,直接走出酒吧。
秦羽沒有送任露露回任家,而是帶她前往皇悅大酒店。
第二天。
秦羽還沒有醒來,就聽到臥室里傳出「啊」的一聲尖叫。
秦羽猛地從沙發上跳起,跑向臥室,直接推開房門,卻見一個枕頭砸了過來。
秦羽伸手接過枕頭,然後就見任露露坐在床上,左手雙手抓著被子捂著胸口,一雙眸子淌著淚花,恨恨地瞪著秦羽道:「你……你這個混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秦羽一時沒反應過來,不解地道:「我怎麼對你了?」
任露露見秦羽明知故問,銀牙緊咬道:「我都已經這樣了,你說你怎麼對你了,虧我這麼相信你……」
說著任露露就把臉埋在被子裡,失聲痛哭。
她沒有交過男朋友,還沒有正式戀愛過,甚至連和男人牽手都沒有。
女孩子最寶貴的第一次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沒了,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秦羽很快就明白了任露露為什麼這麼傷心,啞然失笑,隨手就把枕頭丟到床上,聳聳肩膀道:「又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己非要的,我能怎樣!」
「你你你!」
任露露沒想到秦羽這麼無賴,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秦羽趁著她昨晚醉酒要了她的清白身子,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還若無其事,這讓任露露更加惱火。
秦羽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遞給任露露道:「你瞪我也沒用,是你自己非要喝醉了,我又沒逼你,先把這杯水喝了吧。」
「我不喝!」
任露露心裡有些煩躁,美眸瞪著秦羽道:「我說的不是喝醉的事!」
秦羽端著水杯故作不知的道:「那你說的是什麼?」
「我我……」
任露露被秦羽客以一問,頓時俏臉羞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房間的被人敲響了,然後一個酒店女服務員捧著洗過的衣服進來,向任露露說道:「小姐,這是你昨晚換下的衣服,我已經替您洗好了,現在需要吃早餐嗎?」
看著女服務員捧著衣服進來,任露露滿臉狐疑的道:「昨晚是你幫我脫的衣服?」
女服務微笑說道:「是的小姐,昨晚你喝醉了,是這位先生讓我過來幫你洗澡換脫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