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皇大笑:「你這兒子既然有心入二十八龍將,總得向我證明一定的實力才行,否則,讓外人在背後說完眼拙,豈不是倒來我龍皇的牌子?」
「臣……明白。」龍起思索了片刻,一想,此事也確實如此,自己出面不妥,但自己的兒子尚且年輕,用於打壓此人再好不過了。
「去吧。」
「是。」
……
龍域,龍宮舊址。
此地乃是千年前的龍域皇宮,極為空曠,住宅也氣派,只是遷都後,此地附近已經成了關押罪人的牢籠。
入夜,葉帆獨自盤坐於床上,也在思索著龍皇對自己的態度,剛剛殿上,雖然沒有明說,但龍皇定然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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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窮匕首現。
他倒是有些期待,這龍皇能給他整出些什麼名堂。
「咚咚咚~」
「尊上?您在嗎?」門外突然傳來女人的魅音:「奴婢是來服侍您的。」
葉帆沉默了一會,起身開門,之間四個赤身薄縷的龍族姑娘,頭上長著犄角,只是從臉蛋上來說倒也有些姿色。
「您一路上定然乏了吧?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服侍您。」
「不必了。」葉帆搖搖頭,之間關上門:「我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回去吧。」
「尊上!尊上!」
門關後,那女人敲門疾呼,緊張地道:「尊上您就讓我們服侍您吧!若是讓龍皇大人知道,您不願意接受我們,我們定然會被處死的!」
葉帆皺了皺眉頭,至於還是回頭打開門,疑惑地問道:「處死?」
那女人解釋道:「我們本來都是龍皇大人的妃子,如今他已經不再願意多看我們一眼,若是您也不願意多看,他定然以為我們已經無用,之前已經有了過例子了,您救救我們吧!」
葉帆嘆了口氣:「進來吧,但不要說話,也不要亂動,房間裡還有一張床,你們可以坐在那裡休息,我身上有傷,不要動我。」
女子點點頭:「奴婢遵命!」
葉帆嘴角勾起一絲邪笑,龍皇這算是什麼?用女人來測試自己?
正想著,外面傳來一聲聲極為悽慘的慘叫聲,其聲若厲鬼哭嚎,鞭打聲和咒罵聲也越來越響。
「這是怎麼回事?」葉帆問道。
那四個女子,解釋道:「尊上有所不知,這裡是王宮舊址,現在附近已經被改建成了處罰罪人的地方,凡是進去的龍族,無龍全身出來,皆成了不成龍形,鬼不鬼的模樣。」
葉帆眯起眼,嘀咕了一聲:「可是這些人打擾我休息了,先前龍皇可是對我承諾過,到這裡無人可以對自己動手的!」
「地下監牢在什麼地方?」葉帆問道。
「尊上?您……您問這個做什麼?」四個女人瞬間緊張其來,唯恐葉帆要將他們送到那裡,以看著她們受苦為樂!
葉帆當即看出了她們的擔心,道:「放心吧,我只是去看看,你們在這裡等我便可,畢竟它們實在是太擾民了。」
「這……」四人互相看了看,說道:「您只要出了住宅,便可以看到監獄重地的大字,那地下便是。」
「好。」葉帆應了一聲,轉身便出了房門。
門外的侍衛看到葉帆,問道:「尊上這是要去何處?」
葉帆道:「你們在倒是真好,帶我去地下監牢。」
「監牢?」侍衛一愣:「尊上,去那個做什麼?那裡不過都是一些罪人罷了。」
「我的事情,也需要你來過問?究竟我是客人還是囚犯?你要不先去問問皇子大人再來問我?」葉帆冷聲道。
「不敢!不敢!」侍衛沒辦法,只能帶著葉帆去了底下監牢。
將以進去,一股沖鼻的血腥味混雜著馬棚的味道便衝進了葉帆的鼻子,整個監牢看上去破舊無比,最靠近入庫的幾個監牢里,他看見許多人趴在那裡。
仔細感受之下,才發現……這些竟然都是屍體。
「尊上,這裡真的不是遊玩的地方,您還是回去吧,繼續走下去,我們恐怕不好向皇子大人交代!」侍衛道。
葉帆並未理他們,繼續往前走,終於找到了慘叫聲的源頭,十幾個監獄侍衛正手持鞭子對著被捆綁的『罪人』發狠鞭打!
這些人見葉帆進來,都是楞了一下,為首的人問道:「你誰啊?」
葉帆道:「你們打人的聲音吵到我休息了,我要你們立刻停下!否者後果自負!」
那人收其皮鞭,走向遠方道:「呦呵?你到底誰啊?我之前好像沒見過你啊!我告訴你,在這地方,我除了上有典獄司的長老和龍皇大人,誰的命令都不聽!」
「你讓我停下來就停下來?還吵到你休息了?你住在這舊址,是什麼身份自己不清楚嗎?也敢來同我叫板?找死是不是?」
「小心有一天犯在我手裡,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滾!」
葉帆平靜地看著眼中的人,天地戈旋即取出,冷笑之間,一刀已經落下。
此人真神五重,但龍首已經落地。
「啊?!」獄中侍衛全呆住了。
這就殺了?在這龍域,竟然還有人敢在底下牢獄中幹這種事情?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尊上……你?」兩個侍衛也驚呆了。
葉帆不咸不淡地應了句:「讓他們將犯人都押回監牢,若是讓我今夜再聽到有一絲的慘叫聲,這些人我便全殺了。」
「至於解釋,待龍皇問我,我自然會解釋。」
「是……」
此時,王宮內的龍皇正盯著眼前陣法內顯示的畫像,喃喃著:「竟然敢在獄裡殺人,這膽子確實不是一般的大啊,有恃無恐,看樣子不簡單。」
「不過也好,這樣的人,更容易被抓住把柄。」
……
葉帆回到房間裡,見葉帆身上竟沾染了血跡,當即驚駭不已,她們終究還是看錯了,眼前這個人也不過是個衣冠禽獸!
或許她們今晚任然難逃一死。
葉帆看了眼她們道:「你們可會按摩?」
幾個人旋即『明白』葉帆的意思,準備將半點薄縷也脫下來,這一幕讓葉帆極為頭疼。
他忙制止道:「我是認真的!」
「這……」幾個女人互相看看,見葉帆神色嚴肅,只能給葉帆回了句:「不會。」
葉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