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少做夢!我永遠不可能嫁給他的,你不嫌噁心我還嫌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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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是暴怒出聲,目的明確,想要讓她乖乖嫁給老謝,絕無可能。♨🐚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果不其然,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原本落井下石的那些人,都齊齊把目光望向白力。
只見白力得意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比鍋底還要黑。
他反手一拍桌子,陰惻惻的道:「悅丫頭,表叔還不是看你一個人撐著公司壓力太大,所以才張羅著給你找個好依靠,讓你歇歇,怎麼這麼不體諒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良苦用心呢?」
此時的白悅已經不想再偽裝了,看到這群人的臉她都覺得想吐。
「你少給我假惺惺的,要我嫁給他,除非我死。」
她一字一頓惡狠狠道。
未了狠狠瞪了一眼臉色同樣很難看的老謝,覺得實在噁心難忍,在這裡呆不下去了。
於是又開口:「既然沒什麼重要的事情,那我就回去公司了,畢竟公司現在還是我當家,比不得表叔這麼閒。」
待白悅一通氣撒完,從包廂里回到車上,她才勉強能思考。
然後就是隱約的後悔,爺爺一直強調,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白力拖延時間,剛剛她下了白力面子,這條瘋狗還不知道要怎麼咬她。
就在白悅心慌慌的時候,一夜春風,渾身舒坦的沈東,此刻出現在一家冷冷清清的咖啡廳里。
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那兒等著他了。
是曲陽。
他說了會給這小子一個星期的考慮時間,要不要站在他這邊,跟他合夥,今天是最後一天。
「如果你今天沒有選擇我這邊,明天以後,曲家私生子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就不是我能夠保證的了。」
沈東嘴角含笑道,如願看到曲陽一瞬間有些難看的臉。
最後一天才聯繫他,看來這小子也不是個好掌控的,他可得敲打敲打,免得以後壞事。
「沈家雖然已經敗落,但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捏死幾隻不聽話的蚱螞,還是容易的。」
「沈先生,我既然來了,自然就不會再有別的心思,您大可以放心。」
曲陽也不是個傻的,也聽出了沈東話里的不滿,連忙解釋。
沈東滿意點點頭,收買人心這一套,他早就駕輕就熟,打幾棍子給個甜棗什麼的。
「你這幾天是不是在忙著找曲瀟的下落?」
聞言曲陽眼睛緊盯著沈東,似乎在驚訝他怎麼會知道。
「離開曲家,想要把自己藏得好好的,那個蠢貨絕對沒有這個本事,有人在幫她,這個人是誰,你這麼聰明,猜一猜應該就知道了。」
沈東小的意味深長,仿佛我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挺過這一提點,近日一直縈繞在曲陽心頭的疑惑瞬間撥開,他不可思異出聲:「老爺子…?」
「沒錯。」
「可是……這不可能,老爺子差點被她害死,是不可能還會護著她?!」
曲陽幾乎眼神發紅道,生來就是私生子,不管什麼方面,他都被曲瀟壓的死死的,哪怕現在,那個老傢伙還是這麼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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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咕嚕了一大口咖啡,似笑非笑說:「到底是放在身邊養大的孫女,怎麼可能真的說趕走就趕走?」
「老爺子比你要清楚,一旦失去了曲家的庇護,以曲瀟那種得罪人的性格,她怕是活不過三天。」
見曲陽神色難辨,沈東緊接著添了最後一把柴火。
「你做的那些老爺子都心知肚明,他也清楚你比曲瀟更加成器堪大用,但他還是沒有選擇你,知道為什麼嗎?」
曲陽眼神變暗,吶吶看向他。
「因為你還不夠強,當你絕對強大的時候,你只需要別人仰望,而不需要認可。」
沈東舉著咖啡,遙遙對著他,身上的氣勢頃刻間盡顯,壓的曲陽覺得呼吸都困難。
他仿佛一瞬間豁然開朗,對著沈東更加畢恭畢敬道:「沈先生說的對,是我愚笨了,以後唯沈先生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接下來,曲陽就真的不再對他耍小心思,而是把自己隱藏在暗處的勢力和據點,全都一一說了出來。
「龍門館是你的?」
沈東驚訝看向他,看來這小子這些年在曲家也撈了不少好處。
「不錯,但是現在有些麻煩,劉家的少爺盯上了那塊區,最近正幾次三番的上門找麻煩,我還沒有妥善處理好這個事。」
曲陽說著眉頭皺了起來。
「你說的,是不是劉能?」沈東隨口猜測說。
「沈先生認識?」
果然是他,沈東面上露出涼意,點頭道:「有過一面之緣,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交給我,處理完他之後,龍門館就作為以後聯絡的據點。」
他現在在帝都根基雖然差,可以後總會慢慢好起來的,有這樣一個聯絡點,可以讓他的實力更加牢靠。
之後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的,直到一通電話打來。
電話那頭白悅的情緒似乎不大對勁,好歹昨晚一張床上睡的,沈東把心裡的計劃跟曲陽簡單交代後,就駕車去了白悅公司。
「怎麼辦?我真的不想嫁給那個老頭子,他都已經有四五十歲了,我想一想都覺得噁心的不行。」
白悅看到沈東,就仿佛看到了救星,她也顧不得害羞,一把撲進沈東結實又溫暖的懷抱里。
「白力逼你嫁人?」
沈東了解事情來龍去脈後,眼睛眯了起來,安慰性拍了拍白悅背部:「放心,這個狗娘養的,我遲早會弄死他。」
現在明面上白悅還是公司的女主人,但是白力就這麼明晃晃的,想要通過這件事,來告訴所有人,他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也一點側面說明,白力確實飄了,開始肆無忌憚,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他肆無忌憚,從而露出馬腳的,那就是,答應他這件事。
等沈東把這事仔細跟白悅分析利害後,白悅如醍醐灌頂。
隨後,她又面有難色的看著沈東,細嫩的手指握著沈東的寬厚大掌,委屈開口。
「這我都知道,但哪怕是假的,我也覺得不能忍受,你應該知道,我想嫁的只有一個人……」
她終於不再壓制眼裡的情緒,深情款款的對著沈東道,平日裡不敢表露的,在這種氣氛的烘托下,情不自禁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