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知道什麼天一派。♠🐳 ➅9sħ𝓤א.ᶜⓞ๓ 👻👤
不過看著連八大家族的家主們都親自過去迎接了,他也意識到來者身份只怕很是尊貴。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接人啊。」
他小聲的呵斥了聲,朝唐芬、寧父瞪了瞪眼,心裡說不出的失望,這兩沒用的廢物,居然傻眼了。
唐芬她們聽到不由渾身一激靈,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也顧不得整理衣服這些,趕緊跑了過去。
可這樣的場合,可沒有她們的位置,就算是迎接,也只能站在最後面。
很快,一個全身雪白,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走了進來,看到站在最前面的沈東,他呵聲笑道:「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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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白了眼,「二師伯,你怎麼來了?」
沒錯,來人正是柳暮白。
柳暮白沒回答沈東的話,而是掃了眼沈東身後的那些人,又看看這會已經退到一邊的葉青,他道:「你們這些傢伙欺負沈家小子了?」
「哪敢啊,呵呵。」
齊天陽他們訕訕一笑,賠笑著。
都說沈東跟天一派關係好,之前他們還有些懷疑,現在柳暮白親自前來祝賀,可說是石錘了沈東跟天一派的關係。
而天一派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超然的存在,可不是他們這些八大家族能惹得起的。
「不敢最好。」
柳暮白淡淡掃了眼,冷聲道:「最近聽說有人不老實,欺負這小子……欺負他,就是欺負我天一派。誰要是敢欺負他,那就別怪我柳暮白三尺青劍無情。」
「……」
齊天陽他們依舊賠笑著,卻誰也沒敢應聲,這話讓他們怎麼接?
天一派的柳暮白都放出狠話了,他們還敢繼續刁難沈東,那不是找死嘛。
見他們不說話,柳暮白倒也沒過多的為難他們,沒再說什麼,扭頭看向沈東身邊的寧子晴,看了看,點頭道:「不錯,傾國傾城,長得很漂亮。做那傢伙的兒媳婦足夠了。」
嗯?
沈東愣了下,這話什麼意思?
「二……」
他剛想問,好似看出他心思的柳暮白擺擺手,打斷了他,「我今天來,一是祝賀你,二是有事問你。你這有說話的地方嘛?」
沈東苦笑了下,心裡知道柳暮白找他是什麼事,不由有些苦澀,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他以為天一派不會找上他,沒想到還是找上了。
「有。跟我來。」
沈東點點頭,輕輕拍了下寧子晴的手背,看著她道:「你招呼下客人。」
「嗯。」
寧子晴重重的點了下頭,然後站在哪目送沈東和柳暮白離開。
「柳暮白,白衣劍客,天下第一劍,沒想到他跟沈少的關係竟然這麼好。」
「有天一派撐腰,誰敢動沈少啊?」
「你們說柳暮白突然跑來,會不會是為了?」
「誰知道呢。」
就在齊天陽他們重新回到位置上,圍坐在一起小聲議論著的時候,花園旁邊的一間化妝間裡。
此時,化妝間裡就沈東和柳暮白兩個人。
沈東擺擺手,請柳暮白坐下說話,柳暮白也沒客套,撩了下身上的白衣,很是隨意的搬來張椅子坐了下來。
看了眼,沈東心裡苦笑了下,這是打算硬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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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伯,找我什麼事啊?」
沈東看了眼,坐下道,柳暮白不開口,他是不會主動說的,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
柳暮白看著他,見他臉不紅氣不喘,一點也不擔心,不由無語的笑了下,你小子還有臉問我什麼事,到是挺會裝的啊。
白了眼,柳暮白道:「我問你,你在R國時,是不是搶了什麼東西?」
沈東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但臉上卻是面不改色,鎮定得很,故作一臉狐疑的看著柳暮白,不明白道:「沒有啊,我一直跟方師兄在一起的,他知道的。」
「沒有嘛?」
「真沒有,如果我搶了什麼東西,我出門被撞死。」
我艹。
你小子這麼狠嘛,敢發這種毒誓,不怕出門真被撞死了?
我若是沒點真憑實據,會來找你?
你小子還敢在我面前演?
哼。
柳暮白沒好氣的冷哼聲,盯著他道:「沒有就算了,不過你若真搶了,最好交出來。那東西,不是你能拿的。」
「我不知道二師伯在說什麼。」沈東笑了笑,笑得很是真誠,很是單純,「我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
呵。
柳暮白嗤笑聲,無語的搖搖頭,沒好氣的指著他,「你小子滑頭得很,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卻非要裝出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哎。
說著,他輕輕嘆了口氣,「罷了,我來也不是要你歸還,就是提醒你一句,別因為那東西丟了命。那東西燙手得很,有人已經盯上你,一直在暗中推波助瀾,想要你的命。」
嗯?
沈東冷眉一挑,不明所以的看著對面的柳暮白,有人在打主意,他是知道的,可那些人已經被他打退了啊。
冥王、龍王他們這些人都已經退了。
難不成除了他們,還有別人?
不對。
不是難不成,而是肯定。
冥王他們是怎麼知道那東西在我手上的?肯定是有人散播出消息,才讓他們盯上自己的。
可是誰散播的呢?
至今沈東也沒查明白,不知道是誰。
而聽柳暮白的意思,他好像知道些什麼,沈東很想問,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問,一旦問了,豈不就坐實了東西在他手裡。
他是在做賊心虛嘛。
強忍住好奇心,沈東笑道:「聽不明白。二師伯說會要了我的命,我又沒得罪誰,幹嘛要我的命啊。」
「你小子……」
柳暮白頓時氣樂了,笑著指著沈東,沒好氣道:「繼續裝,我也什麼不知道。本來還想告訴你,是誰在背後陰了你一把,引來那些人,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我艹。
這也是個陰貨啊,竟然拿話套我。
真當我是白痴,三歲小孩啊。
白了眼,沈東繼續裝無辜,憨憨的笑著,「誰沒事陰我啊,二師伯可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我膽子很小的。」
「你……」
柳暮白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話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怎麼這小子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呢。
沈東心中呵呵一笑,老子又不是聖人,幹什麼啥事都告訴你,告訴你又沒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