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環在飛哥的脖子上,槍口死死抵著他的頭,一步步往門口移,就在這個檔口,飛哥猛地從袖口劃出一把刀,猛地刺向葉帆的心口。
「不好!」葉帆身子急忙轉動,避開要害部位,但刀劍還是刺如他的手臂。
「嘭~」槍響,飛哥的鮮血濺了他一臉,身子緩緩倒下,已經斷氣了,旁邊的小弟立馬反應過來,將槍口對準葉帆,葉帆眼疾手快,急忙一個轉身避開,同時,將飛哥的屍體扔在甘寧夢身上,子彈射入飛哥的屍體,這才保了甘寧夢一命,但其中一發子彈也射入了葉帆的大腿。
葉帆翻滾出去,從旁邊拉倒一張桌子做掩體,隨後手槍三發子彈射出,子彈從拿槍小弟的頭顱穿過,瞬間斃命,其餘幾個人再次開槍,但已經來不及,葉帆手上的槍已經找上了他們的命。
後面沒槍的小弟已經傻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牌面,有些甚至連槍都沒碰過,更別說還手了,但葉帆從沒有給對手留生路的習慣,手槍再次瞄準過去。
「都不許動!警察!槍放下!」
正在這時,一排手持防爆盾的警察衝進來,立刻將槍口對準葉帆,葉帆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將手槍扔到一旁。
幾個警察衝過來,將葉帆控制起來,其中一個中年人拿著槍急忙沖向裡面,目光不斷在屍體裡面搜索著,當他看到飛哥身體下的甘寧夢的時候,心跳仿佛都停止了,緩緩跪下去。
這個大小姐死了……這大小姐的來頭可是大的無法想像,一旦上面怪罪下來,他頭上的帽子是鐵定要摘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葉帆看了渾身冷汗的中年人一眼,懶洋洋地喊道:「別看了,人活著呢,趕緊給她扶起來,中了媚藥,再看下去就真要出事了……」
中年人渾身一顫,爆呵道:「你說得是真的?」,說著,手指探向甘寧夢的脈搏,還有脈搏!活著!中年人攤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她要是死了,沒人能擔當起這個責任!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把人拉出來?!」
後面的警員聞聲急忙走過去,將面試艷紅地甘寧夢拉出來,很不巧的是,這傢伙的媚藥似乎發作了,嘴裡支支吾吾地咕噥著,顫抖的手在解自己的衣服紐扣。
中年人冷聲喝道:「把在場的人都帶走!把甘警員送去醫院!立刻!」,說完之後,中年人有意無意地看了葉帆一眼,但很快又將目光移開了。
與此同時,西街酒吧,最不起眼的一間小酒吧里。
六爺抽著旱菸,對面坐著王世仁,六爺磕了磕旱菸,緩緩道:「王先生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六爺,你要的那批貨,我給不了。」
六爺的動作停下來,目光冷冽道:「王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合作幾年了,從沒有出過岔子,今天這是什麼意思?」
王世仁冷聲道:「六爺,不是我不想,現在我手裡的最大的渠道突然給我斷貨了,原因還沒有查明,你要想要貨,只能等下個月。」
六爺冷眼看著王世仁,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移開,片刻後六爺才道:「不知道原因?」
王世仁頓了頓,緩緩道:「我不能確定,但這一切很有可能和一個年輕人有關。」
「哦?誰?」
「我只知道他叫葉帆,而且這人和你六爺有瓜葛。」
「葉帆?」六爺沉吟了片刻,腦海中回想這個名字,他隱約記起六年前,他安排了一個頂罪羊就叫葉帆,但那不過是個小人物, 若不是那時候那個葉帆逃跑了,他也不可能記得。
王世仁接著道:「就是在這人威脅完我後不到五分鐘,我在西方世界的三筆買賣全部和我取消了合作,其中便包括那個渠道……」
六爺沉吟了片刻,眉目卻越來也凝重,他甚至開始有些懷疑,王世仁是不是在說假話……可他目的是什麼?
就在這個檔口,突然一個小弟衝進來,六爺冷冷看了他一眼,冷喝道:「滾出去!」
那個小弟卻不為所動,六爺這才再次問道:「什麼事?」
小弟俯他耳邊道:「六爺,剛剛飛哥的場子被警察端了,飛哥死了,弟兄死了五六個。」
「什麼?!」六爺急忙問道:「那警察呢?」
「警察已經走了……」
突然六爺的電話響了,六爺看了眼電話,急忙接通。
「九哥?」
電話那邊沉聲道:「現在馬上來我這。」,說完,電話就掛了,六爺連詢問的機會都沒有……
放下電話,六爺陰沉著臉,冷冷看了眼王世仁。
「王總,那批貨我不要了,等你打理好渠道再說。你現在可以走了。」
……
江南市城東分局,審訊室內。
取出子彈做完包紮的葉帆吊兒郎當地坐在椅子上,手上多了副手銬,他對面坐著兩個男警察。
「姓名。」
「葉帆。」
「性別。」
葉帆無語地白了他們一眼,幽幽地道:「男。」
一些常規的詢問之後,兩個警察問道:「那些酒吧里的人是不是你開槍打死的?」
葉帆聳聳肩:「不是。」
兩個警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子,怒聲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知道這事情是什麼性質嗎?!」
葉帆悠悠地看了他們一眼:「我沒有槍,那把槍是那個酒吧老大,人當然是他殺的,來找我幹嘛?燒紙給他問問不就知道了。」
「別狡辯!我們進來的時候,槍在你手裡!你當我們瞎嗎?!」
葉帆不緊不慢地搖搖頭,嘆聲道:「哪有怎麼樣?槍在我手裡就一定是殺的嗎?」
這兩個警察顯然不是葉帆這個老鳥的對手,當即眯起眼睛,冷笑道:「不承認也沒關係,等子彈和槍械的數據出來了,我看你怎麼狡辯。」
葉帆無所謂地聳聳肩,閉目養神,不再和這個兩個傢伙廢話。
當時那個情況,他要是不出手,那個女警察和自己都得命喪黃泉,現在這警察還跑來興師問罪……真是搞笑。
隨後的詢問,葉帆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回答,愣是一點有用信息沒個那些警員,倒是把他們的消息套出來不少,兩個警員軟的硬的都試過了,最終事實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