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清盤算好了「審問」凌向東的十大問題,然後立即給凌向東打通了電話。♪🐠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在哪兒?我有事找你,現在就回家!」柳婉清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我在黃庭山莊呢!」凌向東回答道。
「你去那種晦氣的地方幹嘛?」柳婉清裝作生氣的樣子,故意大聲質問,「去和那黃毛小騷妮兒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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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柳婉清今天冷靜下來之後,就發現已經自己誤會了凌向東,畢竟黃庭飯店是自己選的,遇到黃婷婷只可能是巧合。
再說了,凌向東就算真的有外遇,也不會傻到當眾曝光這件事啊。
這麼簡單的道理,但是當時自己就是想不通!就好像是被醋缸子砸中了頭,給砸傻了似的。
但是現在她能承認自己錯了嗎?當然不能!否則的話,自己的面子往哪兒擱?
所以,她必須繼續裝傻!
「婉清,你真的誤會了!我以前根本不認識她!我可以發毒誓!」凌向東又補充道,「昨天因為你出了意外,我還沒來得及教訓他們!害的我和你的浪漫晚餐泡湯了,我當讓不能放過他們。」
「你可別衝動!」柳婉清警告道,「畢竟這飯店的背後是黃家!」
凌向東見柳婉清擔心自己,終於鬆了口氣,說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與此同時。
黃庭山莊的一樓大廳
馬海萍已經見到了約會的對象。
這個男人名叫孔玉璞,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脖子還掛著個大紅圍巾,特別像個成功人士。
「海萍!好久不見了!」孔玉璞和煦地笑著,還很貼心地送上了一朵玫瑰花。6̾9̾s̾h̾u̾x̾.̾c̾o̾m̾
「老同學怎麼能送玫瑰花呢?這不合適!」馬海萍嘴上這麼說,不過還是笑眯眯地將那束玫瑰接了過來。
其實馬海萍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這說明自己魅力不減當年啊!
都是柳正國那傢伙是個悶油瓶子,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相比之下,孔玉璞不但很浪漫,而且顯得那麼紳士,特有風度。
孔玉璞相當悉心,不但主動為馬海萍拉凳子,還親手為她倒上了一杯茶。
「海萍,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麼年輕漂亮。」孔玉璞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馬海萍,「當年,若不是我家境貧寒,也許我們……」
「不要說了!今天我們只敘舊,不談那些傷心事。」馬海萍也是頗有感觸,但是這些舊情事,她不敢提。
孔玉璞和馬海萍是同班同學,兩個人曾經暗生情愫,談了過一段戀愛。
可是,馬海萍的父母嫌棄孔玉璞太窮酸,最後兩個人只好分了。
再後來,馬海萍嫁給了柳家的長子柳正國,可誰又想到這柳正國在柳家根本不受重視,這日子並沒有馬海萍想像中那麼風光。
「玉璞,聽說去後來去了國外,現在從事金融行業,當大老闆了?」馬海萍問道。
孔玉璞推了推眼鏡:「哪裡算得上大老闆,距離世界五百強還差得遠呢,最近入駐咱們涌川市的R&E化工你知道吧,我正在給他們做金融指導……」
「哎呀那太巧了!我閨女就在那裡當副總!」馬海萍一臉的興奮,「說不定你還見過我們家婉清呢!」
孔玉璞胳膊肘忽然一滑,切牛排的刀子便掉在了地上。
實際上,他一直想和R&E化工談合作,但是因為太不專業被拒絕了。
他打聽過了,馬海萍結婚之後沒有工作,便想著反正她不知道實情,想借著R&E化工的名望吹個牛,結果撞槍口上了。♤💚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我和R&E化工只是剛開始接觸而已,副總級別的高層還沒見過。」孔玉璞簡單解釋了一下,連忙換了個話題,「想不到你閨女這麼有出息啊!結婚了嗎?」
「別提了!」馬海萍嘆了口氣,「找了個上門女婿,特別不爭氣……」
……
此時的凌向東就坐在黃庭山莊的二樓辦公室,黃庭山莊的管理層基本都到齊了。
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大堂經理已經被凌向東開除了,正在一臉喪氣地收拾東西,其他的幾個人也是噤若寒蟬。
他們昨天晚上就接到了黃婷婷的通知,知道這黃庭山莊已經易主了,能讓黃建元將整個飯店送人,這人又豈是好惹的。
啪!
