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他的身份,要是報上名字,紀康肯定會讓他進去。𝟨𝟫🅢🅗🅤🅧.🅒🅞🅜
這些保鏢不可能這麼點眼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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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裡面恐怕是出什麼事了。
周文也沒跟這些保鏢糾纏,拿出手機給紀康打了個電話。
「周先生!」
電話接通,紀康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在你們家門口,被攔住了,怎麼回事?」周文詢問道。
「這……」紀康欲言又止。
「周先生,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接你。」紀康急忙道。
電話掛斷。
「紀康,你幹嘛去?」
隱約從電話里還聽到了一個男子的聲音,不是之前周文聽過的。
沒過多久,紀康從院子裡奔了過來。
門口的兩個保鏢見此居然抬起胳膊。
「家主,事情沒有談完,你不能離開這裡!」保鏢厲聲道。
周文這下心裡驚了。
這兩個保鏢連家主都敢攔?
紀康神色肅然,道「給我滾開!這裡是紀家,還輪不到你們撒野!」
兩個保鏢依舊沒有放下手臂,臉色淡然道「劍先生沒有說話,我們不會讓開的。」
紀康滿臉憤怒之色。
「我不出去可以,那你們兩個讓外面的客人進來!」紀康怒聲道。
「不可以。」保鏢仍舊淡淡道。
可以看到,他們兩人的眼中都帶著一絲不屑之色。
似乎,沒有把紀康放在眼中。
「紀康,要不要我幫忙?」周文突然開口道。
他也看出來了,這兩個保鏢根本不是紀康的人,而是那所謂的劍先生的人。
所以,保鏢才不把紀康放在眼中。
「這不太合適吧?」紀康臉上露出老狐狸的笑容,試探問到。
兩個保鏢還沒有體會出來其中的意思。
不太合適,就是出手的話再合適不過了。
周文沒有客氣,伸出手,搭在了一個保鏢的肩膀上。69ꜱʜᴜx.ᴄᴏᴍ
「兄弟,麻煩讓一下,我最近教訓的人太多了,我不想打人。」周文淡笑道。
那兩個保鏢聞言臉上露出了嘲弄之色。
「臭小子!毛還沒長齊也敢說大話?馬上滾,要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一個保鏢嗤笑道。
「今天劍先生在紀家,閒雜人等一概不得入內!」另一個也說到。
「劍先生是誰?」周文好奇道。
「劍先生乃是紀劍紀先生,紀康的大哥,西南地區的一方大佬!」保鏢得意道,臉上帶著崇敬之色。
不過,他們預想到的周文的反應並沒有出現。
「哦
。」
周文嘴裡輕聲道。
他隨即一拳轟了出去。
「嘭!」
拳出如龍!
保鏢被這一拳砸在了臉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臉上布滿了鮮血。
「臭小子!你敢!」另一個保鏢見同事被打,悍然出手,向著周文打去。
周文一把抓住了他伸出的胳膊,手臂一抖。
保鏢的身體被甩了出去,轟然砸在了地上。
兩個保鏢的身體落在院子裡,模樣悲慘。
「周先生,辛苦了!」紀康連忙走出來,恭敬道。
他帶著周文向著裡面走去,根本沒有看這兩個保鏢一樣。
「紀康,劍先生不會放過你的!」保鏢威脅道。
紀康眉頭一皺道「你們兩個小嘍囉插手我們的家事,是不是以為沒人治得了你們了?」
「你想幹什麼?」保鏢厲聲道。
「於亮,把他們兩個給我綁起來,放在假山上。」紀康淡漠道。
於亮帶著一群人冒了出來,立刻擒住了這兩個保鏢。
「周先生,這兩個保鏢也是內力高手,要不是你出手的話我們還真的解決不了他們。」紀康感謝道。
「小事一樁,這裡怎麼回事?」周文問到。
「這件事說來還和你有關係。」紀康緩緩道。
周文如今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展現了超出常人的實力,紀康不能不尊敬。😾♗ 🍟♟
更何況,周文不光救了他,還救了紀夢涵。
難以想像,如果紀夢涵真的被李耀陽帶走,下場必定悽慘。
「我這個大哥常年在西南地區經商,不經常回來,不過在生意上和江北卻有往來,這次聽聞李家倒台,他就想過來分一杯羹。」紀康沉聲道。
「分誰的羹?」周文臉色已經冷漠了下來。
「分李家的羹。」紀康沉聲道。
一下子,周文的臉上布滿了寒霜。
李家倒台,可是他和一眾朱雀堂的兄弟們換來的,哪裡輪得到別人插手。
誰要是想伸手,周文不介意剁掉這隻手。
「好,我知道了。」周文面色恢復了平靜。
此刻,兩人邁步走進了別墅內部。
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主座之上,背後站著一個身體精悍的男子,一看就是習武之人。
中年男子一身歐洲高級匠人的手工定製西裝,腰間則是愛馬仕的皮帶,手腕上更是一塊上百萬的百達裴麗手錶,腳下的皮鞋更是手工縫製。
一身奢華氣質,手握大權的氣息。
除此之外,家裡還坐著站著不少人,看上去都是紀家的親戚。
這時候,一個人進來匯報導。
