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冰水煙還沒回來,他就抱起果果,帶著冰妍靈,出去吃飯。`•.,¸¸,.•´¯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一路上,得知自己病好了,以後再也不用吃那苦苦的藥後,趴在沈東肩膀的果果高興得像歡雀的小鳥。
手舞足蹈的,很是高興。
沈東看到果果這麼開心,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著果果道:「果果,想吃什麼?大哥哥帶你去吃。」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嗯?
果果歪著小腦袋,好像真的在那認真的思考,想了好了會,她才奶聲奶氣地說道:「果果想吃麵……媽媽做的面。」
沈東愣住了,丫頭,你爸爸我可是沈家家主,幾千萬億的身價,你居然跟我說你想吃麵?
是不是有點太跌份了。
咱們就算不去那什麼高級酒店吃山珍海味,也不至於去街面小攤吃碗牛肉麵啊。
「你為什麼想吃麵啊?」雖說有點不屑,可沈東還是笑著好奇問道,其實在他想來,只要果果高興,別說是陪著果果在路邊攤吃麵了,就是蹲在路面啃饅頭,他心裡都是甜的,高興得勁。
聽到沈東問她,剛還高興的果果臉色一下子變了,有些悶悶不樂的嘟起了小嘴,「果果沒有爸爸,媽媽說她做的雞蛋面就是爸爸教她的,只要果果吃到媽媽做的雞蛋面,就相當於在吃爸爸給果果做的面,有爸爸的味道。」
這句話雖然說得很平靜,可落在沈東的耳朵里卻如刀扎一般,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上,讓他這炎一痛,很不是滋味。
看著果果那悶悶不樂,小小的臉蛋上更是露出一抹愁容的可憐樣,沈東幾乎都有點衝動,想現在立刻告訴她,他就是她的爸爸。
她不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可他還是強忍住了,或許是這五年來的虧欠吧,他覺得在他告訴果果實情之前,還是要徵得冰水煙的同意,或者由她去說。
至於雞蛋面的事,沈東都快忘記了,確實是他教冰水煙做的。
那時,他們剛交朋友,沈東隱瞞身份,說自己是農村來的,冰水煙也沒嫌棄,還做了他女朋友。
就這一點,也是沈東不想以勢壓人,逼迫冰水煙太緊的原因。
冰水煙,雖然在一些事情上是有點優柔寡斷,不果決,但她確確實實是一個好女孩,好媽媽。
不像一些女孩,眼裡只有錢,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甚至出賣自己的身體。
那時,沈東經常親自下廚,給冰水煙做吃的,可冰水煙在這方面好像沒什麼天賦,沈東教了她很久,也沒學會幾樣菜。
只學會了雞蛋面。
那時很開心,無憂無慮,兩個人就像是那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兩隻小鳥,整天粘在一起,親親我我。
羨煞旁人。
只可惜好景不長,就在兩人感情最濃,決定結婚的時候,沈東出事了,失去了記憶,還成了寧家的上門女婿。
這一消失就是五年。
現在兩人再相遇,早已是物是人非。
回想起這些往事,沈東內心五味雜陳,有些吃味,有些苦澀,看著還露著些許惆悵失落的果果,他強擠出抹笑容,頷首道:「好,大哥哥親自給果果做雞蛋面。」
一旁的冰妍靈看著眼眸閃動,心裡不由生出些許異樣感覺,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然後跟在他們後面,沒多會,三人走進一家鋪面不算大,卻還算整潔乾淨的小店。
沈東將果果放下,讓她坐好,然後找到老闆,對他道:「這位大哥,我能用一下你們的廚房嘛?我自己做面,錢我會雙倍給。」
老闆剛一聽臉色一沉,有點不樂意,剛想呵斥神經病,可一聽不用自己幹活,還拿雙倍的錢,一下子嘴就裂開,滿臉笑容,很是熱情的帶著沈東就往後面的廚房走去。
二十幾分鐘後,沈東端著三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出來,一碗給果果,一碗給冰妍靈。
果果吃了一口,愣住了,然後又嘗了一口,隨即抬頭眨巴著那雙充滿靈氣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沈東,「大哥哥,你是我爸爸嘛?」
沈東微微一滯,這丫頭知道了?我沒說啊。
他不由看看對面的冰妍靈,你說了?那就太好了,省得我再去說了。
可冰妍靈這會也是一臉吃驚,很是茫然,她什麼也沒說啊,怎麼果果就突然來這麼一句呢?
果果又吃了一口面,然後說道:「大哥哥,你做的面跟我媽媽做的面一模一樣,媽媽說這面是我爸爸的獨門絕技,只有我爸爸會。那你是我爸爸嘛?」
別看果果只有四五歲,可人小鬼大,機敏著呢。
沈東愣住了,這讓他怎麼說,說我就是?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承認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一聲冰冷的聲音,「他不是!」
沈東眉頭一皺,抬頭看去,就看到冰水煙冷著臉,一臉不悅的走了進來,然後坐下抱起果果,在她耳邊道:「果果,他不是你爸爸,別亂問,要不然人家會說果果沒家教,不懂事。」
哦。
果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朝沈東咯咯一笑,然後不再問也不再說話,專心的埋頭吃麵。
這會,沈東也沒心情吃什麼面了,吃什麼吃啊,好好的心情都給攪合沒了。
半小時後,吃完面,沈東他們把果果送回病房,又陪她玩耍了會,沈東給她又講了幾個童話故事。
等果果睡著了,沈東抬頭看了眼旁邊的冰水煙,想著之前吃麵時的事,他心裡就有些不快,站起身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冰水煙搭了下眼,就跟著他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走廊上。
沈東想了想,看向冰水煙,開口道:「剛才你為什麼否認?果果明明是我女兒,你卻不讓她跟我相認,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自私嘛?」
冰水煙看著他,嗤之以鼻的冷笑聲,「我自私?那你呢?這五年來你在哪?果果病了,果果哭了,被欺負了,你又在哪?這五年來,你有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嘛?現在你想認女兒了,憑什麼?」
在冰家,老太太逼她嫁給方翌,還說果果是什麼野種,掃把星,冰水煙的心裡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沒處撒。
結果回到醫院時,果果還不見了。
等找到時,果果居然在問沈東是不是她爸爸,這一下立刻就點燃了冰水煙心裡的火氣,哪能有好臉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