凌向東一拍桌子,對著大廚崔懷宇呵斥道:「一個大廚不好好做飯,整天想著用那些添加劑偷懶耍滑!你這是開飯店嗎!一點專業精神都沒有!」
崔懷宇躬著身子,一臉的歉意,他見識過凌向東的功夫和廚藝,對他也是打心底里佩服,「凌總,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絕對用心做菜!」
凌向東見崔懷宇態度誠懇,便點了點頭,「看你也有些底子,你就暫代店長吧。」
「我何德何能啊?」崔懷宇謙虛道。
凌向東說:「用人,以德為先,能力只是其次。你雖然有些自傲,還有些偷奸耍滑的小心思,但是貴在態度還算不錯。
「還有,我最近確實有些忙,沒空給老婆做飯,不過看你的刀工勉強可以過關,我給你個菜譜,以後就按我的法子做菜。」
崔懷宇雙手從凌向東手裡接過那幾張紙,情緒頗為激動,立馬千恩萬謝。
這是頂級廚神的菜譜啊!
比金子還貴重!
「還有,從明天開始只做功夫菜!而且所有的菜品價格翻5倍……不再翻10倍吧。」凌向東又安排道。
按照凌向東的設想,隨著產業園那邊的越來越忙,他的精力必然會分到那邊一些,而黃庭山莊正好在御風別墅和產業園的中間位置,很好可以當成柳婉清的私人廚房。
「十倍?老闆,我沒聽錯吧?」崔懷宇驚了,「現在我們的菜品價格就已經人均600了,您這麼定價誰吃得起啊?」
「我收下這個飯店不是為了掙錢。」凌向東一句話就懟死了崔懷宇,「別問這麼多為什麼,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在凌向東看來,相比起讓柳婉清吃好,區區一個黃庭飯店的收入還入不了他的眼。
而今太妃布已經牢牢掌控在他的手裡了,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也毫不過分。
有錢任性,就把全市最好的飯店當咱的私家廚房!
沒人來吃飯怕什麼?
大不了賠點錢,又不是賠不起!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急匆匆的敲門進來了。
「崔總!薛紅姐和人吵起來了,看怎麼處理?」
「到底怎麼回事?」崔懷宇問道。
「五十歲左右的兩口子,吃完飯出去的時候,薛紅大姐正好騎車來上班,把那老女人的鞋給輾了一下……」
服務員將知道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就在咱店門口,隔著窗戶應該能看到。」
出於好奇,凌向東還是往外看了一眼,豈料這一看不要進,他赫然發現——
居然是馬海萍!
她和一個陌生男人站在一起,正在辱罵一個穿著圍裙中年婦女。
崔懷宇打開了窗戶,正好可以聽到下面幾人的對話。
薛紅用圍裙搓著手,苦著臉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車剎車不太好使……您的腳沒事吧,要不我拉您到附近的診所看看?」
「拉我去診所?你拿什麼拉!拿你這破電動車拉嗎?」馬海萍怒氣沖沖指著薛紅,厲色道,「你知道我這雙鞋多少錢買的嗎?六萬呢!你看你給我壓的褶子!」
薛紅急忙摘下脖子上的圍巾,說:「不好意思啊,我這就給您擦擦。」
馬海萍一臉嫌棄,高聲喝道:「別用你那破抹布碰我的鞋!」
環衛工一臉賠笑:「這是我的圍巾,剛洗過,乾淨著呢。」說著話已經蹲了下來,想要給馬海萍擦皮鞋。
「你是聾子嗎!沒聽到她說不讓你擦嗎!滾!」孔玉璞看上去西裝革履,動起手來居然毫不含糊,一腳便踹在了薛紅的頭上。
薛紅剛剛蹲下,重心不穩,後仰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這時,薛紅的臉色相當不好看了。
「該道歉我道歉,該賠錢我就賠錢!可你怎麼能打人!」薛紅從地上爬了起來,頭髮都散開了,看上去頗為狼狽。
啪!
孔玉璞揚手一記耳光打在了薛紅的臉上!
「我打你怎麼了!誰讓你不長眼的!我女人身子骨金貴著呢!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弄死你個臭娘們兒的!」
凌向東聽得眉頭一皺!
這老男人居然說馬海萍是他女人?
紅杏出牆?