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白鶴門的孫湃吧?」那個中年男子冷聲道。69ꜱʜᴜx.ᴄᴏᴍ
胡清妍看到這個男子之後,臉色微變,但是她沒有畏懼,仍舊昂首挺胸站在周文的身邊。
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的臉色隱隱顯現出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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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孫湃,但不是白鶴門的。」周文坦然道。
一旁的方志遠急忙道「胡宗主,我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這時候,那群萬象宗的弟子怒斥道「我們宗主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嘴!」
聽到這句話,方志遠神色凝滯,但是他卻不敢多說什麼。
只因面前這個中年男子乃是南州萬象宗的宗主,胡志昌!
也是武道世家胡家的家主!
白鶴門就在南州萬象宗的籠罩範圍之內,方志遠根本不敢再多說什麼。
胡志昌臉色冷漠,看不出心裡的想法,但是任誰都能感覺到他心裡的那股憤怒。
「孫湃,你今天做了這件事情,現在說你不是白鶴門的,你以為我們就會放過白鶴門嗎?」胡志昌冷笑道。
在他看來,周文這麼說只是想要保全白鶴門而已,不想因為他的事情牽連到白鶴門。
不過這麼簡單的手段,太過稚嫩。
「如果你們敢對白鶴門動手,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周文淡淡道,語氣之中透著濃濃的霸氣。
聽到這裡,那群萬象宗的弟子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胡志昌的臉上也露出些不屑之色。
「還不會放過我們萬象宗,你以為你是誰啊?罡氣武者嗎?」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對宗主這麼說話,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就沖他這句話,這件事也無法善了了!」
眾多萬象宗的弟子們叫嚷道,胡志昌也沒有阻止這些弟子的話語。
一旁的羅威滿頭冷汗,神色驚恐無比。
他萬萬沒想到周文居然敢對胡志昌這麼說話,這也太雞兒恐怖了!
方志遠和謝青竹兩人也是神情驚訝,完全沒有想到周文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69ֆɦʊӼ.ƈօʍ
「呵呵。」胡志昌嘴裡陰沉地笑道。
他搖了搖頭道「不愧是打敗八極門和形意派的年輕一輩最強者,果然心高氣傲,要是你早生幾十年和我們同輩,還真是讓人頭疼。」
「不過可惜了,你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胡志昌淡淡的說到。
他隨即看向周文和胡清妍,冷聲道「孫湃
,我給你一個機會,加入萬象宗,成為供奉的身份,從此以後你就是萬象宗的座上賓,不過胡清妍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聽到這句話,眾人全都愣住了。
胡志昌居然邀請周文加入萬象宗,而且還是供奉的身份。
這個身份比那些弟子還要高!
顯然,胡志昌對於周文這般實力的武者還是極為尊重的。
然而,周文的臉色卻是沒有變化。
他笑了笑道「胡宗主,胡清妍和陳英卓兩人之間沒有絲毫的感情存在,雖說是你們和太極門聯姻,但也未免操之過急了。」
「孫湃,我邀請你加入萬象宗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胡志昌冷哼一聲道。
「胡宗主,你以為我樂意加入你們萬象宗嗎?」周文平靜道。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譁然。
胡志昌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
他看向胡清妍,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跟我們回去的後果!」
胡清妍的心裡糾結無比,胡志昌這句話已經是在威脅她了。
如果她不願意回去的話,那麼接下來她的家庭在胡家的地位將要一落千丈。
可是,就這樣回去和陳英卓成婚,她心裡並不願意。
「家主,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和陳英卓成婚。✌👣 69ˢ𝓗Ǘ𝓧.ᶜᗝΜ 💛🍭」胡清妍哀求道。
「陳英卓乃是太極門的大弟子,多少女人想和他成婚都沒有機會,要不是萬象宗適齡的女子就只有你一個,你以為這個機會輪得到你嗎?」胡志昌冷漠道。
「再者說了,你乃是胡家的族人,家中長輩的安排你也敢違背,看來最近幾年讓你在外面增長閱歷,竟是學了些不三不四的東西!」胡志昌訓斥道。
胡清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低著頭。
「胡宗主,你這麼想和太極門聯姻,幹嘛不自己上?」周文這時譏笑道。
胡志昌臉色頓時一變,身上爆發出幾波氣浪,在他的身體四周凝聚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包羅萬象。
