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沈東沒再去管他,蹲下看向躲在他身後,緊緊拽著他衣服,一臉害怕,小小身體都在顫抖的小女孩,他微微一笑,溫柔道:「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啊,你爸爸媽媽呢?」
小女孩被張虛欺負了這麼久,也不見大人出面,沈東覺得她肯定是跟大人走散了,畢竟這裡這麼多人。💛🐜 6➈𝔰hⓊⓍ.ᑕ𝐨ⓜ 💋♟
小女孩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緊盯著掉在地上的雪糕,看著看著就又哭起來了。
沈東一下子懵了,這是什麼情況?
看看,他有點懂了,旋即抱起小女孩,道:「不哭啊,大哥哥帶你去買雪糕。」
「嗯!」小女孩聽到有雪糕吃,一下子就不哭了,還笑了下,開心道:「我要很多很多。」
「好,就買很多。」沈東也是一笑。
一大一小一邊商量著買多少雪糕,一邊朝前面的雪糕店走去,至於地上的張虛,沈東壓根沒放在眼裡。
雖說沒真打死他,可挨了自己一腳,也夠他受的。如果他聰明,就應該知道該怎麼做,若還是不甘心,想報仇……
那就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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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糕店,沈東帶著小女孩各種樣式的雪糕都買了一些,足足裝了一大袋子,小女孩兩隻小手裡還各拿一塊。
看著小女孩舔舔右手上的奶油雪糕,又舔舔左手的巧克力雪糕,沈東忽然咧嘴笑了起來,不由想起一句話。
等我有錢了,咱買棒棒糖,買兩根,一根你看著我吃,一根我吃給你看。
這話雖說只是句玩笑話,可跟此時小女孩吃雪糕的樣子還真是不謀而合,簡直是一模一樣。
有些想笑。
從雪糕店裡出來,沈東要抱小女孩,但小女孩說自己能走,還說媽媽說她長大了,不能總讓大人抱,要自己走路,這樣才能長高高。
奶聲奶氣的聲音,配合上她那極為認真的小表情,沈東看著都忍不住笑了,想著我若是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兒就好了。
「那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果果……」
沈東笑著點點頭,看著她問道:「果果,你媽媽呢,大哥哥帶你去找你媽媽好嘛?」
「不要,媽媽欺負果果,總叫果果吃苦苦的藥……果果沒病,果果沒病……」果果說著好像有點怕有點急,黑溜溜的眼眸里轉動起一絲淚珠,看得惹人痛。
「好,我們果果沒病,果果不吃藥啊。」沈東溫柔的笑了笑,伸手輕輕幫她擦掉眼角的淚珠。
然後順勢手便搭在了果果的手腕上,不著痕跡的幫她摸了一下脈,心裡不由微微一震,這是……
「大哥哥,你臉色怎麼變了……來,果果給你吃口雪糕,可好吃了。」不知道沈東正在替她摸脈的果果看見沈東臉色大變,還以為沈東也想吃她的雪糕呢,就把手裡的雪糕湊到沈東嘴邊,叫他吃。
沈東微微一笑,推回果果的手,站起身道:「大哥哥不吃,果果吃。」
「嗯。」果果可愛的點點頭。
這時,遠處忽然有人著急的喊了一聲,「大小姐,你怎麼跑這來了……總算找著了。」
喊著話,沒多會,沈東就看到一個四十來歲,一頭短髮,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跑了過來。
看到正美滋滋吃著雪糕的果果,中年男子顧不得擦一下滿臉的大汗,反而蹲下一臉疼惜的拿出紙巾幫果果擦了下滿嘴的奶油,笑著道:「大小姐,我們走吧。小姐得知大小姐走丟了,都急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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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牽著果果直接就走了,好似完全沒有看到旁邊的沈東,連一句謝謝也沒說。
站在哪,看著漸漸遠去的兩人,再看看手裡擰著的一大袋子雪糕,沈東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了下。
「這麼大意,難怪會把自家大小姐弄丟了。」
嘀咕了句,沈東也沒太在意,既然果果都找到家人了,那就應該沒什麼事了。
不過想著剛才替果果摸了下脈感受到果果體內情況,沈東又微微皺了下眉,嘆道:「哎,小小年紀就飽受病痛折磨……希望是我看錯了吧。」
沒再去想小女孩果果的事,沈東又逛了一會,就回了天一樓。
天一派是暫時去不了了,他打算明天就回京城,一個月後再來。
……
此時,天一樓隔壁一家酒樓,三樓的房間裡。
一個小女孩剛洗完澡,穿著漂亮的小睡衣,高興的在床上蹦蹦跳跳的,看著很是歡樂。
這時,一個二十多歲,氣質如蘭,皮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一頭烏黑長髮的瓜子臉女人穿著白色睡裙從浴室里出來。
看到小女孩在床上瘋跳,女人微微蹙眉,有些不悅的小聲喝道:「果果,不要跳了。」
果果好似沒聽到,依舊歡樂的跳著,女人看到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沒有繼續呵斥小女孩,直接走過去,把還在跳的果果抱入懷裡,「果果,跟小姨說說,誰給你買的雪糕吃啊?」
「大哥哥。」
「那個大哥哥?」
「果果不知道……大哥哥很帥很帥的……」
「你怎麼知道大哥哥很帥啊……」
「大哥哥給果果買雪糕吃,就是很帥。」
……
女人聽到一臉無語,這是什麼邏輯,給你買了雪糕就很帥,這可能就是小女孩的邏輯吧。
誰對她好,她就跟誰親。
或者說那個男人真的很帥?
難道說是因為
又說了會話,女人道:「果果,該睡了!明天我們就要回家了!」
「喔……明天就能見到媽媽了……」
果果興奮的又歡跳了一會,隨後在女人的哄睡下,慢慢睡去,等她睡著了,女人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房間外,一直有人守著,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從沈東手裡接走果果的那個中年男子。
看到女人出來,中年男子想著自己差點弄丟了果果,不由有些愧疚,不好意思道:「二小姐,對不起,都是我……」
女人擺擺手,果果現在沒事,安然回來就行,現在再去追究誰的責任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她走到旁邊的欄杆前,深吸了口氣,淡淡道:「放心,果果弄丟的事,我不會跟姐姐說的。」
「不過,沒有下一次了,果果如果真丟了,那就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問題了,畢竟她身上流淌的血,你不知道是什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