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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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戰靠在牆外點了根煙,抬頭望著城牆上的監控攝像頭,緩緩抬起手敬了個軍禮。
甘老看著監控視頻,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老黃……陳戰,回來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良久,突然掛了電話。
陳戰放下手,回過頭,見葉帆正火急火燎地趕來,便笑了笑:「走吧,去看看若溪丫頭,和我外甥。」
「等等,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這些年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帆沉聲問道。
陳戰聳聳肩:「這些事情,三天後你就知道了,現在多說也無益,倒是你,當年讓你幫我照顧若溪丫頭,誰知道是把她送進了狼口。」
一聽這茬,葉帆尷尬地笑了笑,其餘的事情也不多問了:「反正你已經是我大舅子了,再說,前幾次揍我,你也該出氣了吧?」
陳戰傾吐著煙氣,笑了笑:「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今後只能靠你了。」
葉帆一愣,隱約之中,他總覺得陳戰這種『交代』不像是開玩笑,但他不敢問……
十分鐘後,別墅外。
幾個女孩正在草地上陪著幾個孩子讀書,教他們識字,銀鈴般的笑聲不斷。
「爸爸?」小君浪當即就發現了葉帆,便拉著妹妹,跑過去撲進葉帆的懷裡。
「兩個小傢伙真有精神。」陳戰道。
「君浪,知道媽媽的哥哥,你應該叫什麼嗎?」葉帆柔聲問道。
小君浪想都沒想,一口應道:「應該叫舅舅,媽媽教過我的,我是不是很聰明?」
恰時,院子草地上的若溪走了出來,看著滿臉滄桑的陳戰,眼眸瞬間濕潤了。
「丫頭。」陳戰小聲喊道。
當年走的時候,這丫頭還只會屁顛屁顛的跟在自己後面喊『哥哥』,可如今都當媽媽了。
他在害怕,
「哥……」若溪衝進陳戰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這麼多年,她何曾敢忘記這個哥哥?只是唯恐他已經死了。
這才這麼多年都不曾提過。
陳戰揉著妹妹的頭髮,心裡說不出的苦澀:「對不起,這麼多年都沒回來。」
小君浪很是機靈,歪著頭望著陳戰,結合剛剛葉帆說的,不難猜出這人就是自己的舅舅。
「爸爸!爸爸!他……他欺負媽媽,你快去幫幫媽媽。」小語蝶一看若溪哭了,連忙抱著葉帆的胳膊搖晃著,眼眸汪汪的,甚是可憐。
葉帆忙說道:「雨蝶別鬧,他沒欺負媽媽,而且……爸爸打不過他。」
若溪聞聲『噗嗤』一聲笑出來,從哥哥的懷裡起來,轉手從葉帆手裡接過兩個小傢伙,道:「君浪、語蝶,他是媽媽的哥哥,你們的舅舅,叫舅舅。」
「舅舅。」小君浪喊道。
「誒,乖。」陳戰伸手在兩個小傢伙的臉蛋上捏了捏。
而後,女孩們也都聞聲走了過來。
曼妮本來在房間裡休息,聽著響動,忙衝出來,抿了抿嘴喊了聲:「戰哥。」
陳戰笑笑:「當年血狼的女王,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這小子的魔爪。」
同為經歷過生死的戰友,一些話不用言明,一笑而過便是他們的浪漫。
至於其餘的女孩,葉帆一一介紹過去。
問候之後,葉帆道:「先進去吧,有什麼話進去再說。」
房間裡。
眾人圍坐在沙發上,倒是陳戰的碎嘴不停,將葉帆數落的挺久,但就先前的一些事情,隻字不提。
葉帆見狀,也明白他是不想說,也只好不再多問,讓他和若溪敘舊去了。
相比他在乎的『正事』,陳戰應該更想享受這溫馨的氛圍,幾個孩子也逐漸和他熟絡起來,不再怕他。
葉帆想了想,給凱恩、顧鴻他們打了電話,將陳戰回來的事情通知了他們,上次血狼基地蒙難的時候,他也只是出手解決,都沒能好好和兄弟們喝頓酒,所有人自然都還惦記著。
時至晚上八點。
陳戰還在聽若溪說著這些年的經歷,特別是說到葉帆的那段的時候。
葉帆恨不得拼了老命給若溪使眼色,唯恐她把當年自己『欺負人』一些小事情說出來,陳戰這傢伙這麼護短,別再把自己揍一頓。
一想到這個,就甚為惆悵。
「啪~」正是心驚膽顫的時候,曼妮從後面給了他的肩膀一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怕什麼呢?」
葉帆嚇了一跳,回過頭指了指曼妮:「你幹嘛啊?嚇死我了。」
曼妮聳聳肩,把他拉進了廚房,這才道:「葉帆,你有沒有覺得戰哥怪怪的?」
「怪?你是指?」
「聊了這麼長時間了,但是只要是涉及到他自己的問題,他都有意逃避……戰哥是在瞞著什麼嗎?」
葉帆嘆了口氣,苦笑:「我也不明白,但不論如何,有些事情,我必須問出來。」
「叮咚~」
門鈴。
而後是一陣狂暴的敲門聲。
屋內里的陳戰一挑眉,嘴角上揚。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嚴肅地道:「還有沒有點規矩?」
一瞬間,什麼聲音都沒了。
他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便見四個大漢紅著眼盯著陳戰,同時喊道:「戰哥!!」
「哭什麼哭?當年沒教過你們嗎?」不等他多說,四個漢子已經熊抱撲了過去。
葉帆拿著兩箱酒走出來道:「戰哥,別的就不說了,咱們七狼已經還就沒能聚在一起了,下酒菜,美酒,我都準備好了,今夜一醉方休。」
「對!一醉方休。」
「我們血狼的女王大人,自從跟老大,喝酒都看不見你了,今晚總得一起吧。」凱恩道。
曼妮白了他一眼:「我才不和你們大男人廝混呢,要喝你們喝去,我去幫你們再弄幾個下酒菜。」
她可清楚葉帆這頓酒是想幹嘛,無非是想套話,如此,她在旁邊就顯得不合適了。
雖然葉帆嘴上沒說,但心裡一直對欣兒的『死』耿耿於懷,這方面,戰哥得給他一個交代。
庭院裡,酒桌擺起來。
血狼眾人對陳戰訴著思念,詢問他的這段時間到底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沒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