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葉帆特地叫來了幻雅,告訴她自己要走的消息。
「先生不如在我們這裡多住幾日,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整個主城布滿了各宗各派的強者,虎視眈眈的,就等著你出去。」
葉帆淺笑一聲,道:「我猜到了,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哦?這話怎麼說?」幻雅帶著興趣問道:「難不成你想讓我們拍賣行保護你離開主城?這可是明擺著和各宗們為敵。」
「放心,你們費盡心思地將這東西送出去,我自然不會亂來,我只是希望你把我賣你的那枚十階五行符文還給我,要是沒這東西,我還真不一定能離開。」葉帆說著,便已經攤開手。
幻雅的嘴角抽了抽,音無喜怒:「這可不和規矩,哪有把東西賣出去,還拿回來的道理?」
「一個月之後,我給你兩枚!」
幻雅神色一僵,緩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五行符隸是你的煉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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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未置是否,只是道:「你直說給還是不給便可,一換二,僅僅是借來用一個月,這買賣你絲毫沒有拒絕的理由。」
「若是不放心我,你們可以派人查的行蹤,反正我的身份,你已經很清楚了,也不用和我繞彎子。」
幻雅微微一笑,神念閃過,那枚五行符隸便出現在了葉帆面前。
「都已經有了這般實力,還去那軒轅閣幹什麼?我倒是看不透你了,難不成那軒轅閣還有什麼寶貝?」
葉帆收起符隸,隨口道:「確實是去找寶貝,心心念念好幾天了,確實得去領出來。」
「哦?」幻雅更加迷惑,她很難想像,連珍貴的五行符隸都不當成寶貝的他,不惜加入軒轅閣當個弟子都要拿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葉帆卻沒有繼續解釋的打算,隻身出了房間,一路穿過大廳,一路上所有帶著面具的武者都死死地盯著葉帆。
就在葉帆踏出大門的那一刻,他們也跟了出去。
葉帆一臉地淡然地走到拍賣行外的廣場上,在最中心盤坐了下來。
幻雅在拍賣行的高處盯著樓下,四位黑袍老者就站在她身後。
「看來,他應該知道的東西,比我們還要多,當年我們知道宿命後便開始自暴自棄,隱居或者等死,而他卻絲毫不露怯意。」其中一位黑袍道。
幻雅突然問了一句:「各位長輩,如果是你們能夠煉製出那五行符隸嗎?」
四人同時搖搖頭。
「抵達巔峰戰力之後,確實擁有讓靈氣轉化作五行元素的能力,但是效率太低了,更別說將五行元素凝聚在一張符隸中,若非親眼見到,所有人都會以為是天方夜譚。」
幻雅點點頭:「希望這賭注賭對了,給位長輩,若是他實在不敵,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插手一下這件事。」
「放心吧,我們幾個老頭子心裡有數,軒轅閣和聖宗的那幾個小輩要是敢在我們面前動手,那真是他們翅膀硬了。」
……
短短的半盞茶的工夫,整個廣場就被圍得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化境八重到巔峰的高手。
少說五百多人,這等場面可謂是史無前例。
「小子?!都已經出了拍賣場了!你還不敢摘掉面具?小心死了之後都沒人給你收屍!」
「交出密藏捲軸,我們可以放你一馬。」
葉帆睜開眼,嘴角一勾:「都來齊了?那就好,我就希望你們全都來齊,要不然麻煩事可不少。」
隨後他對著拍賣行大喝一聲:「給我前輩,我想以你們的實力,將爆炸控制住,不波及外圍應該很容易,我就放開手完了!到時候被找我要什麼補償!」
音落,五行符隸直衝天際,空間的五種元素都為之共振。
「這個符隸為什麼還在他手上?!遭了!快避開這東西的涉及範圍,波及之處,必然屍骨無存!」
四個黑袍老人,看到那符隸的時候,倒是沒什麼驚訝,只是紛紛祭出了自己的靈器,並且已經氣血化作屏障將拍賣行的一側包裹住。
葉帆見眾人全部離開,屏障布置完成,他卻突然停止了動作,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將那捲軸取了出來,同樣拋上了天空。
「他想幹什麼?難不成他想用符隸摧毀捲軸?這個瘋子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所有人都咬著牙,但無一人敢上,只能任由葉帆鼓搗。
此時就連黑袍老者都呆住了,凝眉望著高空:「這傢伙難不成真的要毀了這東西?」
幻雅不經莞爾:「現在各大宗門追他就是為了捲軸,要是捲軸毀了,又不知道動手之人的身份,他們當然不會再花力氣去找他。」
「這自保之法,我倒是能理解,只是他現在就毀掉了,難道他已經將裡面的陣法和功法都已經記住了?才這麼點時間,就算是謄抄也應該不夠才對。」
「還是說,他僅僅只是為了活命?!」
四位黑袍老者瞬間就急了,連忙道:「不行!不能這麼賭!若是密卷毀了,那一切計劃豈不是都白費了?!」
說罷,四人便化作流光沖了出去。
葉帆抬頭看了一眼,笑了笑:「這麼著急?看來這東西確實很重要,還得謝謝你們了,親自送到我手上!」
空間戒指被他瞬間灑出,各自就位,靈力注入,空間陣法的波動於地面浮現。
葉帆在踏入的瞬間開啟了高空的五行符隸。
「轟~」
五種元素於天空肆虐,四位黑袍剛剛飛到一半就被爆炸氣浪掀了回去,一遍倒飛還不能忘記構建氣血牆防止拍賣場被毀。
也好在葉帆離開之前特地將符隸的位置往上生了一倍,這才讓他們能夠抵擋下來。
四個悽慘的身影砸在地上,廣場上的裝飾物乃至地面都已經四分五裂,蘑菇雲在上空久久不散。
幻雅著急忙慌地跑出來,將老者一一扶起,見他們無大礙後才鬆了口氣。
「這個瘋子!別讓我再見到他!否者非把他掉在樹上揍個三天三夜不可!」
倒是實力其最強的那位黑袍未說話,仔細地感受著這空間中留下的陣法餘波,面部肌肉不由地顫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