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閣里,林琅在進入劍閣後,就被關進了一間漆黑的小屋子裡,門被鎖著,外面有人看守,想逃那是不可能的。6̶9̶s̶h̶u̶x̶.̶c̶o̶m̶
屋裡,林琅從身上一下子拿出了七八塊玉佩,若這會沈東在眼前,肯定會跟他急眼,氣得直跳腳,立刻把他給殺了。
這傢伙居然有這麼多塊玉佩,那不就是在玩他,戲耍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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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仔細看了看拿出來的這七八塊玉佩,林琅的臉色卻是陡然一變,盯著被他扔在地上的所有玉佩,蹙眉道:「奇怪,明明我就放在這裡面的,怎麼沒了?難道……」
忽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蹭的下從地上站起來,臉色鐵青的咬了咬牙,狠聲道:「難道我不小心,把真的給了那小子?」
想到這種可能,林琅死的心都有了,氣得沒差些暈死過去。
現在,地上的這幾塊玉佩,他都再三確認過,都是他在來R國的路上找人複製的贗品,為的就是怕被人追上,逼他交出玉佩。
而有了這些贗品,他就能以假亂真,以假充真,騙過對方。
可沒想到,自己千算萬算,竟然沒想到,一時搞錯了,竟然把真的給了出去,反而帶了一堆假的跑到了劍閣。
當時,他找人做好這些贗品後,剛好這時方牧帶著人追了過來,他急著逃跑,就隨手把真的跟這些贗品放在了一起。
想著找機會再拿出來,但這一路上,方牧一直追得很緊,他根本沒時間換回來,就這樣一直帶在身上。
直到遇到沈東,那會他既有些忌憚沈東,怕他真的動手搶,又怕方牧會帶著人過來,那時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急著逃命的他,也沒注意,就隨手給了沈東一塊,沒想到剛好就這麼巧,就把真的給了他。
「啊……」
想著自己把真的給了人,林琅在小屋裡氣得暴跳如雷,臉都綠了,卻也無可奈何,這個時候讓他上哪找人去?
更何況,他現在還被關在這裡,根本出不去。
「別讓我看見你,混蛋……老子非殺了你不可!」他狠狠的咬了咬牙,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牆上,牆都被打爛了。
就在這時,小黑屋的門開了,一名劍閣的弟子站在門口,向裡面的林琅喊了一聲,「劍主找你,跟我來。」
林琅愣了下,沒敢多問,應了聲,迅速拿起地上那七八塊玉佩,放進衣服里,就跟著出去了。
一路上,他看似淡然,可心裡卻是忐忑不安,很是害怕。
他逃到劍閣來,就是想讓劍閣能護住自己,保他一命,但這肯定是有條件的,而他唯一的能拿得出來的,就是玉佩了。
可現在,玉佩被他弄丟了,不,是讓他給了沈東。
這讓他就不得不擔心,一會見到了劍閣之主,一旦對方發現玉佩是假的,會不會惱羞成怒,一巴掌拍死他啊?
沒多會,穿過一條走廊,他被到了一處大廳,大廳里有個人,蒙著面紗,看不清模樣。
她坐在椅子裡,好似在打量著林琅,好一會,她才開口道:「就你這樣,這點實力,也能從天一派偷了東西逃出來?」
林琅看了看,沒敢隱瞞,直接道:「我是連夜逃走的,他們並沒有發現,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已經逃下山了。」
嗯。
她輕輕頷首,對林琅的這番說辭倒並沒多過的細究,現在人就在她眼前,他怎麼逃出來的,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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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他從天一派偷出來的東西。
「那東西呢?」
林琅一聽就有些遲疑的看了眼,他在想要不要把身上的贗品隨便給對方一塊,可又擔心被識破。
那樣,他可真就無路可走了。
切不說對方會不會因此惱羞成怒,立即殺了他,光是把他扔出去,交給天一派,他就別想活命。
掙扎了會,林琅心裡很快就有了決定,這個險他不能冒,他得活命,只有活著才能重新拿回玉佩。
咬了咬牙,他看著面紗女,道:「東西我藏在了一個地方。」
「哦?」
面紗女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頓時周身氣勢爆裂,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朝著林琅席捲而去,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臉都白了。
「在我面前耍小心眼,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冷然一聲,面紗女揚手一揮,啪的一聲,一道掌勁就打在了林琅的胸口,緊接著他懷裡的那幾塊玉佩就掉落在了地上。
不過這幾塊玉佩不過是他找人仿製的贗品,不管是做工還是材料,都是一般貨色,那經得住這一掌啊。
一掉地上,全碎了。
頓時,林琅嚇得臉都白了,渾身直哆嗦,耷拉著腦袋,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面紗女。
「呵……夠狡猾的啊,居然藏了這麼多贗品在身上,難不成你想拿這些東西就能糊弄我?」
她雖然帶著面紗,看不清臉色,可這話說得卻是很冷很冷,隱隱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令林琅雙腿一軟,咣當一聲,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嘴唇有些發紫,很顯然他有點承受不住這股壓力了。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在此人面前,想耍心眼,那是絕不可能的,不管自己怎麼狡詐,對方一眼就能識破。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心裡苦笑了下,他抬起頭,看著她,艱難道:「回劍主……東西……東西我……」
沒辦法,他只能老老實實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不說不行啊,再硬扛下去,他就真的得死了。
「嗯?你把東西給了一個小子……」
「是的,當時我被他追上了,他有點實力,我又有傷在身,不得不給他。」
「嗯,諒你也不敢在我面前撒謊,你先下去吧,既然你投靠了我劍閣,我劍閣肯定會護你周全。」
揮揮手,就有人進來帶著林琅出去了。
等他走後,面紗女也緊著起身,向大廳後面的小房間走去,沒進門,只是在門外向裡面說了聲,「師傅,他把東西弄丟了,給了一個小子。」
說完,她就站在門口等著,不再說話。
片刻後,小房間裡傳來了一陣沉吟聲,「嗯,為師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師傅。」
她點點頭,卻沒有走,而是還站在哪,這時屋裡的人又說話了,「嗯?玉漱,你怎麼了,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