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尼生接著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將軍要來我著買武器的?」
葉帆道:「去年十月份的時候,中東武裝組織受人僱傭參與了一場刺殺y國大使的行動,那次行動非常成功,致使y國舉國憤怒,要求嚴懲武裝組織,但是受到各種原因的影響,報復行動一直沒有展開,而瓦倫將軍的一片駐軍從去年開始就駐紮在了那個組織的附近,如果現在一舉殲敵,在選舉的時候必定獲得很好的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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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注意瓦倫將軍已經很久了,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丁尼生苦笑道。
葉帆微微一笑:「我需要你手裡的武器!全部!我要你把這些武器運給血狼僱傭兵。」
丁尼生眼中冒光:「葉帆,我現在手裡的武器價值四十億美元左右,你全部都需要嗎?」
葉帆喝了口威士忌道:「當然全都需要,但是我只有三十億美元。」
丁尼生嘴角一抽:「葉帆,以我們的關係,賒帳絕對是沒有問題的,這些武器你放心拿去,我也不收你利息!」
葉帆沒說話,只是盯著丁尼生這個滑頭老傢伙看了一會,直到把丁尼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才收回目光,譏諷一聲:「這麼說我還得好好謝謝你?」
丁尼生嘆了口氣:「好吧,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如果我的利益可以得到保證,這個生意我當然要做。」
「兩位猛將相爭,無論誰成了贏家,必定會出現權利一邊傾倒的情況,如果沒有人可以制衡,就算這幾年他會念你們的舊情,可過幾年就不一定了。」葉帆道。
丁尼生點頭默認。
葉帆接著道:「你把武器交給血狼之後,不要告訴他們我還活著,但要讓他們務必在三天之內取武裝組織首領的頭顱給我!這是我婚禮當天要送的一件大禮!」
丁尼生沉默了一會,問道:「血狼內部還不知道你活著?這麼說現在血狼遭受的打擊也不是作秀咯?」
葉帆點點頭:「能活下來,已經是我僥倖了,但既然我還活著,血狼就不可能被吞噬,當我再次回歸的時候,中東將再也沒有一個勢力能夠撼動血狼!」
「你可真是個瘋子,恐怕那些打血狼的主意的勢力,這下都要傻眼了。」
丁尼生又沉吟了一會,突然壞笑道:「這樣倒是說得通了,我剛剛看見你的時候還在想,為什麼你要把自己老婆送出去,原來這頂原諒帽是意外戴上的。」
葉帆白了他一眼道:「那個要娶曼妮的小子,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
丁尼生打了個寒顫:「真是個可憐的小子,但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瓦倫將軍在y國的勢力涉及各個方面,你想要從中作梗還是有點難度的。」
葉帆突然哈哈大笑:「不要覺得我就要治瓦倫將軍於死地,我和他應該是非常親密的關係才對,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女婿,還是得給他一點面子的。」
丁尼生捂臉苦笑:「原諒我忘了曼妮小姐是他的女兒,當年我見她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她的身份居然這麼特殊,所以你準備拿槍指著將軍的頭,求他把女兒嫁給你?」
「我想等到他知道我活著的時候,他會求我帶曼妮走的。」葉帆淡淡地道。
「我喜歡這種迷之自信,總能給我帶來驚喜,這次我依舊選擇相信你,你也是我的老顧客了。」丁尼生道。
葉帆點點頭,便轉身準備離開。
「嘟嘟……」
丁尼生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
葉帆停下腳步,眯著眼看向丁尼生。
丁尼生拿出手機直接開了免提。
「您好教父,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恐怕有些失禮了,但之前宴會,我和你攀談的時候,覺得我們很投緣,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到你家中做客?您現在家裡應該沒有客人吧?」
丁尼生楞了一下:「拉曼將軍?」他故意將這個名字喊得大聲了些,頓了頓才接著道:「那是我的榮幸,您來吧,我準備最好的紅酒招待您。」
「好,期待與您的會面,當然我覺得我也可以解決你的大部分的疑惑。」拉曼將軍笑著說道,隨後便掛了電話。
丁尼生放下電話,苦笑著對葉帆道:「恐怕我的麻煩要找上門了,你覺得他會有什麼方法逼我就範?」
葉帆聳聳肩:「逼你?為什麼要逼你?你應該是他最好要的合作夥伴,是他認為中,最能鼎力相助的人選,只要他能為你帶來利益,同時他最大的願望就是你不要賣武器給瓦倫將軍,這點你們不謀而合。」
丁尼生楞了一會,看著葉帆臉色詭異的笑容,頓時嘆了口:「我明白了,希望之後你能幫我善後,這種無間道不是我的本意。」
葉帆道:「既然我來找你了,那麼禮物自然會送上,今晚別睡太早,我保證你收到禮物之後會徹夜難眠。」
說罷,葉帆轉身離開。
丁尼生搖搖頭,嘀咕道:「真是讓人難以捉摸的傢伙,這輩子最好不要和他唯獨」,隨後他打了個電話給管家,讓他準備好紅酒,準備迎接貴客。
但葉帆卻沒有離開丁尼生的古堡,他拿著一瓶威士忌,悠閒地坐在古堡樓頂的欄杆旁邊,莫約二十分鐘之後,一隊列兵迎著一輛勞斯萊斯進了前院,隨後拉曼將軍穿著軍裝從車裡走了出來,這是個頂著大光頭的中年男人。
丁尼生見到他後,急忙上去親切地問候。
葉帆低頭看了一眼,咧嘴一笑,將那瓶威士忌瓶口的軟木塞咬了下來,瞄準了樓底下那個鋥光瓦亮的大光頭,輕輕一拋,嘴裡念叨著:「十五米高,最多一個包吧,這是送給將軍你的禮物。」
拉曼將軍正和丁尼生親切地擁抱,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上受了一擊爆栗,他吃痛叫出聲:「什麼鬼東西?」
旁邊的警衛急忙拿出手槍環顧警惕地看向四周,唯恐什麼人暗中偷襲將軍。
這時拉曼將軍注意到了地上的軟木塞,便撿起來皺著眉,罵了一句:「哦,教父先生,您可真是給了我一個親切的問候。」
「可能是哪個沒教養的傢伙隨手亂扔的吧,我向您道歉!」丁尼生急忙說著,他心裡也是格外無奈,估摸著就是葉帆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