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山別墅。(っ◔◡◔)っ ♥ 69shux.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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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棟獨棟別墅,同時也是青龍會曹江的老巢所在之地。
而這棟別墅與周圍的其它別墅完全是區分開的,它有著專門的一條柏油山道通往別墅,沿途更是有著不少青龍會弟子站崗把守。
層層關卡,讓這條不長的山道看起來就像是一道天梯一般,不管是誰想要靠近這棟別墅無不是難如登天。
幾乎不可能。
呼!
這時,山道上有著兩輛車子呼嘯而至,為首的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別墅四周正在守衛巡視的青龍會弟子們看到這兩輛車後,連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他們自然是認得這兩輛車子,為首的那輛邁巴赫便是他們的堂主的座駕。
兩輛車子駛入別墅的停車場,那輛邁巴赫的車門打開,一個體型魁梧,濃眉大眼,給人一種不怒自威嚴,很是霸道感覺的男人從車裡走了下來。
他穿著件白色的襯衣,肩膀上披著件黑色的風衣,鼻樑上戴著副大大的墨鏡,看著就像是電影裡的小馬哥,威風凜凜。
一看就是那種大哥大級別的人物,站在哪,就算不說一句話,也給人一種威懾,令人膽寒。
後面輛車也陸續有人走了下來,其中一個戴著副眼鏡的板寸快走兩步,來到風衣男身邊,開口喊了聲,「江爺!」
此人正是青龍會四大堂主之一的曹江。
他嗯了一聲,搭眼瞥了眼旁邊的板寸,蹙眉道:「今晚虎哥把我們幾個堂主叫過去開會,說是要我們收拾一個叫沈東的。抽籤決定,他麼的,老子也是倒霉,居然讓我給抽中了。」
罵了幾句,曹江深呼吸道:「也罷,抽中了就抽中了!不就是砍個人嘛,又不是沒見過血,你找幾個身手利落的弟兄,把這事辦了。」
板寸聽著點頭道:「是,江爺。」
曹江微微頷首,抬腳一邊朝別墅走去,一邊問道:「對了,今天的事辦得如何了?姓冰的那小娘們以為躲著就沒事了?這世上,他麼的還沒人欠老子的錢敢不還的!」
板寸跟在後面,訕訕道:「江爺,弟兄們辦事你放心就是,肯定辦得乾淨利落。今晚弟兄們去冰氏集團亂砸一通,還教訓了下她的員工,她恐怕早就嚇破了膽,不出意外,明天就得乖乖的把錢給江爺你送來。」
呵呵。
曹江聽著開心的笑了笑,他只認錢不認人,管他是誰呢。
笑了會,他嗤之以鼻的冷哼聲,咧著嘴得意著道:「她識相最好,若是不識趣,那就給她來點狠的!她不是有個女兒,當寶貝似的的養著嘛,他麼的再不還錢,就把她女兒給我綁了!」
「在這魔都,什麼冰家,我曹江才是天,才是地!不還錢,老子管她是誰,照樣弄得她家破人亡!」
「江爺威武,江爺霸氣!」板寸嘿嘿一笑,拍了下馬屁。
曹江還挺受用的,聽著心裡舒服極了,呵呵一笑,揮了揮手,就一個人進了別墅。
別墅一共三層,裡面裝修得極為奢侈,富麗堂皇,光是一樓大廳就擺放著不少稀世罕見的古董。
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曹江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一臉愜意的小喝了一口,說不出的舒服。
→
什麼是日子!
這才是日子,十幾萬塊一瓶的上好紅酒喝著,外面幾十號弟兄二十四小時巡邏,保護著安全。
沈東!
一個陌生的名字!
「虎哥說了,只要幹掉這個叫沈東的傢伙,就能升為副幫主,而且還能得到兩百萬的獎勵。」
想著今晚開會時,虎哥說的那些話,坐在那的曹江就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感覺自己仿佛很快就能走上人生巔峰了。
沈東是誰,他是不知道了。
不過在他看來,在魔都這地方,他想幹掉殺死一個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小菜一碟。這件事,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他也就只需要坐在這裡,等著消息就行。
喝了小半杯紅酒,他頓感渾身有些發熱,體內像是有頭猛獸要從他身體裡衝出來了一樣。
他嘿嘿一笑,拿出手機,翻看起手機相冊里那一張張或美艷或性感或嫵媚的女人照片,心裡想著今晚叫那個女人過來快活一下呢?
這些女人,有一些是他的情人,有一些則是他讓下面的小弟們卻那些大學裡找來的大學小妹。
一個比一個清純,一個比一個動人。
光是看那些照片,就能勾起一個男人埋藏在心底的那頭洪水猛獸,令人無法遏制。
很快,他便有了決定,打算叫兩個還是稚的大學妹過來陪他,他喜歡那種一槍捅破的感覺。
隨即,他就準備打電話,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冷漠而又平靜,不帶一絲感情,好似機械般,可聽在曹江耳朵里卻如地獄閻王般陰森的聲音驟然響起。
「你,就是曹江?」
這裡是曹江的老巢,外面更是有幾十上百號弟兄們巡邏把守,別說是一個人了,就是只蒼蠅,也別想飛進這棟別墅里。
在這裡,那是安全得很。
曹江也一直這麼以為,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心中大駭,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闖了進來?
如果不是對方先出聲,他都不知道。
他反應很快,霍然起身,尋聲看去,隨即便在他的右手方的洗手間的門口看到一道身影。
這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突然就出現在了那個位置,很詭異。
「你是什麼人?」曹江警惕的冷喝聲,一隻手也在此時緩緩的摸向了腰間。
在他的腰間,撇著一把槍,這把槍他幾乎是二十四小時不離身,就是為了以防萬一,遭人偷襲。
然而這人卻是好似什麼也沒瞧見,一點也不在意他摸槍的動作,緩緩朝他走了過去,一雙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眸正盯著他。
沒有一絲異樣,好似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一點也不擔心他腰間的槍。
手摸著腰間的槍,緩緩解開了槍套。
而他的臉色卻依舊驚愕萬分,他整個腦海里都全是問號——他是誰?他是怎麼潛入進來的?為何沒人發覺?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