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眾人道歉

  「永豐!你說的暗勁強者呢?他在哪?」魏墨儒在聽了兒子的描述之後,下意識地便和江南市的遭遇聯繫在了一起,於是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同樣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又同樣是暗勁強者,這恐怕就是同一個人!

  魏永豐見老爺子過來,這才鬆了口氣:「爸,人在裡面呢,泰和現在還在牆角跪著呢,你快去勸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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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子哀嘆一聲:「我早就和你說過,別在由那小子胡來了,遲早吃虧,我告訴你,裡面的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我在江南市遇到的那位。」

  魏永豐心底一沉,徹底崩潰,原來這傢伙早就和自己家有矛盾,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罷了,罷了,和我一起去求求人家!」老爺子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幾位,又是哀嘆一聲:「你們也跟我去吧,至於他是不是肯放過我們,全憑他的心情了!」

  旁邊的幾個人心都沉到西湖底了,連老爺子都吃不準的人,這下還有誰能幫他們啊。

  這時,又一輛車在酒吧門口停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杭城的調酒大師孫宏逸。

  魏永豐見了急忙把他喊停下來:「孫先生,你怎麼也來了?」

  孫宏逸這才注意到了他們,便問道:「你們這麼在外面?不對,你們不會是已經招惹了裡面那位吧?」

  魏永豐苦澀地笑了笑,點點頭。

  「哎!一聽到消息我就趕來了,可惜還是來晚了!」孫宏逸嘆聲道。

  他已經已經可以確定,屋裡的這人就是幾年前在y國見過的調酒大師,那次見面的時候,那傢伙懷裡摟著的可是y國皇室的公主啊!

  那時候他便知道,這個人的能量根本難以衡量。

  「罷了,罷了,我多年前曾經見過這位大師一眼,他曾經救過我的性命,希望這次他不要為難你們才好。」孫宏逸也不管他們怎麼做了,自己第一個走了進去。

  一眾人也急忙跟了進去。

  孫宏逸的目光在酒吧里搜尋,在看到葉帆的瞬間,他急忙走了過去,恭恭敬敬地對著他鞠了一躬。

  「葉大師,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你的尊容,實在是榮幸之至。」孫宏逸恭敬地說道。

  葉帆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人,一時半會楞是沒想起來他是誰。

  「葉大師,你可能忘了,幾年前在y國一家酒吧,你救了我的命,還教會我不少調酒的技巧,當時……」說到這時,他的聲音小了許多:「當時您和y國公主在一起……」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葉帆算是想起來了,便笑笑道:「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你是杭城人,這次我倒是來對地方了。」

  孫宏逸急忙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跟著的一群人,有些難為情地說道:「葉大師……您今天……」

  「啪!」

  這邊話沒說完,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先響了起來。

  「逆子,你反了天了,什麼人都敢招惹,你知道你這次惹到什麼人了嗎?」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

  魏永豐見老爺子過去揍人,自己也連忙跟了過去,拿起旁邊的皮帶,又是狠狠地一下。

  魏泰和疼得齜牙咧嘴,他萬般想通為什麼自己爺爺也開始揍自己了。

  「爺爺,我錯了,你別打了!爸!別打了。」

  葉帆在一旁看得無語,心想,這祖孫三代還真是一個脾氣。

  魏墨儒扯著孫子的耳朵就把他拽起了,拉到葉帆身邊,厲聲喝道:「逆子,還不跪下來和葉大師道歉!」

  魏泰和已經被下破了膽:「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哪知道您是這麼大一尊佛啊!早知道,就是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來啊!」

  葉帆輕哼一聲,倒是沒搭理小傢伙,反而是看向了魏墨儒。

  魏墨儒一直低頭,不敢直視葉帆的目光,直到確信葉帆不可能移開目光的時候,他才緩緩抬起頭。

  「魏大師,好久不見啊,是不是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我?」葉帆隨意說道。

  魏墨儒苦笑了兩聲:「我也不曾想我這孫子居然又衝撞了您,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葉帆聽著他的語氣,越發覺得有趣。

  這傢伙的語氣實在是太恭敬了,甚至是畏懼。

  按理來說,這傢伙是姜家的人,而且又是姜家大少的師父,姜家的一些事情他應該不會不知道。

  可自己和姜家的鬧翻,打了姜家三當家的事情,他似乎一點都不知曉。

  這時葉帆又看了看魏墨儒手上還沒拆掉的石膏,這傷絕對就是自己上次留下的。

  孫宏逸在一旁聽得發蒙,魏墨儒手上的傷是葉帆打的?他單單是知道葉帆是個調酒大師,不知道他在武學上的造詣居然如此之高,連高階武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葉大師,這次就是幾個小孩子嚇胡鬧,您就放他們一馬吧。」孫宏逸厚著臉皮說道。

  葉帆卻隨意一笑,一改之前絕對饒人的模樣,輕聲道:「其實也就是給幾個小傢伙一個教訓,他們知道錯了,我還能留著他們不成?」

  跪著的幾個小傢伙聽到這話,頓時心裡的千斤石頭都落下了。

  「不過嘛,真正的教訓還是要你們自己來,一人打十下,打完人領走吧。」葉帆道。

  孩子的父母們都鬆了口氣,紛紛感謝道:

  「葉大師放心,我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

  說罷,立即走上了揍人的征途,因為心裡本來就有火,這幾個父親下手的時候可是一點沒留力氣。

  而葉帆對面,魏墨儒老爺子還站著,他知道,眼前這人恐怕沒這麼容易放過自己。

  「老爺子,你今天怎麼沒去姜家啊,姜大少武藝不佳,這可是你的責任。」葉帆一邊喝著酒一邊問道。

  魏墨儒苦澀地笑了笑:「姜少爺有了更好的武學老師,所以我也就退休了。」

  「哦,是這樣啊。」葉帆恍然大悟般地說道。

  「那一會魏老爺子留下來陪我喝一杯怎麼樣?畢竟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不打不相識。」

  魏墨儒愣了愣,也不知道葉帆賣得什麼藥,只好滿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