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寧子晴咬牙道。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沈贛輕笑一聲:「我什麼意思?你當我真的想娶你嗎?不過是一個被人玩過的二手貨,我哪有什麼興趣!」
他這話說的直白,使得寧子晴微微一愣。
對方這個意思,難不成是因為沈東所以才想要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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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什麼人?」
沈東,沈家?
同樣是姓沈,難不成他們真的有什麼關聯?
只是此時此刻,想太多卻又是得不到答案,她只怕眼前這男人,對沈東不利。
沈贛看了她一眼:「什麼人給我作對,我就讓他知道失去摯愛的滋味,既然你是沈東的心頭肉,那我今天便一定要娶你,讓沈東那個廢物痛苦一生!」
與唐芬不同,寧子晴從一開始就發覺了這整件事情的不妙。
畢竟沈家如此大的家族,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他一個嫁過人的女人,而且這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哪怕是因為相貌,也不至於非她不可。
可偏偏唐芬是用沈東的命來威脅自己,她不得不妥協。
可此時眼下這男人說的話,倒是把一切都解釋了一通。
她緊咬牙關,眼眶有些發紅。
「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你若是敢說出去半個字,或者是若是敢不聽我的話,那沈東必死無疑!」
寧子晴身子一僵。
別的她可以做得出,但是對方一旦拿著沈東當了賭注,她便是一聲不敢吭。
畢竟現在答應嫁給這人,為的也是沈東,若是因為這麼一點小事便翻了臉,影響到了沈東的生命安全,那不就是前功盡棄?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有什麼目的?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沈東痛苦不堪,你這樣的女人,不過是個賠錢的二手貨,也就沈東把你當個寶貝!」
寧子晴從未被人這樣說過,此時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卻還是緊咬牙關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沈贛。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把面前的男人生吞活剝。
可偏偏對方掌握了沈東的命脈,畢竟百年沈家可不是沈東這麼一個人能夠抵抗的。
「婚禮馬上就開始了,既然已經嫁給了我,你最好就是好好聽我的話,要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對沈東做些什麼!」沈贛冷笑一聲說道。
寧子晴緊緊閉上了眼。
沈贛一走,唐芬便走了進來,滿臉喜氣:「你瞧瞧,這姑爺看上去就是個能幹的,不比沈東那個廢物強的多?更何況,人家可是沈家的繼承人,在他的面前沈東算個屁!」
寧子晴本就心下複雜,此時聽著唐芬在自己身邊叨叨。心下更是煩躁,一言不發的站起了身,轉身便走。
外面化妝師早就已經在等著了,婚紗並不合身,有些太肥,化妝師用別針給她固定住,這才稍微合身一點。
「這不會在婚禮現場掉下來吧?」寧子晴心下有些擔憂,畢竟這是一個低胸抹胸裝。
那化妝師信誓旦旦,搖了搖頭道:「放心,這種事情所有化妝師都是統一解決,絕對不會掉下來。」
寧子晴點了點頭:「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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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寧子墨順勢開口:「怎麼回事?不是說誠心誠意娶我姐姐嗎?怎麼突然日期改得這麼突然?連婚紗都來不及準備!而且我沒猜錯的話,這婚紗是別人穿過的吧?」
他這話說的沒錯,這婚紗正是寧子晴的表姐在結婚時穿的婚紗。
此時唐芬一聽他這麼說,臉色都是難看起來:「你懂什麼?今天是你姐姐的大喜日子,你不要亂說話,壞了我的好事!」
寧子墨動了動嘴唇,正欲反駁,下一秒寧子晴卻是一個眼神制止住她。
她已經算是明白了,眼下唐芬是完完全全把她當成了一顆搖錢樹,而沈家那邊的情況她也並不了解。
恐怕今天所有人都是被沈贛擺了一道。
更何況,既然不是嫁給沈東,那這婚紗是不是穿過的又有什麼意義呢?
想到這裡,寧子晴自嘲般的一笑。隨後柔聲開口:「媽,沈東如果回來的話,你就說我出差了。」
她心下還是不想讓沈東知道自己已經嫁了別人,若是他知道了,到底會怎麼想?
「你不會還在想著那個廢物吧?」唐芬冷笑,「我真是想不通,那個廢物究竟是哪裡好?怎麼就能讓你像現在一樣念念不忘?真是給我丟臉!」
「我告訴你,嫁進了沈家,你就是沈家的人了!以後沈東怎麼樣都跟你沒有關係,你如果再敢提起沈東兩個字,我不一定會對他做些什麼!」
這話當然是威脅。
畢竟唐芬也沒有什麼能量能夠讓沈東置於危險的境地。
可偏偏沈家能。
唐芬現在像遇到寶了一樣攀住了沈家,若是到時候,他想要對沈東不利,直接跟沈家說一聲…
想到這裡,寧子晴眼神又是暗了暗。
她點了點頭,外面婚禮進行曲的前奏已經響了起來。
唐芬催促著她往外走,寧子晴百般不願,卻無可奈何。
這地方是江州最大的一個宴會廳,此時江州市有頭有臉的人大多都在場,紛紛送上祝福。
「我說,這沈家究竟是什麼來頭?」有人低聲問道。
旁邊有人低聲噓了一聲,道:「這個沈家可是我們都惹不起的,百年沈家,就連燕京八大家族,那也是靠著他們做依仗。」
他這話說完,那問話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這話說的是真的?」
對方點了點頭。
這周圍的人便是嘖嘖感嘆,眼神里都是艷羨。
要知道,這寧子晴雖然是江州第一美女,可是畢竟也是一個嫁過人的,現在又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嫁入豪門,哪家不羨慕?
此時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只見一個瘦弱的男人走了進來,穿著一身西裝,整個人都是病態頹廢之意。
「這人。。。」
「難不成這人就是沈家的少主,看著怎麼是個病秧子?」
男人越說,心下越覺得十分發毛。
只不過,就算是個病秧子,那也總比沈東那個廢物好吧?
「怎麼樣,沈東來了嗎?」
沈贛掃視一圈,壓低了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