「臭小子!你年紀小,不懂的成人的世界,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理解的。」胡志昌冷聲說到。
「胡清妍,我給你最後的考慮時間,今天晚上給我答覆,若是你還要堅持到底,武道交流會結束,不光是你,整個白鶴門都要被你牽連!」
胡志昌威脅到。
說完,胡志昌直接轉身,邁著大步離開了這個院落。
那群萬象宗的弟子紛紛冷哼一聲,旋即跟隨胡志昌離開了這裡。
等到這些人離開,方志遠長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明明是他想要和太極門聯姻,反倒說的好像是什麼天大的好事,還想把胡老師推入火坑之中!」謝青竹憤憤不平道。
她剛才在一邊憋了好久,只是不敢說話。 🄲
一旁的羅威也點了點頭道「這個陳英卓我略有耳聞,在武道界風評級為不好,據說在外面包養了不少女大學生和明星,而且為人陰險狡詐,還不如八極門的那些人乾脆。」
聽到這些話,胡清妍更加堅定了心裡的決定。
「只是,唉,這件事可如何是好啊!」方志遠嘆息道。
今日胡志昌帶人過來只是警告,但是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在萬象宗的面前,白鶴門就如同一隻螞蟻,可以輕易的被碾成碎片。
他留給胡清妍最後的時間,又何嘗不是留給他們最後的時間。
周文面色如常,他朗聲道「方門主,請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們受到牽連。」
「孫先生,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難不成以為老朽也沒了血氣?」方志遠不樂意道。
他冷哼了一聲,旋即道「孫先生儘管放手去做,我全力支持!」
方志遠如此說道,他的心裡只是單純的相信周文而已,相信周文可以解決這件事情。
周文聞言心裡也有些感動。
「方門主,多謝!」周文抱拳道。
……
此刻,凌波湖,沈家別院之中。
會客大廳之中,沈銳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端著一杯茶品味著。
「沈家主,白鶴門欺人太甚,必須嚴懲他們!」
一聲怒吼響徹在大廳之中。
說話的人是八極門的常遠征。
他的肩膀上還纏著繃帶,一旁的一個輪椅上坐著的是狄遠豪,看起來模樣悽慘無比。
沈銳眉頭皺起,緩緩道「常兄弟,這件事情我實在沒辦法處理啊,武道挑戰,願賭服輸,要是這樣就懲罰的話以後我們武道界還打不打了?」
這件事情他並不想處理,他剛來這邊就遇上警方掃黃,花了不少錢才把這群武者從裡面撈出來,還交了一大筆罰款。
裡面抓的最
多的就是八極門這幫人,沈銳實在是懶得給他們好臉色。
常遠征憤怒異常,道「沈家主,這次可不光是我們八極門,還有形意派!」
話音剛落,一群形意派的人就從外面魚貫而入,為首的人正是楊景山。
「沈家主,白鶴門的孫湃偷竊了我們形意派秘法,還打傷了我們形意派的弟子,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楊景山朗聲道。
沈銳急忙站起身來,恭敬的走上前去迎接。
他敢在八極門面前擺譜,但是在形意派面前,他根本不敢。
「楊兄弟還請坐下喝口茶水消消火!」沈銳恭敬道。
楊景山怒氣沖沖的給椅子上坐下,臉色陰沉無比。
沈銳也是有些焦頭爛額,這些事情他豈能沒有聽說過。
白鶴門新來的弟子孫湃拳打八極門,腳踩形意派,好不威風。
甚至沈銳懷疑,舉報電話也是這傢伙打的,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這個孫湃真是事多!」沈銳在心裡怒罵道。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再度響起一陣吵鬧聲。
「沈家主呢,給我出來!」一聲怒喊響起。
陳英卓帶著一群太極門的弟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沈家主,白鶴門的周文在你們的地盤上搶了我的未婚妻,你說怎麼辦吧!」陳英卓大馬金刀給椅子上一座,厲聲道。
沈銳聞言有些傻眼。
「白鶴門的周文,不是孫湃嗎?」沈銳疑惑道。
陳英卓哼了一聲道「這傢伙說他本名叫周文,藝名叫孫湃!」
「此話當真?」沈銳頓時激動了起來。
他為了找到周文已經讓人在瀚州市找了很久了,始終沒有找到。
沒想到周文原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蕩,還這麼張揚!
「我騙你幹嘛?」陳英卓露出一絲不滿。
「沈家主,我這次代表的可是太極門和萬象宗,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陳英卓緩緩說道。
沈銳的臉上逐漸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他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眾人,八極門,形意派,太極門,萬象宗。
「周文啊周文,你可真是厲害,居然敢招惹這麼多人,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了!」沈銳在心裡暗道。
「諸位兄弟請放心,白鶴門敢在我的地盤上行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沈銳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