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闆八面玲瓏的人,自然明白一出手就這麼囂張的人那後面一定有人撐腰,所以不敢直接把他們趕出去,之後接著道:
「幾位兄弟,她就是我們店裡的臨時工,我真做不了這個主,這樣,今天就當是我請幾個哥們喝酒,咋們把不愉快都忘了,開心最重要!」
「嘭!」
一個混混抓起酒瓶就又砸在地上,囂張地指著葉帆道:「喂!小子,你很牛逼嘛?我們哥幾個都站起來,你還敢坐著!」
葉帆眉頭一皺立馬也想站起來,但酒吧老闆卻急忙站到了他們中間,對葉帆道:「兄弟,要不你們先走吧,今天就當是我請你們的,他們看起來不好惹啊。」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葉帆微微一笑道:「他們看起來不好惹,我們就看起來好惹?」
「幾位兄弟,你們都給我一個面子,兩邊的酒就當我請了,但也麻煩也別在小店找麻煩,實不相瞞,這家鋪子也是三爺手下的,你們這再這樣可就是不給三爺面子!」酒吧老闆也不再給好臉色,沉聲道。
幾個混混聽了名頭頓時氣勢一卸,其中一個突然道:「行,這個面子我給你,不過你不是請我們喝酒嗎?讓那小子過來,我們陪他喝!你給我把最烈都拿上來,我就讓台上的小妞看看,誰特麼才是爺們!」
葉帆翹著二郎腿,但目光卻沒有在他們身上,反而是一股調笑般的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台上的小妞正肆無忌憚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就是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小子你到底敢不敢?不敢的話就趕緊跪下給我們哥幾個道歉走人!」混混喊道。
葉帆嘴角微微上揚:「有什麼不敢,把最烈的酒都拿上來吧。」
酒吧老闆送了口氣,急忙安排服務員去拿酒,只要沒打起來那所有都好說。
酒剛送到桌前,一個混混直接搶了過去,在自己面前的杯子上滿上一大杯,叫囂道:「別和老子弄那些虛的,老子一口悶!」
葉帆隨意地揮揮手:「不用了,我喝酒一般不這么喝。」,說著他拿起桌子上的伏特加,對著瓶口就是一頓猛吹,不到十秒鐘一個空瓶子落在桌板上。
所有人都傻了。
這哪裡是和酒啊,喝白開水也沒這麼快吧!
放下瓶子的葉帆面不改色,直直地盯著幾個混混道:「該你們了,一瓶瓶喝還是一杯杯喝?隨便你們。」
幾個混混面色一變,手裡的酒吧變得燙手無比,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突然剛剛倒酒的混混一把推掉了酒杯。
「媽的,會喝了不起啊!老子特麼把你喝的都打出來!」混混氣勢洶洶地站起來,擼動袖子就要動手。
這次,徐三胖倒是先葉帆一步站了起來,一隻手直接拿起來酒瓶,大有不服就乾的架勢。
「嘭~」
酒吧門被一腳踹開,一群漢子從外面圍過來,紛紛走到葉帆身邊,一聲高喊:「帆爺!」
帶頭的漢子先是一腳把那個混混踹著地上,緊接著道:「帆爺,您受驚了。」
葉帆問道:「段三讓你們來的?」
帶頭的漢子搖搖頭道:「是我帶人來的,我是三爺手下的人,之前有幸見過帆爺一面,不想手下的人衝撞了您,我待他給您陪不是!」
漢子裡面把剛剛的緩緩提溜到葉帆身邊,狠狠給他臉上來了一巴掌:「你知道這位是誰嗎?是三爺的大哥!三爺見了恭恭敬敬喊一聲哥,你們幾個小崽子不想活了是吧?」
幾個混混下破了膽,紛紛跪來。
「帆爺,我真不知道是您,不然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找您麻煩啊!」
「帆爺,怎麼處置。」漢子問道。
葉帆隨意道:「讓他們把該喝的酒喝了吧,然後感覺滾,我不想再在這裡看到他們。」
幾個漢子立馬架起混混們,一人拿著一瓶伏特加就往裡猛灌,五分鐘之後,這場鬧劇才收場,那些漢子帶著人離開了酒吧。
酒吧老闆驚疑地看著葉帆,臉上已經不知道如何安排表情,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看似普通男人居然會是江南市隱藏的大佬。
幾番糾結之後,他才陪笑道:「帆爺,那您玩好,有什麼事情儘管叫我。」
一切結束之後,葉帆才看了眼台上的火辣小妞,輕輕勾勾手指道:「還不過來?」
台上的火辣妹子走到葉帆身邊,順便躺進他的懷裡,隔著面具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道:「你認出來了?」
葉帆微微嘆息:「蝴蝶,你怎麼來華夏了?」
徐三胖吃驚地看著正膩歪著的兩人,嘴角抽搐,又想想剛剛那些人恭敬的眼神越發覺得葉帆的不凡。
「你們兩個認識啊?」徐三胖小聲問道。
葉帆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徐三胖立刻會意,尬笑道:「那你們聊,我先去上班了。」,說罷他灰溜溜地離開。
蝴蝶纏上葉帆的身子,躺在他懷裡拿下金色面具,露出絕美的容顏。
「帆哥哥,你怎麼還怪人家來華夏啊?明明說好的要是四年之後我還沒變心,我就可以來找你,你這是要說話不算話了嗎?」蝴蝶附在葉帆的胸膛上,聽著葉帆的心跳,嘴角突然勾起。
接著道:「帆哥哥,你的心跳加快了哦。」
葉帆苦笑著搖搖頭:「有什麼事不能等我回中東了再說?最近一段時間華夏可不平靜,你一個喋血玫瑰的首領跑過來算什麼事?」
一雙縴手在葉帆的身上肆意滑動,蝴蝶輕笑道:「你不也是血狼的首領,你能來我又怎麼不能來?況且,阿里卡多死在中東的事情已經傳開了,他手下的殺手組織分崩離析,中東現在不也是一鍋粥?」
聽到這個名字,葉帆眼神一冷,沉聲道:「他不該來華夏,更不該動我的親人。」
蝴蝶盯著葉帆的面龐,緩緩笑出聲來:「葉帆,要是哪一天我死在他們手上,你會為我傷心嗎?」
葉帆皺了皺眉頭:「好端端地說這個幹嗎?在西方殺手世界裡,有誰能輕易殺死你?」
「我不管這個,我只想知道,你會不會傷心。」蝴蝶逼視葉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