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見狀無奈摸了摸鼻子,想來,這神農在丹域的威望還是很高的,連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都對他恭敬有加。
只不過,他們為何會被卷到丹域來呢?
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葉帆閉上眼,回憶起先前的事情,天道陣法莫名其妙地被加強,再構建出空間裂縫……
這一切恐怕還是世界天道的安排吧。
既然他敢把自己送過來,想必華夏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到底是怎麼搞的?一位高階仙品的丹師來府上傳授丹道,我只是讓你去打一桶靈水,你居然交給一個孩子做!要是出任何問題!我要了你的狗命!」遠處傳來一聲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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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中年人快步走來,後面跟著正點頭哈腰的勞務管家。
女孩見狀,嚇了一跳,連聲道:「死定了死定了!水桶掉井裡了,這下,麻煩了!我肯定會被打死的!」
不一會兩人便走到女孩身邊,厲聲問道:「我讓你提的水呢?半晌了不見人影,要是將丹師氣跑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女孩嚇得忙往葉帆身後跑。
赤龍也站到了前面,感受到這兩人的實力也不過是虛神境,便沉聲道:「滾開!再敢靠近一下試試?!」
兩人被赤龍的氣勢嚇得一震,有些不自信起來:「你……你什麼人?」
葉帆沉默了片刻,道:「我是這孩子的遠方親戚,過來看看她的。」
「親戚?」主管瞬間冷哼一聲:「我當是什麼狗屁東西,居然還敢嚇唬我們?她要是不想幹了,等我打斷她的腿,就讓她滾蛋!我看你娘敢不敢給你求情!」
女孩忙道:「不要……不要,離開了這裡,我沒錢吃飯……會餓死的。」
「欺人太甚!」赤龍馬上便想動手,哪怕是不動用氣息的情況下,以他龍族的體魄,對付兩個虛神境也不在話下。
「等等。」葉帆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動用體內的水元素本源,將遠處水井裡的木桶送了上來。
「你們要的水。」葉帆道。
這兩人不啻地看著葉帆,心想,不過是用水元素力量取個水,居然還裝的同絕世高手一般。
「還不快去?你個小賤人!等送完了水!看我怎麼收拾你!」主管又嚇唬其小姑娘。
小姑娘的臉上依舊有了淚痕,她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小眼神時刻注意著旁邊兩個人的腿,似乎怕他們踢過來。
果不其然,那主管本就沒安好心,乘著小姑娘走過他的時候,馬上就伸出了腿。
葉帆瞬間抓那人的腿,冷聲道:「對一個孩子,用不著這樣吧?」
主管用力踢了踢,卻發現竟無法掙脫葉帆的雙手,只能喊著:「你給我鬆開!鬆開!!」
葉帆這才鬆開手,帶著孩子走向水桶,先一步走了出去,道:「我幫你提過去吧。」
「還……還算識相。」那主管隨口來一句,掩飾剛剛的尷尬。
赤龍忙趕上葉帆的步伐,問道:「你到時清閒,給人提水,你不想著怎麼回去嗎?」
葉帆嘆了口氣:「回去?怎麼回去?那可是混沌星域,聖人進去都難,天道既然有意讓我們出來,必然能保證華夏在我們離開的時候不會蒙難。」
「哎……我也算是徹底服了。」赤龍應了一聲,又問道:「還有你說我們是被餵了丹藥?誰幹的知道嗎?」
葉帆沉默了良久,道:「最大的可能就是丹域域主,神農,我在地球的時候同它打過照面,他認得我,但至於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只能等見了他再說。」
「並且,我們要是想快速恢復實力,也唯有找他……」
「也只能這麼辦了。」
大廳里,黃家人都已經等急了,請來的那位丹師也此時大放厥詞。
「你們黃家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只不過是要一同靈水,你們竟然讓我等了半個時辰!既然對我如此不敬!何必請我?」
「小小黃家,竟然也敢看不起我仙品丹師!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能耐!」
黃家家主連連值錢:「丹師說笑了!吾等黃家小族,怎麼敢對您不敬,是中間出岔子,我準備了上好的仙酒,您先喝著!」
家主親自取來杯子為那位丹師斟酒,這才讓那人稍稍平緩了些,但他任舊說道:「再給你們一杯酒的時間,若是還不來,我馬上便走,你們許諾過的酬勞,也半點不能少!」
「否則,我便將你們的作為傳出去,看看今後還有誰來你們家煉丹!誰又肯買你們家的靈藥!」
在這丹域之中,說到底都是同煉丹有關的事情,既然有丹師,便要有大規模的靈藥種植來養活這些丹師,通常丹域內的各大家族都會幹這一行。
本來呢,丹師對於這種種植靈藥的世家應該是尊敬有加,只可惜眼前這黃家實在太小了,只能種植一些普通靈藥,放不上檯面來。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人馬上就來!」黃家家主連連保證。
恰時,葉帆等人走了進來,他將水桶提到丹爐旁邊,隨便往旁邊一站,想看看這丹域之人煉丹實力如何。
「你是什麼人?」黃家家主問道。
「稟家主,他是……提水丫鬟的遠房親戚。」主管道。
黃家家主看了眼站在最後面,怯生生模樣的小丫頭,當即便道:「那便如此吧,丹師大人已經動怒了!」
「什麼丫鬟?她是家主的女兒!再說錯,我掌你的嘴!」側面,一位穿著華貴的婦人道,她便是黃家主母。
「是是是是!」主管連忙應著。
葉帆回頭看了眼女孩,對她的身份倒是很意外,在座的所有人都衣冠楚楚,而她作為女兒卻穿的如此破舊,還受著冷言冷語的譏諷……
一提起這女兒,黃家家主便有些愧疚,這孩子是他酒後亂性同府上一個丫鬟生下的,這事情在府上都不是什麼秘密。
那個丫鬟在生下這孩子後,就被自己的正妻趕出了黃府,卻留下了這孩子,其目的,就是要時刻讓自己記著難受,再不敢亂搞。
只是苦了這孩子,從出生到現在沒過過好日子,連府上的差役都欺負她,自己也半點不敢管,唯恐夫人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