「劍先生,我們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被這個小子揍了,人現在被於亮綁在假山上!」
中年男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怒容。
「紀康,這個小子是你的人?」紀劍厲聲道。
「不是。」紀康淡淡道。
現在有了周文在他的身後,膽子也大了起來。
江北的經濟本就落後,紀氏集團的產業雖大,但是比不上紀劍的產業。
西南地區,紀劍的大名可是傳遍了大江南北。
本來紀康就低著紀劍一頭,現在有周文在身後,自然不懼。
「還不是你的人,不是你的人敢對我的人動手?」紀劍嘭的站了起來。
身後的那個精悍男子一步邁步,身形迅猛無比。
「我的確不是紀康的人。」周文緩緩道。
「這裡沒有你插嘴的份!」紀劍厲聲道。
周文臉上露出一絲淡笑。
「你們要分我的東西,這裡還能沒有我說話的份?」
話音落下,眾人全都看向了他。
「這小子莫非就是周文?」
「看起來也太年輕了吧?他能幹掉李家?」
「我看他也是大人物的手下吧,肯定不是他幹的!」
眾人嘰嘰喳喳,喧譁起來。
紀劍則是多看了周文幾眼。
據他所知,李耀陽就是因為招惹周文,三番五次,最終被周文干趴下。
但是周文,不過一個年輕人,哪裡來的這樣的能力。
紀劍是不相信這一切的。
背後定然還有大人物運籌帷幄。
但是李家倒下是個事實,這其中的利益網可是巨大,要是能從裡面撕下一塊肉,那最少也要好幾個億。
所以,紀劍聽聞消息之後立即動身來到漢州。
「叫你背後的人來和我說話,你不夠資格。」紀劍冷漠道。
別墅二樓,紀夢涵的身影出現在那裡。
她聽到外面的人提到周文的名字,就立刻從臥室里出來了。
「周文!」紀夢涵驚喜道。
她不顧形象的從樓梯上跑下來,來到了周文的身旁。
「最近這段時間可好?」周文一臉關切道。
「我好著呢,這幾天總算是睡了個好覺。」紀夢涵笑嘻嘻道。
「那這麼說在我家睡著不舒服了?」周文故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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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將紀劍徹底晾在了一邊。
這讓紀劍的心裡十分不舒服。
「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紀劍冷聲道。
周文這時才反應過來,笑道「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麼了?」
頓時,周圍的人全都炸鍋了。
「劍先生可是西南地區的一方大佬,你這是什麼態度?」
「就算是李耀陽見了先生也要慎重對待,你也敢說這樣的話?」
「整個西南地區,那些大人物見到了劍先生也要尊稱一句劍爺!」
眾人大呼小叫起來。
周文的態度,就是對紀劍的不尊敬。
「劍爺,這個稱呼不錯,你的確挺賤的。」周文戲謔道。
紀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周文,厲聲道「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周文淡淡一笑,坐在了沙發上。
紀夢涵則跟在他身後,陪伴在左右。
「聽說你想要染指李家的產業?」周文淡淡道。
紀劍冷哼一聲,道「哪有如何?李家這麼大,想要吞下去可要有足夠的胃口,你們的胃口恐怕沒有這麼大吧?」
「我們輪不到你來管,你馬上給我滾出去,不要影響紀夢涵休養,我就放過你們。」周文緩緩道。
「渴了吧?喝口水。」紀夢涵笑語盈盈,端起桌上的茶壺給周文倒了一杯水。
她是知道周文的本事的,紀劍想要來這招,那是找錯人了。
紀劍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你要想清楚,你說這句話的後果!」紀劍威脅道。
周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勸你也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李家現在是我周文的東西,要是沒有我,你們紀家早就沒了,現在想分一杯羹,你是覺得江北沒人對付得了你了?」
周文的聲音傳了出來,迴蕩在客廳之中。
那些紀家的親戚臉色古怪,低頭不語。
他們的確是趁著這個機會分羹來了。
不過,他們的手沒有那麼長,必須要藉助紀氏集團這個橋樑,才能獲取利益。
所以,他們全都找來了紀康。
沒想到,正主居然來了。
「哈哈哈!好多年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了,看來我是時候在江北立威了,既然如此,那就從你開始吧!」紀劍大笑道。
他一擺手,道「鐵山,打斷他的腿!」
身後,精悍男子一步邁出,厲聲道「是!」
說完,他的身體猛然一動,撲向了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