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魔都

  沈東並未察覺,當他沉沉入睡後,旁邊坐著的秦歌雙眸忽的睜開,然後轉頭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6̳9̳s̳h̳u̳x̳.̳c̳o̳m̳

  秦歌美目閃爍,靜靜的看著眼中的這個男人,似乎要將這個男人烙印在自己的心扉間。

  ……

  沈東這一覺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他被人搖醒,睜眼一看,看到身邊站著一個美麗動人的空姐,提醒他飛機已經落地,可以下機了。

  沈東下意識的朝著旁邊看去,竟是看到秦歌早已經離開,座位上空空如也。

  前面有著乘客正排隊下機,或許秦歌已經隨著前面的人流下機了吧。

  沈東並未太在意,拿起自己的包裹,他也站起身,隨著人流走下了飛機。

  「魔都!她還好嘛……」

  沈東走出機場,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街道,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複雜的心緒,可以說這裡是他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地方。

  這裡有著他一段難忘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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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如風,說得輕巧,可誰又能真正的做到放下,不再去想呢?

  冰水煙!

  一個烙印在他心上的名字隨著一張完美無瑕的美艷臉龐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他不禁再次想起這個名字。

  「沈東,我美嘛?」

  「美!」

  「沈東,我在魔都等你,你可要來娶我。」

  「好!」

  ……

  一些塵封多年的往事漸漸清晰,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五年了……她可能已經嫁給別人了吧……聽沈辰說她最近過得不怎麼好……這次有機會……算了,還是不要去打擾她的生活了。」

  沈東站在那輕輕自語著,稜角分明的臉龐微微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苦澀。

  然後他摸了摸身上,想抽根煙,卻發現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煙,他不禁啞然失笑,原來自己早已經戒菸了。

  「沈東,我不喜歡抽菸的男人,你能戒掉嘛?」

  「好!」

  就因為她一句話,她不喜歡,沈東就此戒掉了煙。

  可此時此刻,時隔六年,再次踏上魔都這塊土地,他忽然間有點想抽菸了,就到旁邊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連鎖店買了包煙。

  「人事皆非……我已經結婚,不再是以前那個少年,而她……」

  沈東抽了根煙,手不禁伸到胸口,摸了摸一直戴在胸前的一塊項鍊,這是她送給他的,是定製的。

  上面還刻了彼此的名字。

  天長地久!

  他拿出胸前掛著象徵著彼此愛情天長地久的項鍊,看著微微有些怔神。

  他這根項鍊上面刻著的名字就是冰水煙,而刻著他名字沈東的,則是在冰水煙的手裡。

  「水煙,你曾說會等我來娶你。不曾想,天意弄人,我出事失去記憶,一消失就是五年,還結了婚。現在,你可能早已經忘掉我了吧。」

  沈東苦笑了下,將菸頭息滅,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市醫院!」

  說了下目的地,沈東便不再說話,臉色平靜的看著窗外,看著這座被稱為東方之珠的城市。

  →

  幾年不來,這裡變化很大,大得沈東都有點陌生了。

  ……

  市醫院。

  住院部四樓靠近衛生間的一間病房裡,此時正充斥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更是有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在瀰漫。

  病房裡,站著一個健壯結實的年輕男子。

  他身材魁梧,能夠感受得到他渾身肌肉都充滿了驚人的力量。

  然而,他的臉上卻是充滿了一股倨傲與不屑之色,他目視前方,看著病床上的人,開口道:「沈辰,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不過就是個廢物,識相的就退出龍泉山項目,要不然你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狂妄的聲音在整個病房裡迴蕩,久久不息。

  在年輕人的身後,還站著七八個人,是年輕人帶來的打手,這會他們嘴角微微裂開,帶著一抹輕蔑的看著病床上的沈辰,在哪摩拳擦掌。

  只要年輕人一句話,他們就立馬衝上去,把沈辰廢了。

  其實不用他們動手,這會的沈辰也已經是一員傷者,渾身裹著紗布,就只露了張臉,看著傷勢不輕。

  眼睛瞪著,眼中儘是憤怒的怒火,想罵想喊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在病床邊,還站著一個人,看著四十多歲的男子。

  他一身西裝,挺直的站在那,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噴著火的盯著剛才說話的那年輕人,緊握了下拳頭,咬著牙道:「武少,我們少爺已經被你們打成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他,你這樣也太過分了。」

  「我們少爺怎麼說也是上市公司的總裁……你這樣欺凌他,也未免太囂張了。」

  聽到西裝男的話,叫武少的年輕人微微一滯,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不由嗤之以鼻的呵呵笑了起來。

  笑得很是猖狂。

  「嚇唬誰呢?」

  他冷哼聲,不屑道:「他要真有能耐,會躺在這嘛?廢物就是廢物……在魔都,我武輝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說著,他臉色一沉,冰寒的看向病床上的沈辰,冷聲道:「沈辰,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警告……別逼我弄死你!就算真弄死了你,我也不會有事……你自己想清楚,要是項目還是要命!」

  「如果不想要命,那我可以成全你!」

  沈辰聽著臉都氣黑了,憤怒得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爬起來跟他拼命,但本來就傷勢嚴重的他,這一動那還了得。

  頓時渾身骨頭咔咔響,好像寸寸斷裂般,頓時渾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再次轟的聲躺下,無力掙扎。

  「都這樣了,還不肯死心……看來你真是不進棺材不掉淚。」

  嗤之以鼻的瞥了眼,武輝冷笑著道:「在魔都,我就是天,跟我玩,我玩不死你!弄死你,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說著,他又不屑的嗤笑著,咧了咧嘴,繼續道:「聽說你有個哥哥,叫什麼沈東來著……不服你大可把他叫來……在魔都,我照樣把他打殘廢了。」

  然而,他話音剛落,病房外陡然響起一道冰冷聲音,充斥著無盡怒火。

  「你要打殘了誰啊?」

  隨著冷咧聲音響起,從外面走進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他那稜角硬朗透著幾分英俊的臉上露著一抹淡淡的輕蔑,微微上揚的嘴角滿是不屑。

  開玩笑,打殘自己的人,還沒有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