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前往中東

  瓦倫將軍看著曼妮久久無語,半晌之後他拿起紅茶喝了一口,嘆聲問道:「曼妮,你打算和他回去是嗎?」

  曼妮一愣,先前回到y國的時候她並沒有思考這個問題,她甚至做好了絕決的打算,只是葉帆的再次出現才讓她有了新的選擇。

  瓦倫夫人微微皺眉,握住曼妮的手問道:「曼妮,自從上次你瞞著我們去中東之後就沒有回來過,你……」

  曼妮目光柔和起來,她搭上母親的手道:「母親大人,我小時候父親忙於在國外執行任務,從小便是你看著我長大,我的性格您應該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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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適合這裡,反感這裡的規矩和約束,雖然離開的這些年都在奔波,但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瓦倫夫人輕輕揉著女兒的縴手,只能苦笑著點點頭,她明白自己留不住女兒,這樣的詢問也不外乎自己對女兒的自私。

  瓦倫將軍嘆息道:「小子,你到時把我女兒拐得徹底,但有一件事你必須清楚,雖然曼妮是你們血狼的成員,但她同樣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女人。」

  葉帆聞聲正了正身子,認真地聽著。

  「如果將來她在血狼出什麼閃失,我定以十萬雄兵踏破你們血狼基地,讓親自感受我的喪女之痛。」瓦倫將軍厲聲道。

  葉帆沉聲道:「她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只要我在,無論是誰要傷她們,必定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瓦倫將軍滿意地點點頭,一旁的曼妮母親卻悄悄皺起了眉頭,她略有深意地小聲問了句:「你說的她們是指?」

  曼妮忙不失解釋道:「她還有一個妹妹,我和她的關係很好。」

  葉帆自知說漏了嘴,急忙點點頭,苦哈哈地道:「對,我還有個妹妹……」

  「是嗎?」曼妮母親拿起紅茶,笑著稍稍加重了語氣。

  這兩人的態度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了,但既然曼妮自己都不在意,那自己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況且為了曼妮,他將這次大選弄出這多么蛾子,這樣的男人確實值得信任。

  瓦倫將軍倒是沒看出什麼,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金閃閃的獎章遞給葉帆道:「這次中東的潛伏部隊是最早跟著我的一批人,可以說,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兄弟,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我希望你把他們完整地帶回來,這枚獎章是我們用最輝煌的戰績換來的,拿著它你可以調動我在中東的所有兵力,除去被你們的人俘虜的,還有三千人左右。」

  葉帆接過獎牌後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瓦倫將軍居然會直接將這五千人交給自己統帥,交權這種事情,非絕對信任,否者根本不可能發生……

  「您這是?」

  瓦倫將軍擺擺手,沉聲道:「y國這邊還算不上平靜,我和我的副手都要穩定大局,定然走不開,我也有的私心,我不是信任你,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我女兒,這些年我虧欠她太多了。」

  將軍夫人輕嘆一聲,突然俯身將用手揉了揉女人的臉頰,笑道:「曼妮,你小時候的臉頰胖嘟嘟,讓我愛不釋手,我當時就想,如果你能一直陪伴我身邊該多好?不過我們終究有一天會離開你,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答應我,以後有時間多回來看看,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曼妮抿嘴輕輕點點頭,雖然這麼多年不在家,但對於母親的感情她卻從沒有忘記過。

  「要是他欺負你,我會幫你出頭的,你放心。」瓦倫將軍冷冷撇了葉帆一眼說道,顯得對之前葉帆落他面子的事情還是尤為不啻。

  葉帆聞聲撓撓頭:「不會的,不會的,最多她欺負我,我沒那個本事。」

  這次的家庭聚會說到這裡,該說得話也差不多說完了,下午的時候瓦倫將軍便安排了飛機將他們送往中東,而他也開始相繼出現在各大媒體的報導上,一方面解釋婚禮的事情,一方面也是向那些沒有站隊的中立黨發出信號。

  本是十幾人乘坐的軍用的飛機里只坐了葉帆和曼妮兩個人,曼妮依偎在葉帆懷裡,葉帆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小別勝新婚,又何況是剛剛經歷過不亞於生離死別的分別。

  只是葉帆還沒有得逞的時候,曼妮就把他的手拍了下來。

  「親愛的,這是咋拉嘛,咋們都一個月沒見面了,你就不想我嗎?再說了,不就是軍用運輸機嘛,咋們不是沒試過,本來飛機就晃,咋們再晃起來,那就是雙倍的快樂!」葉帆沒臉沒皮地說道。

  曼妮白了他一眼道:「我現在沒心情和你扯這些,你知道我們為了你的安危流了多少眼淚嗎?你倒好,說出現就出現,說走就走,之前在華夏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葉帆目光一沉,無奈搖頭道:「華夏……我也不清楚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這次的事情確實不是我刻意為之,如果不是被海水衝到了小島上,我恐怕真的會葬身大海。」

  曼妮沉默了片刻,見葉帆似乎沒有想要說的意思,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來y國之後有打聽過華夏的消息嗎?」

  葉帆搖頭道:「沒打聽過,不過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華夏官方應該下令讓血狼撤出了。」

  曼妮點點頭:「血狼撤出之後,我把所有的生意都交給了顧鴻,他們也沒有在這方面刁難,只是我們離開之後,杭城的那些家族不太老實,顧鴻現在並不容易。」

  「但相比這個,我更想問你,你知道若溪的下落嗎?」

  葉帆一驚,急忙問道:「若溪?她出什麼事了?」

  「她一聲不響地走了,當時我忙於交接生意,根本沒工夫注意她,她只留了一張紙條說要離開一段時間,我們查到她的機票應該是去了北美,之後就沒有任何消息了。」曼妮冷著臉說道。

  「她……」葉帆失語,他知道,這完全是他造成的,若溪剛剛將他視為她的世界中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他卻離開了。

  曼妮接著道:「而且走之前,她在你房間裡拿走了一塊懷表,我從監控里看到的,她看到懷表時,似乎快要崩潰了。」

  葉帆沉默了一會,閉上眼道:「那塊懷表是陳戰留給我的,裡面有若溪小時候的照片,她恐怕已經猜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