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把『雙刃劍』用的好還是用不好,只能等日後再觀察,但只要他沒有突破聖境,自己想弄死他,輕而易舉。
「我問一句後話,剛剛你體內的黑色業火吞噬業火力量的時候,你本身是什麼感覺?」造化聖尊問道。
葉帆的面孔變得有些糾結,他猶豫了許久,看上去是在組織詞彙,實則是在考慮究竟要不要說實話。
自己的異變,已經點燃了造化聖尊心裡存有的隱患意識,若是說實話,可自己還不知道這黑色業火對造化聖尊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若是說假話,被看出來之後,自己的存在將絕不會被允許。
「稟尊上,我剛剛仔細回憶了一番。」
「那種感覺就像是嗜血、絕殺、陰冷的這種氣氛將我團團圍住,讓我半點動彈不得,當時為何我會吞噬他們的力量,我自己也沒有主觀意識。」
「現在想起來有些後怕,當時吸收的時候,您告訴我要鎮壓這些屬於我的力量,但我現在卻發現……是它們想讓我屈服,淪為它們的傀儡,這次還是多虧尊上出現,不然我……」葉帆描述得非常認真,又顯得十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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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由不得造化聖尊不信,因為葉帆說得本來就是真話,所以,不會有任何漏洞存在。
「嗯。」造化聖尊也緩緩閉目,心裡權衡起葉帆體內的力量。
絕殺、陰冷,這是人死亡之前產生的情緒,他半點不奇怪,葉帆這般同他說,反倒是讓造化聖尊有了些眉目。
因為這朵十階業火本就是他從未處理過的,有這些情緒太正常的,先前他一直沒有嘗試過去直接吞噬這股力量,但葉帆卻做到了。
「既然這樣,你今後定要時刻關注這股力量,我同你說的那句話你一定要記住,不論是何種力量,只要他存在於你的體內,且不服從,那你唯有鎮壓一切,讓它化為己用。」造化聖尊道。
葉帆微微頷首:「我……小婿明白。」
造化聖尊滿意地點點頭,構建出空間陣法又將葉帆送回了焰姬的閨房。
當然這個時候,焰姬不在,她正應為闖禍在母親的寢宮裡關著禁閉呢,可饒是這樣,她自己的房間裡進了人,她自然還是能知道的。
她自己估摸著,也就是葉帆這個混蛋了,便哀求撒嬌,希望母親讓她回去。
但造化聖尊的命令在哪裡,她這個做母親也不好放她走,便道:「好了,你也不用在我這軟磨硬泡了,母后我還沒見過那孩子,正好我去見見他,省得你一萬個不放心。」
焰姬這才露出了些許的笑臉,用力點點頭。
到現在,她也無法接受葉帆已經是她『丈夫』身份這一事實。
而且她認為,母親若是去見了對他不滿意,那這事情就還會有轉機。
片刻後,婦人構建空間陣法來到焰姬的內房,見葉帆正盤坐在椅子上感受體內黑炎的變化,便沒有打擾,靜靜地觀望了一會。
也是因為見了這個,她終於明白為何造化聖尊會對他如此有信心,那股黑色業火力量,讓她都覺得極為忌憚!
最後還是葉帆注意到了婦人的氣息,便睜開眼看去,只見婦人的著裝莊雅得體,氣息又十分強橫,便沉默著站起來。
他已經猜到了婦人的身份。
「您是焰兒的娘親吧?」葉帆問道。
婦人一愣,問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眼力見倒是不錯。」
葉帆解釋道:「您氣質不凡,美貌中有六分同焰兒相似,最重要的是,會在我剛剛抵達就進入她的寢宮又無人阻攔,便不用猜了。」
「嗯。」婦人和藹地笑笑,走到葉帆對面的椅子坐下,用著調侃的語氣問道:「你同這丫頭相識一天,便叫上『焰兒』了,這可是花言巧語?也不覺得在我這麼長輩面前會不妥?」
葉帆搖搖頭:「婚事並非我定下的,我無法選擇,而我只知道她叫焰姬,若是直呼其名,顯得生分又失禮數,您聽了,也只會覺得我對她並不上心,倒不如喊得親昵一些,我雖然尷尬,但您心裡能舒服些便好。」
婦人被葉帆回答說得著實一愣,又問道:「那你覺得我家焰兒如何?我可聽她說你嫌棄她。」
葉帆認真地應道:「焰兒姑娘是絕對的好姑娘,我雖沒有您這般閱歷,但也能看得出來,我先前這般說,是因為我早有妻室,尊上也是知道此事的,我不可能為了焰兒放棄糟糠之妻,故此不想應,畢竟她身份尊貴。」
「什麼?你已經有了妻室?」婦人皺起眉頭,心頭有些不悅,畢竟她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最後竟然要給人做小,這傳出去豈不是……
但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人說得話,讓她難以反駁,情誼也在了,道理也在了,婚約也是造化聖尊知曉後立下的,自己再說反而成了自己咄咄逼人了。
沉默了良久,婦人嘆了口氣。
她明白,自己這個女兒是不交出去也得交出去了。
「焰兒這丫頭呢,從小被我們寵大的,心氣高了些,你不要在意,你既然已經同我表露心態,我便能放下一半的心。」婦人道。
葉帆笑了笑:「婚宴之後,我便會被尊上派去執行任務,也不知道何時歸來,我想這也是尊上給我和焰兒一些時間,若是真不能相容,他必定不會勉強。」
婦人不應他了,無奈地搖搖頭起身離開,只留一句:「那便隨你們折騰吧,反正你便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若是真對不去焰兒……呵呵,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會不坐視不管。」
婦人的到來並未讓葉帆多在意,在他看來,婚宴都不過是走個過場。
至於那個焰姬,再不濟,自己不碰她便是,她總不會還說自己占她便宜吧?
無語地搖著頭,他又去感受體內黑色業火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