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邊張任還沒來,另一邊寧子墨就已經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❻9𝓢ʰυˣ.¢Ⓞ𝔪 🐠👣
「快!快!家裡出事情了!」
寧子墨跑的都有些大喘氣,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十分躁動的狀態。
沈東微微一愣,登時皺起了眉。
只是寧子墨根本就是不容他多說,拉起來便走。
兩人走進家門,沈東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寧老太太坐在主位,下面是一臉不情不願的寧父和唐芬。
唐芬一看見沈東,登時站起了身:「沈東,快點過來。」
哦?
這女人可是從來都沒有對自己如此熱情過,今天這是吃錯了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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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頓了頓,走了過去。
那寧老太太冷笑一聲:「他來了又怎麼樣?今天晴兒是必須要嫁出去,我不管你們夫妻倆怎麼想,這慕容家的少爺就是最好的人選!」
慕容家?
沈東眼神一凜,看向了寧老太太。
那老太太臉色帶著幾分惡毒的意思,眼神里都是不屑。
唐芬卻是不樂意了:「這件事情我們不同意!你若是真的找來了慕容家族的少爺還好,不過就是一個看大門的臭瘸子,你為了撈出你那個吸毒的孫子,現在就讓我的兩個女兒做犧牲品?你休想!」
此時沈東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感情是上一次張傲那件事情還沒有打擊到這老太婆,老太婆仍舊是賊心不死?
他冷笑一聲,道:「我倒是不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我老婆已經又被人許給了別人?」
他臉上滿是怒意,心下已經是不打算再容忍這老太婆。
慕容家?
看來這慕容吉就是在背後搗鬼!
老太婆冷笑一聲:「這是你說拒絕就拒絕的?我才是寧家說話的人,你們都給我閉嘴!寧家的列祖列宗,也會對我今天的所作所為表示讚揚!寧強是寧家唯一的男孫,寧家所有人都有義烏為了他奉獻自己!」
「你這話說的,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我看你這老太婆在老爺子走後也太寂寞了,既然你這麼寂寞,那不如就你嫁過去!」
沈東這話說的難聽。
寧老太太登時氣的身子起伏,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唐芬也站了出來:「老太太,我說這話您可別不愛聽,本來這吸毒就是大罪,就算是放出來又如何?到時候萬一獸性大發,連你也擺脫不了!」
這話說的屬實是難聽。
沈東甚至想要給自己這岳母豎哥大拇指。
「再說了,沈東背後可是張家!你這樣亂搞,你以為張家會同意?」
張家?
沈東微微眯了眯眼。
果不其然,對自己的態度轉變,果真是有一個導火索。
而這張家就是這讓唐芬轉變思想的東西。
只不過張家最近的事情。。。
下一秒寧老太太便是嗤笑出聲:「張家?張家現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還真以為沈東能有什麼大出息?」
她說完這話,唐芬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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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可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怎麼可能說出事就出事?
雖說燕京比不上帝都,但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張家商政兩棲,政界在帝都,燕京這邊主打商業,明明是分的十分合理,怎麼可能會自己出事情?
她看向沈東,眼神里都是詢問。
誰曾想,沈東竟是看都不看她一眼,拉住了寧子晴的手,輕笑一聲:「現在就連張家的事情都知道了,老太太果真是消息靈通。」
寧老太太冷哼一聲。
唐芬頓時慌張起來:「沈東,你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張家真的出事了吧?」
「還能有假?」老太太面色帶著幾分嘲諷,「你們還真以為自己釣到了一個金龜婿,一個廢物而已,當成什麼寶貝了?」
「那張任弄死了二百多號人,現在早就已經被逐出了張家,張家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自身難保,你還真以為能夠保得住你?」
「別做夢了!」
老太太這每一句話都說到了唐芬的心窩窩處。
別的不說,就是這件事情。。。
也難怪,剛開始老太太還有所忌憚,現在竟然直接找上門來,直接說出讓寧子晴去嫁給那個老瘸子,好要救出寧強來!
本以為沈東來了,事情就有迴轉的餘地,可是現在一看,哪有什麼迴轉的餘地!
原本還覺得沈東有所改變,現在一看哪裡有什麼改變?
廢物仍舊是那個廢物!
寧子晴臉色慘白,冷聲道:「我雖然是寧家人,但並不是寧家的附屬物,我跟沈東結了婚,並沒有離婚,今天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嫁給別人!」
寧子晴本就是個剛烈的性子,此時此刻說出這種話來,連帶著唐芬都有些心慌:「晴兒,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哪曾想那老太太不過冷笑一聲:「晴兒,你還年輕,嫁進慕容家有的是榮華富貴,你要是就這麼一直跟著這個廢物,到什麼時候才能為家族鄭光添彩?」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沈東,臉上滿滿的都是鄙夷:「你也別不承認,之前要不是因為張任和孫嘯那個莽夫,他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臉面站在這裡?」
「更何況,現在張任已經倒了,下一個,就是孫嘯!」
寧老太太這話擲地有聲。
那邊慕容吉早就已經給自己吐露了消息,張任倒下之後接著就是孫嘯,自己今天是做什麼都可以!
反正沒有人再給沈東撐腰!
沈東冷笑一聲。
這老太婆還真是死心不改,看著現在的樣子似乎是十分志在必得,整個人都是處於一種極度的興奮狀態。
他嗤笑一聲,冷聲道:「你當真以為慕容吉能把寧強撈出來?」
這話一出口,寧老太太頓時一愣。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東微微挑眉:「我什麼意思?寧強犯的不是別的,可是吸毒罪,國內法律森嚴,沒有一個人能鑽吸毒和毒品這方面法律的空子。」
「更何況,我不是之前已經告訴你了?寧強的體內有毒品,你以為這事情就這麼簡簡單單就能夠過得去?」
沈東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這電話不是別人的,正是那作為臥底的女警。
電話一撥通,沈東便打開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