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他剛剛派人去冰氏集團打砸一通,還打傷了一個女的,可沒想到這麼快對方就有人找上了門來。
可他有一點很納悶。
冰氏集團,或者說冰家,他還是有些了解的,早已經沒落,在冰家也絕沒有這樣的高手。
若冰家有這樣的高手存在,誰敢動冰家?
除非腦子進水了。
他皺了皺眉,狐疑的看了看沈東,開口道:「朋友,這是個誤會,我……」
啪!
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大嘴巴子,緊接著,耳邊響起冰冷的聲音,「誤會?人都被你們打進醫院了,你跟我說是誤會?那我現在把你殺了,是不是也可以說是誤會啊?」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話雖說得平靜,可落在曹江的耳朵里,卻是令他渾身微微一顫,嚇得臉都白了。
看來想要糊弄是糊弄不過去了。
他苦悶的咧了咧嘴,這傢伙可不是開玩笑,可能一句話不對,還真有可能就把他給誤會的殺了。
「朋友,這些事都不是我乾的,是我手下的人自作主張……」他想了想,開口道。
這個時候保命最重要,誰死誰不死,關他屁事。
只要他不死就行。
能甩鍋就甩鍋。
「哦?」
沈東故作相信的樣子,冷笑看著他,眼中流露著一絲狐疑,「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絕無假話。」
「那你把人叫進來,別想著耍詐,我只要感覺一點不對勁,立馬殺了你。」
「不敢!不敢!」
曹江苦悶的連連搖頭,這會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耍詐,誰叫他的小命還捏在人家的手裡呢。
隨即,他空著的另一隻手,拿出手機,就給板寸發了條信息,讓他進來,說是有要事商量。
外面的板寸收到消息後,也沒有多加懷疑,還以為曹江這是有任務要交給他去辦,心裡還美滋滋的。
飛快的跑了進去。
然而剛進門,他卻一下子傻眼了,堂主竟然被人給拿住了,好像還受了傷,有些悽慘。
這他麼什麼情況?
剛才他就在外面,可一點動靜也沒聽著啊,這傢伙是什麼時候潛進來的?
「來……」
他剛想大喊聲來人啊,可嘴剛剛張開,聲還沒傳出,他的喉嚨瞬間被一隻宛如鋼鐵鑄就的手給掐住了。
咔!咔!
渾厚的力道掐得他的喉嚨直響,好似喉嚨骨都要被捏碎了一般,霎時他那張坑坑窪窪的臉瞬間憋得一片漲紅,隨後漸漸變紫。
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瞪大的眼睛充滿了不敢置信和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剛還拿住曹江,眨眼間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傢伙。
高手!
可怕!
一瞬間,他的腦海里蹦出無數個念頭,心也跟著咯噔一下,瞬間沉入了谷底。
不管是他,還是曹江,此刻心裡都清楚,面對這樣的絕頂強者,他們不過就是兩隻螻蟻,反抗則死。
他想說話。
然而卻根本沒有機會。
咔嚓!
一聲刺耳無比的聲音驟然響起,板寸的臉硬生生的直接被擰到了他的身後,這個畫面極為的恐怖,讓人看了渾身直顫抖。
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一旁的曹江看著,臉色驟變,心中更是無比愕然,這就給殺了?
「啊……」
他剛想大叫聲,可某人眼神回頭一瞪,他頓時嚇得趕緊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說一個字,就會跟板寸一樣的下場。
沈東沒理會他,將已經斷氣的板寸屍體緩緩地平放在地上,然後將門給關上,這一切仿佛未曾發生一樣,沒有驚動任何人。
很是平靜。
然而這一刻,曹江已經嚇得渾身哆嗦得就像是篩子,臉色蒼白不說,連嘴唇都紫了,瞪大的眼眸中儘是無盡的恐懼。
而讓他感到更加恐懼的是沈東在殺完板寸後,那平靜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波瀾,臉上更是不曾有任何憐憫之情。
就好像殺的是一隻雞,一條狗一樣。
正常得讓人膽寒,讓人恐懼。
曹江自認也算是見過血的狠人了,可跟某人比起來,他這點狠根本不夠看的。
看著朝自己一步步走來,臉色異常平靜,平靜得嚇人的沈東,曹江渾身直哆嗦,不由自主的向後面縮了縮。
「朋友,這一切……」
他還想掙扎一下,跟沈東解釋一番,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已然來到他面前的沈東嗤之以鼻的冷笑聲,盯著他道:「你還沒死,是我還有事要問你。」
很是平靜,卻又不失霸道!
就是要告訴你,沒殺你,那是你還有點用,可若是你敢耍心眼,那你可能就真要立刻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曹江聽著嚇得渾身一哆嗦,顫抖的嘴唇久久說不出一個字來。
死?
他不想!
好一會,這位青龍會的堂主竟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只見,剛還嚇得軟癱在地上,面色蒼白的曹江忽然間爬起來,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葡萄在沈東的腳下。
「大哥,只要你不殺我,你問什麼,我答什麼。」
這會,他可顧不得什麼形象,自己命都快沒了,要形象有個屁用啊。
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可不會那麼的愚蠢。
沈東搭眼看了下,這傢伙還真夠不要臉的,可說有點無恥,好歹也是一個堂主,在魔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現在為了活命,居然這麼不要臉的跪在自己面前,像條哈巴狗一樣的對自己搖尾乞憐,還真有點可憐啊。
挑了挑眉,沈東在旁邊的沙發前坐下,雙長成八字型張開,身體微微向前傾,一雙平靜卻好似能看透人心,直透心底的眼眸緊緊的盯著葡萄在面前的曹江。
「認識冰寒柏嘛?」
曹江聽著愣了下,他怎麼可能不認識呢,不管是打砸冰氏集團,還是之前找冰水煙麻煩,不就是因為冰寒柏嘛。
他的腦袋頓時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知道!知道!這傢伙在我這欠了兩億的賭債。」
「我要你說賭債的事了嘛?」
沈東冷眉一挑,啪的聲,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曹江的臉上,打得他腦袋都一陣眩暈,嘴角都打出血了。
曹江捂著火辣辣,疼痛不已的臉,委屈的看著沈東。
「我問你,冰寒柏已經沒錢了,你們為什麼還要繼續借錢給他賭?」沈東想了想,開口道:「事後,你們不找冰寒柏,卻找上他女兒,又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