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意,主動向陸頌伸出手:「我是戴麗雅的哥哥戴維斯,我和妹妹一樣一向喜歡與華夏人交朋友,很高興你能來我家做客。🎄🍓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戴維斯不是殺手組織成員的人名,但做殺手的有幾人用真名?
沈東微微一笑,伸手過去:「沈東,很榮幸能得到戴麗雅小姐的邀請。」
與戴維斯見到的大多數華夏人一樣,沈東十分和善,絲毫沒有危險。
而這種和善在戴維斯是軟弱可欺,手上用了能捏碎核桃的力量。
戴維斯能掰彎手十公分粗的鋼管,沒有多少人能承受他的一握。
戴麗雅見狀立即呵斥道:「哥哥,沈東是我朋友,不許你傷害他,馬上放手!」
她金瞳碧眼,生氣的時候別有一番韻味。說話間,她將戴維斯與沈東握著的手分開。
戴維斯寵溺的說道:「我只是和沈先生握個手,怎麼是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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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對華國廚師命令道:「小楊,你馬上準備一頓豐富華夏菜,我們要好好招呼我妹妹的朋友!」
「是,戴維斯先生!」廚子眼中閃過一道惋惜與失望的神色,立刻進了廚房。
戴維斯含笑抬手:「沈先生,請!」
這棟別墅的裝修很豪華,隨處可見古董字畫,沈東一眼就看出大部分古董字畫都是贗品。
「主人,小姐!」兩排十幾個同時鞠躬,猶如僕人在給真正的公主行禮。
餐廳很寬敞,餐桌是橢圓形的紅木,有點華夏古典與西方貴族結合的感覺,給人一種奢侈感,卻是庸俗的體現。
一些暴發戶花很多錢裝修家,買各種名人字畫,弄一些傭人伺候,讓人覺得他有身份地位,卻不倫不類。
沈東確定,戴維斯幾兄弟就是那種嚮往貴族生活並要讓自己變成貴族的那種人。殺手是來錢最快的職業之一,而殺手組織賺錢的速度更快。
戴維斯眼中充滿了炫耀:「我們這裡有世界各地的名酒,華國的名酒尤其多,沈先生喝什麼?」
「客隨主便。」
只要不是特別喜歡,大部分外國人不會喝華國名酒,更不會在家裡準備那麼多。沈東推測,戴維斯家裡的酒應該是某個華國人送的。
「那便喝紅酒吧。」戴維斯拿出了一瓶真正的八二年的拉菲,開酒的姿勢充滿了自信與驕傲。
很快,僕人端著做好的菜上來了。
戴麗雅對沈東說道:「這都是我最愛吃的華國菜,你嘗嘗合不合你的口味,或者你有特別想吃的就說,廚師很快就能做好。」
每道菜做出來至少需要三天,顯然這是提前備好的料,甚至有些菜是提前做好的,戴麗雅想吃什麼的時候就能馬上吃到。
戴麗雅真是生活在甜蜜中的公主,可以隨意任性,撒嬌,不用看別人的臉色,想吃就吃想就喝。
從這點來說,戴維斯幾人是好哥哥。
只是,這是剝奪了別人的自由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好!
但又有幾個殺手組織不是蠻橫專行?
「這些我都喜歡!」沈東笑道。
「那你就多吃點!」戴麗雅甜甜的笑著,給沈東夾菜。
每道菜只有在五星級大酒店才能吃到,但對沈東來說卻很一般,只是他裝出了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親愛的東,我們再干一杯!」戴麗雅喝了兩杯紅酒後,已經醉了,還沒端起酒杯,已經趴在了餐桌上。
戴維斯對僕人命令道:「把小姐帶回房間好好照顧!」
幾個女僕人將戴麗雅帶回了房間,餐廳里只剩下戴維斯兄弟幾人與沈東。
戴維斯的臉上的熱情瞬間變成了殺意,令人心悸的威壓撲向沈東:「我妹妹睡著了,發生任何事她都不會知曉,你現在可以說你是誰,來這裡有什麼目的了!
所以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不會生不如死!」
多年的職業生涯告訴戴維斯,沈東一定有問題。即便沒問題,他更不許一個普通人接近自己的妹妹。
沈東看著死人一樣看著戴維斯幾人:「你們天天找我的麻煩,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戴維斯的雙眼火熱而充滿殺意:「鬼牌之主,你居然敢我這裡,我該說你有膽識還是無知呢?」
他的幾個兄弟立刻站到了最有利的位置,用槍指著沈東。
那些本來溫順的僕人,此時都一臉殺意,從懷裡摸出槍,將沈東團團圍住。
沈東淡漠的掃視了一眼四周,輕蔑的說道:「憑這種實力也敢跟我叫囂,你才是真的無知。
你們若說出幕後指使者,我可以考慮對你們寬大處理!」
「殺了他,賞一百萬美金!」戴維斯陰冷的說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十幾個僕人立即對沈東開槍。但他們也不想想,為何戴維斯不自己動手?
子彈無聲朝沈東的要害飛去,沈東不慌不忙,右手拿著切牛肉的刀揮動。
「噹噹噹噹!」
小小的刀變成了最強的防禦武器,將子彈一一打回。
「噗!」
子彈從僕人的眉心穿過,他們都沒來得及慘叫就倒下了。
瞬間,死屍一片。
嘶!
戴維斯兄弟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知道鬼牌的強大,知道鬼牌之主更強,卻未曾想到沈東強的這麼變態!
「先下手為強!」
幾兄弟對視一眼,同時朝沈東撲去,匕首刺向沈東的要害。
對於槍,他們更相信自身的實力。
他們的速度的確很快,眨眼間已經到了沈東近前,將沈東的退路完全封死,冰冷的匕首已經貼近了沈東的身體。
多年來,他們幾人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人,毫無破綻,他們同時出手,沒有殺不了的人,至少目前是!
危機就在眼前,沈東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淡笑,右手抬了起來。
「啪啪啪啪!」
戴維斯幾人只感覺腦袋幾乎要被打掉了,身體不受控制的砸在了地上。
「我只問一次,時間為十秒。」
沈東淡淡的說道:「為何針對鬼牌?」
幾人不相信沈東這麼強,以為是遭遇了沈東的暗算,一人立刻爬了起來:「再來……」
沈東將手裡的刀子丟了出去,沒入了白臉男人的眉心。
「你……哥哥……」這人只說了三個字,便倒在了血泊里。
鮮血灑在了戴維斯幾人的臉上,炙熱的是血,冰涼的是心。
沈東面色冷峻,猶如死神:「還有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