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海珠僵硬地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她正想去換衣服的時候,女孩卻她把她攔下來,道:「珠姐姐,把你的手機先給我吧,老闆的意思,說是你這次接待的客人特殊,所以不能有電子設備。」
鄔海珠已經變得心驚肉跳了,剛剛電話里『死人』這刺耳的兩個字已經變成了回音,一直在她腦海里迴蕩。
她一把抓住身邊的女孩,喘著粗氣道:「小文,你幫幫我,有人要殺我。」
女孩呆住了,哭笑不得道:「珠姐,你都在這裡五六年了,誰能動的了你啊?和你睡過的老闆在濱江得有一大半吧?」
鄔海珠連忙搖頭,顫聲道:「小文,你幫幫我,我沒和你開玩笑,我犯錯了,惹了大人物。」
而後她急忙掏出一張卡遞給女孩,道:「小文,這裡是姐姐所有的積蓄,你拿著,密碼是我的生日。」
女孩拿著銀行卡,這才有些相信了她的話,糾結地問道:「珠姐……你這是惹了誰啊?」
鄔海珠搖搖頭:「小文,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會害了你,姐姐記得會所的保安對你有想法,你今天晚上又沒有其它事情,你去幫我牽制一下,姐姐去化個妝,找機會溜出來。」
她抓住小文的手接著道:「小文,姐姐的卡里有十萬塊錢,今晚之後,你就離開濱江吧,姐姐勸你一句,你還小,不要走姐姐這條路,只能一直走到黑,你才二十二歲,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嫁了。」
另一邊,葉帆一邊開車往會所趕,一邊用車上的設備定位了鄔海珠的手機位置,同時也打開了監聽設備,剛剛這兩人的話,他自然都聽在耳里。
他嘴角一勾,喃喃了一句:「這個女人倒是不笨,要是她真一點沒反應過來,我恐怕還得有不少麻煩。」
「不過啊,聰明還是少了點,在裡面呆了這麼長時間,連自己的手機被會所裝了定位裝置都不知道,你就是再跑,能跑得到什麼地方去?」
又過了二十分鐘,葉帆的車在一處幽暗的胡同停下,他直接往裡面走去,進了一間用木頭搭建的破舊房子,這裡是鄔海珠最開始住的地方,所以她唯一的積蓄都在這裡。
此時,鄔海珠正在樓上,著急忙慌地收拾著衣服,當她聽見腳步聲踩木板發出的吱呀聲時,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嚇得連衣服都丟到了地上。
葉帆推開門,將門旁邊一根控制白熾燈的線拉一下。
鄔海珠見到葉帆面孔口,吞咽了幾口口水,直接對著他跪了下來,一邊拜一邊哭喊道:「大哥,你放過我吧,我馬上就離開濱江市,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今天是我有眼無珠……」
葉帆卻無所謂地攤攤手:「我都說了,活人比死人好找,果不其然吧。」
鄔海珠一愣,連忙閉上嘴,盯緊了葉帆的眼睛:「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你?」
葉帆點點頭:「跟我過來吧,你的手機里有會所裝的定位裝置,他們馬上就會過來,不想死就別廢話,我讓你活著還有點用處。」
鄔海珠連忙站了起來,顫聲問道:「你不騙我?」
「嗯,不過你得我幫我做點事,所以暫時還不能離開濱江。」
說完,葉帆先一步走下了樓梯,鄔海珠也連忙跟上,可剛走沒幾步,一陣嘈雜的喊聲就傳了過來。
幾十個蒙著面帶著鐵棍的人將木屋包圍了。
「來得還挺快,本來不打算動手的來著。」葉帆喃喃了一句。
「小子,這件事和你沒關係,把裡面的人交出來你就可以滾了,不然,今天你就死在這裡吧。」其中一個蒙面人道。
鄔海珠躲在葉帆後面,已經慌了神,或者說已經絕望了。
「看來容老闆做事還是小心啊,對付一個女人居然找了這麼多人過來,不知道該說他聰明好還是笨好。」葉帆笑道。
「認識容老闆?看來你和這件事也脫不了干係,那就一起留在這裡吧。」帶頭的人手一揮,喊道:「兄弟們!上!」
音落,一眾人沖了上來,葉帆卻拉著鄔海珠不緊不慢地往前走,但凡有人靠近他們兩米的時候,準會飛出去,就這樣,他們一路走,愣是打出一條血路。
鄔海珠靠著葉帆的後背,往前走,就看著葉帆的拳頭不斷打出,這讓她產生了一絲不真實的感覺,她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機會躲在男人背後了,這麼多年的記憶中,男人在她的印象里,只是一個粗暴的怪物。
而她只是工具、玩具,也只能順從。
她的眼眶不禁濕潤了。
兩人一路出了巷子,上了車,但葉帆卻沒急著開車,只是關上車門窗,將車子封閉起來。
車外,幾十個人瘋狂地用鐵棍敲打著『狼騎』,但是車裡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葉帆點了根煙,側目看了眼鄔海珠,見她一臉感激,便笑著搖搖頭:「你不用感激我,你只是對我還有用而已,否則一個打算陷害我的人,我也不屑於救。」
鄔海珠眼神一陣暗淡,又將面色恢復了那種毫無感情的嫵媚,笑著說了一句:「也是,我這樣的女人確實沒有什麼值得你救的,不過你可以放心,你說什麼我做什麼,我早就捨棄尊嚴這種東西了,我只想活著。」
「能給根煙嗎?」鄔海珠問道。
葉帆抽出一根遞給她。
鄔海珠點了眼才,看著外面那群用力揮舞鐵棍的蒙面人,問葉帆:「你這車質量這麼好?這都打不破?」
葉帆點點頭:「定製的,他們要想砸出痕跡,至少得盯著一個地方砸二十分鐘,外面的這群傢伙我一會再解決,先看會戲吧。」
鄔海珠卻沒回答葉帆的問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連濱江市的這種大老闆都不怕?雖然你厲害,可是他們的手段也絕對不止這麼點。」
葉帆道:「我啊,一個支教老師而已,唯一的區別就是,別人來支教是來教小孩子的,而且除了小孩子之外,大人也教,教他們做人不能這麼貪。」
鄔海珠眯起眼,沉默了一會,突然側身靠近葉帆,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既然你連大孩人也教,那小弟弟,姐姐這樣的失足少女,你教不教啊?」
葉帆隨手推開了鄔海珠,吊兒郎當地道:「不用跟我來這套,干你這行的,我上了沒有一千也也有八百了,我對你沒興趣,我只要一個聽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