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先前幻雅的房間,見她正看著外面熱鬧非凡的街道出聲,見葉帆進來才勾起笑容,問道:「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還來找我幹嘛?我可不如你的那些女人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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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做到她對面,目光沉凝,良久之後開口問道:「你和那些黑袍是什麼關係?」
「我母親便是其中的一位。」幻雅道。
葉帆談了口氣,他本想從幻雅口中得知一些有關聖宗和土元素本源的消息,如今知道了這層關係,卻不得不住口。
「我想問什麼,直接問就可以了,我未必會告訴母親,一定意義上,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幻雅平靜地望著葉帆,宛若能直接將其看透,隨後又補充了一句:「能管理得了這麼大的拍賣行,每個七竅玲瓏心,又怎麼能做好?」
葉帆稍楞,搖搖頭道:「幻雅小姐可有讓枯竭的精神靈力恢復的辦法?上次軒轅閣一站,我的精神枯竭,一直到現在都如同一灘死水。」
幻雅手指輕扣桌面,笑道:「若是一般人,無非是幾枚丹藥的事情罷了,可你不同,你的實力太強,能夠波動五行元素的精神強度,一般人治不了。」
「不過看你的樣子絲毫很急,明明以你肉聲氣血體現的實力來看,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麼讓你懼怕,所以你到底在圖謀些什麼呢?」
葉帆問道:「那依幻雅小姐看,我在圖謀什麼?」
「到了你現在這個層次,必然希望尋求提升實力的方法,若我說,你在圖謀聖宗?對面?」幻雅道。
葉帆面色不改:「準確的說看,應該是突破本源之地里的東西。」
「呵呵……」幻雅掩面輕笑:「我知道你應該從先前那份捲軸里知道了什麼,但若是想憑藉這個就去企圖元素本源,你未免想得太多了。」
葉帆問道:「這話這麼說?難不成聖宗和其他宗門有什麼不同的?」
「拍賣行存有二十餘位黑袍強者,那你猜剩下的都在什麼地方?」
「聖宗?」葉帆面露驚色,先前面對那些黑袍,他也沒過多詢問相關的問題,本以為說有的黑袍都應該在拍賣行之內。
「你剛剛進入的空間,其實是眾多虛神強者打造出來的空間裂縫,雖然可以存活,但有個很大的問題,他們一旦踏出虛空,就不得不將實力壓制在化勁巔峰,並且不能長呆。」
「時間久了,自然會有人去尋找解決的辦法,故此,一部分黑袍便離開了,這個方法確實讓他們找到了,聖宗境內的元素本源力量濃厚,只要他們在本源之地附近勾畫陣法,便可以構建和裂縫一樣效果的空間,他們自然也就常駐在了本源之地。」
「所以你想動本源之地,無異於找死。」
「近三十位虛神境的強者,你也想硬撼?」
葉帆徹底沉默,抱拳道謝後便離開了。
他於城中展開青翼,直接朝著聖宗的方向飛去,無論情況到底如何,他還是必須走一遭。
哪怕只是確定一下欣兒是否存在的消息。
兩個晝夜後。
葉帆進入西北地區,此地一眼望去都是荒無人煙的沙漠,實在很難想想,蓬萊第一聖宗竟然會座落此地。
他一路深入,突然視野中出現了一個黑點,越靠近,越清晰。
撥雲見日般,千丈高樓平地起,這傳說中的聖宗竟然在荒蕪之地建造一處如同主城般大小的城市作為門庭。
收起雙翼,他從空中落下,找了出荒石堆盤坐下來,放出體內的金蟬,讓它飛入城中,而葉帆則以其為眼。
幾個時辰,葉帆便摸清了裡面的門路,並且也知道了其中弟子的大致情況。
令人震驚的是,偌大的城內,住的人卻寥寥無幾,僅有五百餘人,但些人卻無一例外地都是化勁九重至化勁十重的武者。
至於本源之地,也極為明顯。
背靠一處巨山,山脊背處裸露出被土遮掩的巨門,只是巨門外修繕了二十四根石柱,石柱頂部盤坐了二十四位黑袍,柱上纂刻著及其複雜的符文陣法。
葉帆不敢驅使金蟬近距離查看,按照幻雅的說法,這陣法中的黑袍都是虛神境界,若是貿然進入,必然被發現。
無奈之下,他只好讓金蟬停留在了岩壁上,時刻注視著下面的情況。
黑夜降臨。
荒漠的空氣驟降,本源之地廣場上,石柱亮起幽光將廣場照亮。
凌晨,一位巔峰戰力捧著一碗鮮血來到廣場外,跪俯下去,將鮮血高舉過頭頂。
其中一位黑袍從石柱落下,取下那碗鮮血朝巨門走去,沿著石門上的靈紋路徑澆下去,遠比暗淡無光石門閃起淡黃色的光芒,緊接著鮮血化作煙霧消散。
「這血是什麼?為什麼能引動石門上的陣法?」葉帆疑惑,這種做法他完全想不通,鮮血是和氣血相關的產物,怎麼可能讓陣法鬆動?
結下的兩天,同樣的時間。
都會有人拿著一碗鮮血過來,而石門上的陣法竟然越發鬆動。
也不知為何,每當看當那鮮血或作的煙霧,他總覺得一陣心驚,但卻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些什麼。
又是七天,同樣的事情每天照舊。
這段時間,那些黑袍一直呆在石柱上,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根本沒給葉帆一點機會,以至於葉帆自己都想要了放棄了。
「看來想要成功,只能找其他辦法了。」
當天深夜,正準備收回金蟬,但意外的是,今夜卻沒有人帶著鮮血過來,這才讓他再次盤坐下來。
此時,本源之地廣場上。
二十四位黑袍同時從石柱上落下,走到廣場門口。
「時間差不多了。」
「今夜之後,虛神境再也不用苟活於世間了!靈氣將在這一夜復甦!」
……
沒過多久,整個聖宗都動了起來,無數人舉著火把朝著廣場走去。
葉帆驅動金蟬在城市上空盤旋,很快就在人群中發現了異樣,人群中絲毫夾雜著一個囚車。
「如此興師動眾?這囚車裡到底誰啊?難不成也是虛神境的強?」葉帆嘀咕著。
當金蟬落到足夠低,葉帆才看清楚囚車中人的面目,竟是欣兒!只是她如今面無血色,虛脫地已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