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聽著呵呵一笑,也知道寧子晴被她這話激得有些惱怒,想了想,接著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肯定會為他生個兒子的,到時他還能虧待了我們母子?」
母憑子貴!
這話可不是句空話,白悅真要搶在寧子晴前面為沈東生下個兒子,那她就算不能真正的嫁給沈東,做沈家主母。🍓☯ 69Ŝнⓤ𝔁.ⓒᗝ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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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沈家的地位,那跟現在的寧子晴也絕對是平起平坐。
是有話語權的!
不像現在,對沈家而言,她終究是個外人。不像寧子晴,沈東走後,沈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全是寧子晴拍板做主。
就在前不久,寧子晴就大刀闊斧的給沈氏集團來了次大換血,兩位總經理被撤換掉,還有不少外面子公司的負責人也是被迅速的撤換掉。
這些也不知是沈東的意思,還是寧子晴自己的行為。
可不管如何,寧子晴在沈家,除了沈東以外,那是擁有絕對權力的,誰敢不聽她的?
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目光中好似有股火在燃燒,空中更是瞬間瀰漫起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較起真來!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再次被打開,寧子晴抬眼望去,頓時愣住了,她怎麼也來了?
看著走進來的雲紫靈,寧子晴一臉茫然,她可不記得也約了這位。
旋即,她就看向了對面的白悅,白悅呵聲笑道:「我覺得現在我們三個人不是內訌的時候,就把她也叫過來了。」
哼!
寧子晴有些氣惱的冷哼聲,雲紫靈纏著沈東的事,她知道,可只要沈東沒跟她有實質性的發展,寧子晴可不覺得雲紫靈有資格坐在這。
她們今天要討論的,可是有關沈東的事,雲紫靈有什麼資格說話?
好似看出寧子晴的心思,白悅微微一笑,等雲紫靈在她旁邊坐下後,她看了看兩人,笑著道:「事情我不說,相信兩位應該多少都收到了點風聲。現在,沈東在魔都,而且已經去了差不多半個多月了。」
聽她這麼說,不管是雲紫靈還是寧子晴都臉色一沉,露出了一絲凝重。
寧子晴今天約白悅出來,就是想問問她這事,沈東去魔都這麼久,究竟在做什麼?
這時,剛坐下的雲紫靈挑了挑眉,呵聲道:「魔都!沒想到,我們都輸了,他最終還是去找她了!」
說著,她搭眼看了看對面臉色冷沉,有些不悅的寧子晴,笑著道:「寧子晴,你最好還是做好心理準備,等他這次從魔都回來,可能就真要跟你離婚了。」
「不可能!他不可能跟我離婚的,我們可是……」寧子晴眼眸一沉,聲音無比的尖銳的說著,可越說她就越加的沒有底氣,最後竟是說不下去了。
沈東去了魔都這事,她是之後才知道的。
而這麼久來,沈東別說一個電話了,就是一封信都沒有,好似壓根就沒她這麼一個人。
不關心,也不過問。
起初她還以為沈東可能是忙,沒時間給她打電話,可漸漸的她有點不安了。在此之前,沈東不管去哪,去多久,不說每天一個電話,至少隔幾天就會給她打個電話。
兩人在電話里說說情,挑逗一下。
可這次,什麼也沒有。
沈東好似完全把她忘記了一般。
呵。
雲紫靈不以為意的冷笑聲,盯著她道:「沒什麼不可能的。魔都那位或許才是他最掛念,最愛的那個。他去了魔都這麼久,只怕兩人早就又勾搭上了。」
寧子晴聽著輕輕的咬了咬那片烈焰般的紅唇,想辯解些什麼,卻忽然感覺口乾舌燥,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有些事不是你覺得不可能,就一定不可能。
世上的事,又有誰能說得准呢?
尤其是男人的心,可能是說變就變,就跟那天氣一樣。
今天可能還對你大獻殷勤,明天轉頭可能就把你給忘了。
白悅看了看低頭不語,像是在生著悶氣的寧子晴,無語的瞥了眼雲紫靈,搖頭道:「你就別嚇唬她了!雖說我們之間是存在爭鬥,可她確實是很愛很愛他的!」
雲紫靈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
呼。
白悅深吸了口氣,蹙眉想了想,嘆聲道:「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現在我們也不在他身邊,他十有八九是跟魔都那位又勾搭上了。這事,我和紫靈都不好出面。」
說著,她又看了看寧子晴,微笑著道:「子晴,我看要不你親自跑一趟魔都,把他揪回來。可不能便宜了魔都那位。」
寧子晴咬了咬嘴唇,蹙眉想了想,頷首道:「我會去魔都!不過只怕我一個人過去也無用,聽你們的意思,魔都那位有些手段,就我一個人能斗得過她嘛?」
「這就要看你自己了。」白悅笑了笑,道:「我倒是可以陪你一起過去,不過他讓我盯著沈氏集團,我也走不開啊。」
寧子晴就看向了雲紫靈,雖說不怎麼喜歡她,可雲紫靈還是有些手段的,她要是陪著一起去,那自己不也底氣足一點嘛。
畢竟那是人家的地盤,到時沈東未必會站在她這邊,弄不好還有可能反過來幫著魔都那位一起懟她這正牌老婆呢。
雲紫靈無語的搖搖頭,「我也不能去。」
寧子晴聽著就白了眼,這兩奸詐小人,狡猾得很啊,知道去魔都,很有可能會惹得沈東不高興,一個都不願意去。
哼哼!
她心裡氣哼兩聲,沒再說什麼。
而在魔都,還不知道寧子晴馬上就要去到魔都的沈東,這會正陪著冰水煙,帶著果果遊樂園玩。
果果都玩瘋了。
滿頭大汗,衣服都打濕了,還吵著要玩,還拉著沈東和冰水煙非要她倆陪著她去坐過山車。
兩人很是無語,可看著果果那意猶未盡的樣子,兩人也只好答應,尤其是沈東,此時此刻恨不得把所有時間和精力全都放在果果身上。
不管她做什麼,只要她喜歡,他就陪著。
玩得很瘋。
在坐過山車的時候,本來就有些恐高的冰水煙嚇得整個身體全都縮倦在了沈東的懷裡,雙手像勒樹幹一樣,緊緊的勒住沈東的脖子,嘴裡不停的發出快要刺破人耳膜的尖叫。
等他們從過山車裡下來,冰水煙在一旁直吐,而果果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嘴裡嘣出一句話來。
「大哥哥,你不會是我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