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卻冷笑:「和沈家不死不休?你說得太重了,你弟弟根本不是沈家人,他最多算是沈家在外面亂吠的一條狗,同樣,包括你,也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小子,你必定為你今天說出的話付出代價!」沈又蓮怒目圓瞪:「小曜是不可能向你低頭的,你要是想打她,那就先從打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葉帆很淡然,他朝著沈又蓮走去。
兩人面對面。
「啪!」
葉帆揚起手一巴掌便打了過去:「沈家的一條狗,也配在我面前亂吼?」
而後,他朝著許曜走去,面無表情,宛如冷漠的執法者。
「你……你別過來!別!」許曜一邊往後退,一邊恐懼地喊道。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葉帆當然不會停下腳步,而後店裡充滿了許曜悽慘的喊叫聲,五分鐘後,葉帆拉著被打得想豬頭一樣的許曜朝甘凝夢身邊走去。
路過沈又蓮的時候,他故意冷笑了一聲,而後繼續往前走,他把許曜丟到甘凝夢腳下,冷聲道:「道歉。」
許曜徹底怕了,他趴在地上,含糊不清地道:「甘大小姐,我錯了,我不該打你注意,我……」
話沒說完,他先暈了過去。
說實話,她已經被葉帆這番作為嚇到了,之後沈家不把葉帆生吞活剝了那都是好的。
葉帆看著滿臉後怕的甘凝夢道:「怕什麼,沈家要是來找麻煩,我頂著。」
說罷,他便將許曜隨手丟到了沈又蓮的腳邊。
沈又蓮急忙俯身查看弟弟的情況,著急忙慌地喊道:「小曜?你沒事吧?」
葉帆淡然地說了句:「放心死不了,我下手有輕重。」
說罷他看向兩女道:「走吧,好心情都讓這些狗給破壞了。」
甘凝夢失語,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反正也不可能有挽回的餘地了,倒不如趕緊離開。
三人便朝著大門口走去。
身後,沈又蓮發出嘶吼聲。
「小子!我不管你有多大能耐,今後我沈又蓮與你不死不休!」
……
三人回到商城樓下的車邊,葉帆隨手把買來的衣服放進後備箱裡,而後才坐到了車后座,一臉淡然地閉目養神。
車裡的氣氛極為安靜,甘凝夢透過後視鏡看著葉帆,緩緩嘆了口氣,她在想這次的事情該怎麼擦屁股,如果實在不行,她也只能找爺爺幫忙。
雖然今天的事情葉帆做過了,但說到底也是許曜先對她動手動腳的,談不上占理,但至少有個由頭。
夏慕詩摘下了口罩,回頭看了眼沒心沒肺的葉帆,開口問道:「喂,大混蛋,現在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心情睡覺?」
葉帆懶洋洋地回答:「不是你對我擠眉弄眼讓我上去幫忙的嗎?現在怎麼又成我的不是了?」
「嘿?我是讓你上去幫忙啊,可問題是沒讓你把讓打成傻狗啊,現在連京都沈家都得罪了,你知道沈家在京都是什麼地位嗎?那可是老牌的商業家族……」夏慕詩開始逼逼叨叨各沒完。
「好了慕詩,別說了。」甘凝夢從後視鏡看著葉帆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葉帆輕笑:「你放心,這件事不會波及到你們甘家,他們要來找我,那就讓他們儘管來,事情都做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而後,葉帆眯著眼,喃喃自語:「沈家?這口氣你們能咽的下去?我真是很期待你們的反應。」
兩女也不就這個問題多問了,他們雖然不知道葉帆究竟有什麼後手,但就之前他的作為來看,他絕不可能坐以待斃。
……
傍晚的時候。
下午在沈家旗下商城發生的事情,現在已經在京都傳遍了,眾說紛紜。
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嘲諷沈家是軟骨頭,也有人說惹事的津市贅婿必死無疑。
沈家。
宅院客廳。
沈又蓮跪在大廳,旁邊是她被包紮成木乃伊模樣的弟弟,沈家幾十口人都圍在了這裡。
沈天龍坐在太師椅上,神色暴怒。
地上是被他摔倒四分五裂的茶杯。
「這個津市的贅婿還真是好大的本事啊!真得就開始騎在我們沈家的頭上撒野了?!」沈天龍沉聲吼道。
沈正陽走出來,對沈天龍道:「父親,這次這不天高地厚的傢伙做得太過分了,如果我們還什麼都不做,那就真的讓京都家族戳著脊梁骨說是我們是廢物了。」
「我還用你說?!」沈天龍一聲爆呵。
沈又蓮道:「家主,又蓮無能,讓沈家的面子受損了,請家主責罰。」
沈天龍聽到沈又蓮說話,便看向她,神色稍稍柔和起來,道:「又蓮你起來吧,別跪著了,從你把你弟弟抬進來到現在都沒站起來,別把身子弄壞了。」
沈又蓮道:「又蓮愧對沈家,也愧對我弟弟,如果不能雪恥,我不願起來!」
而後,沈又蓮旁邊的一位中年人也走了出來,對沈天龍道:「大哥!又蓮這次在自己的地盤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完全是那個小子目中無人啊!懇請大哥出手制裁這個小子!」
出聲的人是沈天龍的表弟,同時也是沈又蓮的丈夫。
沈天龍揉了揉鼻樑,閉上眼,小片刻後才問沈又蓮:「又蓮,既然你都跪了這麼長時間了,必定是早已經有什麼想法了,直說吧,你打算怎麼辦。」
沈有蓮道:「他凡葉能夠在京都這麼豪橫,無非是仗著自己津市商會的基礎,倘若他沒了這些,他便什麼都不是!」
「我想,調動沈家可調動的全部資產,將津市商會衝散!」
大廳中的沈家人一驚,沈家的產業遍布各行各業,基本上每一個不同的產業都會由不同的分支去管理。
但現在沈又蓮居然說要動用沈家可調動的全部資產,那就是要讓他們把所有產業的資金都拿出來搏這一把!萬一要是敗了,京都沈家可就完了。
「家主,這事情不能這麼辦啊!」
「是啊!家主,上次在杭城我們沈家已經敗過一次了,現在再這麼折騰,咱們沈家就完了!」
……
沈家族人紛紛表示反對。
沈又蓮此時卻神色一凝,突然站起身來,目光掃視眾人:「各位,我們沈家何時變得如此委屈求全了?杭城一事,我們敗了,在京都的顏面本來就已經掃地了,這才要再不能反打出去!我們沈家還配稱為京都的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