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小聲問道:「那你和雨媽媽還吵架嗎?還有別墅里的姐姐們,她們不會欺負雨媽媽吧?」
葉帆揉了揉可兒的頭:「放心吧,那些姐姐一直把你們當家人,怎麼會欺負你們呢?而且現在別墅里還多了個小弟弟,爸爸不在的時候,你們要幫忙照顧好他哦。」
可兒又問道:「那你下次回來的時候,可以和雨媽媽的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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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了楞了一下,唯獨這件事他不好答應可兒,畢竟別墅里沒有一個女孩辦過婚禮。
雨瑩瑩無奈地敲了一下可兒的頭,故作凶態地道:「你這丫頭還敢跟我們提條件,知不知道為了找你們,大家廢了多大的勁?回去你就給我等著吃竹板炒肉吧,這次沒跑了,也沒人救得了你們!」
隨後,雨瑩瑩看向葉帆小聲道:「你不是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忙嗎?別因為兩個小傢伙耽誤事了,趕緊去吧。」
「那你們早點帶兩個小傢伙回去。」葉帆鬆開懷抱,從床上起身,直接朝著直升機走去。
房間了,可兒對雨瑩瑩還是不依不饒,一直說著有關結婚的事情。
「可兒,雨媽媽最後給你解釋一遍,不論之後怎麼樣,雨媽媽都不可能和爸爸結婚的,因為別墅里還有其它姐姐,她們也都沒有結婚。」雨瑩瑩頗為頭疼地道。
可兒道:「可兒知道呀,可兒說的結婚是那種意思,雨媽媽還不明白嗎?」
雨瑩瑩楞了一下:「那種意思?哪種意思?」
「就是別墅里的姐姐們會和爸爸做的事情,雨媽媽明明就差在這裡,雨媽媽好笨呀!」
可兒的大眼睛看著雨瑩瑩,其中的意味高深莫測,小片刻之後,雨瑩瑩突然緩過神來。
突然覺得這個小棉襖有毒。
雨瑩瑩直接把小丫頭橫了過來,按在腿上,決定提前教訓一下……
可兒:「……」
葉帆上直升機,這才給甘老打去了電話,一開口便問道:「那邊情況怎麼樣了?還來得及嗎?」
甘老沉默了一會:「滾!」
掛了電話。
葉帆:「……」什麼暴脾氣啊?
葉帆檢查了一下直升機上的燃油情況,還算充足,便啟動了直升機。
升空之後直接將發動機轉速提示至最大,一股腦地往龍虎山的方向飛去。
不得不說在華夏還從車和開飛機,還是有本質的區別,至少不堵,只要你能控制地住,你能開多快都行。
原本需要三個多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地被他壓縮成了兩個小時。
他開得倒是開心,一路火花帶閃電,苦了不同省份的空中軍區檢測者,面對突如其來的軍方『飆』機,他們只能趕緊打電話去確認。
以至於,這架橫飛幾個省份的直升機直接等上了惹事,標題跟上說什麼的都有。
下午四點,龍虎山!
龍虎山的地勢談不上險峻,四處雖然有高山環抱,但平坦的地區也不少,這次大比,便是在深處平原上設立了一處擂台。
擂台四周,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此時,貴賓席上的鐘老,臉色可並不好看,因為葉帆這次的遲到,葉帆已經徹底失去了參加大比的機會,這個名額,自然而然地也就落到了那些一等宗門手裡。
而且現在大比都已經快結束了,葉帆這個傢伙還沒有來!以至於他連撒起的地方都沒有。
甘老見鍾老一張拖鞋梆子臉,隻字也不敢提葉帆的時候,唯恐這老頭跳起來把自己揍一頓。
「最後一場,由劍宗弟子,段小白,對朝天宗弟子,殷向天!」
鍾老看著段小白,這才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沉聲道:「小白這已經連勝三場了,拿到了入遺蹟的名額,也幸虧先前他因為根骨極好被劍宗長老看上,否者,這次遺蹟,我們軍方連一個人知情的人都沒有。」
甘老連忙點點頭,應道:「是啊!只不過聽說他這個對手下手陰狠,這場他也有些難了,好在已經有了名額。」
畢竟段小白也是他曾經一手保下來的,現在這小子出彩了,自己臉上也有光,至少在自己這個孫女婿掉鏈子的時候,還有個後手。
段小白身著一身素布長袍,手持一杯靈劍,對著殷向天抱拳至意。
殷向天卻只是陰冷一笑,未曾回禮,隨口道:「半路出家的野小子,也想和我們正在的隱世宗門弟子一道前行?倒不如再多練個幾年,一個暗勁十一重,也敢來當我的對手?」
殷向天如今是暗勁十三重的實力,當真的隱世宗門弟子中的頭一個,他說這話,也有幾點分量。
段小白目光一凜,直接拔出靈劍,未再多言,一劍朝著殷向天刺出,凌亂的劍光多入重影,尋常人根本看不清楚。
殷向天隻身未動,面對凌亂的劍光,嘲諷了一句:「就這樣的水平?!」
「嗡~」
靈劍觸碰到殷向天的周身,那些殘影驟然消失,殷向天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便將劍刃接了下來。
同一時刻,殷向天的氣血朝著另一隻手匯集,他的嘴角勾起一絲邪笑:「你確實很厲害,在劍宗修煉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到達暗勁十重,可惜你還是死吧,怪就怪你有軍方的背景!」
觀台上,段小白的師父發現了殷向天的不對勁,當即喊道:「小白!快點認輸!你不是他的對手!」
段小白當即便喊道:「我認……」
「想認輸?你覺得我會答應嗎?」殷向天放棄了繼續涌動氣血一次擊殺段小白,而是身形快速閃出,帶著氣血波動的拳氣,不但轟擊在段小白的身形上。
直接將他的話給打了回去。
「啊~」
「啊~」
段小白的慘叫聲迴蕩在賽場的上空。
所有人聞聲都忍不住地揪心。
「這朝天門的人下手也太狠了,段小白都已經拿到名額了,何必這樣子呢?」
「哎,這要是和朝天門的人一起進入遺蹟,指不定自己是怎麼死的呢?!」
……
「停!給我停下!我們劍宗認輸了!讓你們朝天門的人給我停下!」劍宗二長老急忙喊道。
「二長老,你們劍宗所認輸可不算,只有台上的人認輸,這才算數,否則就算是他死了,也只能怪他命不好!」朝天門的大長老緩聲說道。
「你們!」二長老甚至想衝出去,但是規矩在他擺著,他實在不能衝動,只能看著自己的愛徒不斷被凌虐。
「嗚嗚嗚~」
飛機螺旋翼的聲音突然從高空傳來,引得看台上的人紛紛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