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閉著眼喊道:「千指鬼手,受葉先生之託,送被十字海盜所劫古玩。」
「這是那批被劫走的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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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傳聞這批東西是被另一位將軍拿走了嗎?」
「那個葉先生究竟是什麼人?!」
瓦倫將軍的嘴唇逐漸變得顫聲,他吞咽著口水,沉聲問道:「教父!鬼手!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
鬼手和教父搖搖頭,道:「受葉先生所託,不得不做,還望將軍海涵。」
「海涵?好?!你們很好。」瓦倫將軍不斷冷笑。
這時候大廳已經變得嘈雜不堪了。
然後更加出乎意料的事情又發生了,這時候,教堂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三個衣冠不整地中年人沖了進來,這三人分別是財政部掌權人、敦倫警署的副局、以及大法官。
他們直接走到了大廳中間,對著瓦倫將軍喊道:「受葉先生之託,我們來為你獻上最純正的友誼,希望今後我們在您的身邊能夠有一席之位,懇求您能讓葉先生放我們一馬。」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他們兒子指認他們犯罪的視頻被人送到了他們府上。
臣服瓦倫將軍,這是那人給他們的唯一自救方法。
所有人的都傻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眼前這三個人不是另一位將軍身邊的支柱嗎?放他們一馬又是怎麼回事?
最重要的就是!這個葉先生到底什麼人啊!
三個人互相看看,顯然他們也不知道這個葉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不好了將軍!不好!」副官沖了進來。
「又有什麼事?!」瓦倫將軍是吼出來的。
副官急忙道:「瓦倫將軍,我們在中東的潛伏部隊被血狼僱傭兵的偷襲了,所有人都被俘虜了,但他們沒殺人,但也不說到底要幹什麼……」
瓦倫感覺自己今天過得不是很真實,或者說從昨天開始他就這麼覺得了。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台下的時候,曼妮已經把霍爾揍得鼻青臉腫,她長出了口氣,對著大廳喊道:「還不出來嗎?都鬧成這樣了,你可長點心吧。」
這話音剛落,密密麻麻地美元從教堂頂部洋洋灑灑地落下,那個密集程度可以稱之為壯觀。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幾分,直到錢幣把整個教堂的地板鋪滿,一個身影才出現在教堂的大門口。
葉帆穿著精緻的燕尾服,梳著背頭,緩緩走進來。
「瓦倫將軍,您賣女兒的第一筆錢,一億八千八百八十萬,我全部拿來了,我記得庫克家族給您的訂婚禮金就是這個數字吧。」葉帆一邊走一邊說道,他的目光卻始沒看瓦倫將軍一眼,
而是注視著台上的曼妮。
「不到兩億就賣?岳父大人,你可知道你女兒在我心中是無價,區區兩億美元,換不了她在我心裡須臾的地位。」
「這些金錢,我會踩在腳下,和您的女兒相比,這些錢和廢紙沒有任何的區別。」
葉帆的話語迴蕩在教堂大廳里。
他走到了台上,一腳把霍爾踹飛出去,給他們騰出地方。
葉帆的手臂輕輕勾起曼妮的腰肢,將她擁入自己的懷裡,柔聲說道:「我回來了,想我嗎?」
曼妮抿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用手指用力地掐在葉帆的腰間,在他耳邊帶著哭腔道:「你這個混蛋到底死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擔心你?!這事我和你沒完!」
葉帆任由曼妮在自己懷裡胡鬧,直到曼妮不再動作了,他才輕輕地鬆開。
他轉身看向瓦倫將軍和曼妮的母親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我是真心喜歡你們的女兒,希望你們可以把她嫁給我!」
在座的賓客驚呼,這一切的變化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瓦倫將軍閉上眼,許久之後才睜開,他仿佛在一瞬間蒼老了。
他問道:「你就是葉先生吧?」
葉帆點點頭:「正是。」
「可否讓血狼的人先放了我的人,他們只是我的士兵,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瓦倫疲憊地說道。
「瓦倫將軍放心,他們不是弒殺的暴徒,不會輕易傷害您的人,所以我們還是回歸正題,您願意嗎?」葉帆臉色洋溢著自信。
瓦倫將軍哀嘆一聲,苦笑道:「鬼手、教父、十字牛頭,財政部掌權人,這些人你都找來了,我還能不答應嗎?」
說著,瓦倫將軍看鬼手和教父一眼問道:「二位,你們跟隨我全是受了這位葉先生的囑託?」
鬼手道:「瓦倫將軍是想知道我們是否真心?這個你請放心,我們的支持絕對是發自內心的,這個決定也是我們自己下的,他並沒有威脅或者強迫我們。」
「我們有不得不支持您的理由,這個理由現在不用我們明說了吧?」教父也說道。
瓦倫嘆息了一聲,抬頭對曼妮道:「女兒你贏了,父親忠心的祝福你們。」
「那就是答應了?」葉帆眉頭一挑。
「我還有不答應的餘地嗎?」瓦倫將軍苦笑道。
正在葉帆得意的時候,他卻感覺了一個冰冷的眼神,那個眼神的主人就是曼妮。
「說完了嗎?」曼妮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葉帆心裡一涼,小心地說道:「說完了……」
曼妮道:「說完了是吧!那我告訴你,我不嫁!」
她一把揪起葉帆的耳垂,盯著他的眼睛逼問道:「求婚你求了嗎?結婚戒指你準備了嗎?」
葉帆弱弱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可憐巴巴地道:「戒指……我……我還真準備了!」
曼妮臉一黑,一把拿過戒指,隨手一拋,然後說道:「現在沒了!」
「你倒是舒服了,求婚也省了,婚禮現場還想用別人用剩下的!老娘一輩子只結一次婚你知道嗎?」
「這這……這個……」葉帆之前也沒想多,沒想到現實來得如此慘烈,他急忙道:「老婆大人,你要是不願意,咱們下次!下次!」
曼妮冷哼一聲鬆開手:「這還差不多。」
其實她真正在意的並不是這個,若溪妹妹因為傷心獨自離開華夏,到現在都下落不明,葉帆真正對不起的人是她。
雖然現在的葉帆帶著面具,但如果若溪哪一天從新聞上認出了和自己結婚的就是葉帆,那她會怎麼想?
這些歸根到底還是要怪葉帆這個花心大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