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直爽的白悅

  然後,他看向曹老,笑著道:「曹老哥,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今晚可要多喝幾杯。😾♛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正好,我珍藏了一瓶好酒,一會嘗嘗。」

  「好啊。」曹老笑了笑,眼睛卻不著痕跡的瞥了眼沈東,這小子什麼人啊?

  白老點點頭,就又看了看沈東和曹玉明,接著道:「沈少,還有玉明,一會你們也要多喝幾杯啊。」

  「好啊。」沈東笑了笑。

  曹玉明嗯了聲,沒有說話,眼睛一直盯著沈東。

  很快,一行人來到客廳,白老和曹老自然挨著坐在一起,等兩老坐下後,還站著的沈東、白悅、曹玉明三個年輕人就有點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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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沒空位置了。

  諾大的白家,就算再不濟,也不可能連幾張椅子都沒有。

  他們尷尬的是,曹玉明想挨著白悅坐,又不想沈東在旁邊礙眼,而白悅又不想挨著他,想和沈東坐在一起。

  這就尷尬了。

  「你坐那邊,那邊有空位。」

  白悅直接指了指白老旁邊的空位,不讓想過來的曹玉明坐在自己旁邊。

  然後,她拉著沈東,就坐了下來,「你想吃什麼跟我說,我幫你夾。」

  沈東笑著點點頭,沒說什麼,只抬眼看了下還站在哪,臉色尷尬不已,都紅了,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的曹玉明。

  呵。

  他心裡冷笑了下,暗忖道:「你這傢伙若還要點臉,就別過來。」

  然而,沈東完全想錯了,曹玉明完全超出他的意外,並沒有到白老他們旁邊去坐。

  而是尷尬的呵呵一笑,一臉訕訕的直接走到白悅身邊,也不等白悅說話趕他走,一屁股直接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悅妹,我還是跟你坐吧。爺爺他們愛喝酒,我不喜歡喝酒。」

  這倒是個好理由。

  不過白悅就有些不悅了,誰要你挨著我坐的,別說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一樣。

  可現在人家都坐下來了,總不能又趕人家走吧。

  畢竟人家爺爺還坐在哪來的,又是客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也得給點面子。

  白悅扭頭朝他微微一笑,曹玉明看著頓時心曠神怡,歡喜得差些叫出聲來,以為白悅這是接納他了。

  雖說離喜歡還很遠,可這總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然而,他剛咧嘴一笑,就看見白悅忽然站起身,拉著沈東就挪了挪位置,並向他道:「你就坐哪,我們坐這。」

  「……」

  曹玉明臉色一怔,徹底傻眼了,還能這麼坐嘛?

  其實他知道,白悅這是故意遠離他,心裡氣得肺都快炸了,可當著白悅的面,他又不好表現出來,只能強擠出抹尷尬的笑臉,呵呵一笑。

  但就這事,他把一切都算在了沈東的身上,覺得是沈東壞了他的好事。

  若不是沈東在,白悅肯定不會這麼對他。

  小子,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跟你沒完。

  心裡暗暗想著,他便抬頭看了看對面的爺爺曹老,微微咧嘴,露出一抹苦澀。

  對面的曹老看到這一幕,臉色雖說還算平靜,沒什麼變化,看不出一絲怒意,可心裡卻同樣是氣得不輕。

  對白悅如此明顯,故意疏遠自己孫子的行為很是不滿,覺得白悅過分了,是在打他曹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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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瞥了眼,看著白悅,強壓下心中的不滿和怒火,笑著道:「悅丫頭,你怎麼不願意跟你玉明哥坐在一起啊?」

  這話一出,白悅愣住了,臉色不禁有些尷尬。

  她以為曹老或者曹玉明是不會這麼直白的問她的,最多就是心裡會有些不爽,覺得她沒教養。

  可教養這東西也得分人,她的教養只能沈東一個人,至於其它人,完全沒必要。

  可曹老好似早知道她的這點小心思,偏偏就這麼問了,反倒是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不知應該怎麼回答了。

  一旁的白老聽到也是尷尬不已,有些不悅的瞪了眼白悅,心說你這死丫頭,就算不喜歡,也不用做得客以明顯啊。

  這不是在打曹家的臉,讓曹家難堪嘛?

  做事也不知道動動腦子,這下好了吧,被你曹爺爺問住了,看你怎麼說。

  「沒有。」

  白悅微微一笑,看著曹老道:「就是有點擠,我怕擠著玉明哥了。曹爺爺你們畢竟是客人,我可得招呼好了,不能讓玉明哥受了委屈。」

  漂亮!

  聽到她這麼說,不禁白老心中很是滿意,就連身邊的沈東聽著也不由為她點讚。

  明明是嫌棄,不想跟人家挨著說,卻說得好像是在為人家考慮,說得自己好像很好似的。

  「哦。」

  曹老笑了下,頷首道:「那行吧,玉明啊,你就坐哪吧。」

  白悅都把話說得這麼漂亮了,他也不好再繼續刁難一個丫頭,畢竟白老還在旁邊坐著呢。

  再繼續刁難,就有點過分了。

  「來,我們喝酒。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處理,我們不管他們。」

  白老呵呵一笑,很是開心,然後幫曹老倒上酒,兩老就在哪喝了起來,一邊喝酒一邊熱聊著。

  說著一些他們年輕時的往事。

  反倒旁邊的白悅她們三個年輕人就顯得冷清了許多,尤其是曹玉明,一個人坐在一旁,孤孤單單,沒人搭理。

  就一個人在哪喝著悶酒。

  「來,沈東,這是你喜歡吃的菜。」

  「這肉不錯,阿姨煲了七個多小時,入口即化。」

  「喝點湯,放足了材料的,很補的。」

  白悅時不時給沈東夾一筷子菜,滿眼只有沈東,仿佛同桌的其它人都是空氣,不存在,就她們兩人。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曹玉明氣得牙痒痒,又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烈酒。

  對面的曹老看了看自己這個孫子,無奈的暗自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個孫子還是嫩了點,不懂得無形於色,藏不住事。

  在他看來,就算心裡再不滿,再氣憤,也不應該在這種場合表現出來,要學會隱藏,學會忍。

  能忍,才不會吃虧。

  不過看到白悅對沈東那麼好,他心裡還是微微有些吃驚的,看了看坐在哪有說有笑,很是親密的沈東兩人。

  哎。

  他心裡無奈的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看向旁邊的白老,笑著道:「悅丫頭好像很喜歡這小伙子,看來用不了多久,你老弟得請客吃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